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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然失蹤了
城主府內的議事廳,楊昕,霍山,阿月,以及餘恩一臉嚴肅的圍坐在圓桌旁。
餘恩看著緊鎖眉頭的幾人,開口說道:“我已經封鎖了淮安城的城門,派兵駐守,又派了城中守衛去挨個搜查,只有他們沒出城,我自信是可找到葉公子的。”
離燕昭然失蹤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阿月一開始在悅來客棧四周搜查了一遍,但卻為發現什麼可疑人物。
為了更好的擴大搜查力度,阿月被楊昕叫到了城主府。
楊昕在將燕昭然被擄走的訊息告知給餘恩,又請求餘恩幫忙搜查的時候,餘恩連連答應。
燕昭煊一臉寒霜的開口說道:“那些刺客為什麼想要擄走葉公子?”
不但燕昭煊好奇,楊昕幾人也是有些不解。
餘恩不知內情,一臉猜測的開口說道:“是不是有人知道水泥是葉公子弄出來的,看上這個偏方,先要得到它,所以擄走了葉公子?”
阿月聞言看了眼餘恩,又對幾人使了個眼色。
楊昕微微點頭,看向餘恩,開口說道:“餘城主,接下來一段時間勞煩你將城中守衛借給我們去找人,你也忙,不用管我們了,我們等會還要繼續出府去找人。”
餘恩知道幾人因為丟了燕昭然,內心又是擔憂和著急,聞言善解人意的說道:“我是要去忙了,楊城主,城內的守衛你們可以隨時調節。”
說著,從腰上扯下來一塊玉佩,送到楊昕手邊,繼續說道:“這塊玉佩是城主的象徵,見玉佩如見我,有什麼事,你們可以拿出玉佩。”
楊昕接到手裡,看著一面刻著一個大大的“餘”字,另一面是淮安城的城表。
“多謝城主。”楊昕一臉鄭重的道了謝。
餘恩擺擺手,開口說道:“也甭說謝謝了,能儘快找到葉公子就是好事。”
說完,見楊昕幾人有事要商議,便起身離開議事廳。
等餘恩身影消失,霍山在門口看了下,沒發現什麼偷聽的之後,一把將門關上,然後快速走到圓桌那邊。
“阿月,你示意我讓餘恩離開,是有什麼發現嗎?”楊昕看向對面的阿月,開口問道。
燕昭煊和霍山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阿月。
阿月思考時,手指習慣性的放到膝蓋上輕點,看向一臉茫然的幾人開口說道:“因為剛剛有餘恩在,我沒有告訴你們一個訊息。”
燕昭煊一愣,開口道:“什麼訊息?”
阿月看向燕昭煊,低聲說道:“那些刺客不是沒有活口,我抓到一個活著的。”
“什麼!”幾人很是驚訝的看著阿月。
燕昭煊震驚的問道:“你是怎麼做到捉到一個活著的刺客的?”
阿月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在你們分頭行動的時候,我在悅來客客棧後院發現一個可疑的男子。那男子在暴露身份是,突起想要殺了我,我武功比他高一點,止住了他。
在我先要詢問公子的下落時,那刺客臉上出現一抹驚訝,顯然是沒有擄走公子這一人物。
可惜的是,我先要問他為何要刺殺三公子時,那刺客突然死了。”
燕昭煊一臉思索,開口說道:“照你這麼說,刺殺我的人,和擄走然兒的不是一波人。”
阿月聞言點點頭,繼續說道:“而且,在餘恩說出是不是有人先要水泥的偏方的時候,我也下意識的這麼覺得。”
楊昕擰著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但是,她們怎麼確定水泥的方子只有昭然眼一個人知道。”
阿月一頓,搖了搖頭,說道:“著正是我疑惑的地方。”
阿月眼中銳光一閃,看向楊昕,開口說道:“你說,是城裡出來問題,還是北寒山出了問題?”
燕昭煊一挑眉,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
我們的人出現了背叛的人。
阿月一臉寒霜的點點頭。
霍山聽著幾人在這說來說去,撓撓頭,開口問道:“唉,你們著猜來猜去,可猜出什麼來了!我怎什麼都想不到呢?”
楊昕聽到霍山的話,默默的對霍山翻了個白眼。
霍山一臉無辜,他只聽懂了擄走燕昭然的人和刺殺燕昭煊的不是一波人,其他什麼也猜不出來呀。
阿月沒有好霍山解釋,而是繼續說道:“若真不是一撥人,那些刺殺三公子的人,和擄走公子的人,說不會定都在城中。”
燕昭煊點點頭,說道:“要不然我們趁這次,將城裡的這兩波人都找不來。”
楊昕聞言詫異的看了眼燕昭煊,沒好氣的開口說道:“你想的太容易了點。”
阿月贊同的點點頭,說道:“他們既然敢做,定是做了完全的準備,我們這樣無頭蒼蠅一樣的搜查,不但找不到那裡,還會打草驚蛇。”
燕昭煊聞言嘆口氣,他也是擔心則亂。
阿月看霍山,問道:“公子是不是說過,大概今天莫語就能到達淮安城?”
聯絡莫語的事情一直是霍山在做,聞言點點頭,開口說道:“嗯,我還把葉公子失蹤的訊息告知給了莫語,莫語應該會快馬加鞭的趕過來。”
阿月聞言,看向燕昭煊,開口說道:“我們兵分幾路,楊昕你繼續和餘恩談水泥和商業發展的事情,工程隊的處理權全都給你。
霍山,你繼續帶著親衛和城中守衛搜查城中的可疑人物。
燕昭煊,等莫語來了,你按計劃進行,易容,然後離開這裡去上京。”
楊昕和霍山聞言,都沒有疑議的點頭,但燕昭煊聽到自己的安排,一臉不贊同的開口說道:“這是時候,怎麼能讓我一個人走,我就不擔心然兒的安危了嗎?”
阿月聞言握緊拳頭,開口說道:“既然他們不是一撥人,那對你的刺殺還在,我們還要按計劃來。還有,我一定會找到公子的。”
楊昕聞言,開口說道:“三公子,你別意氣用事,燕昭然有我們來找,你現在必須上京,你的事一直是燕昭然最關心的。”
阿月補充的說道:“若是那些真的要的是水泥的方子,那麼就不會傷害公子一絲一毫。而且,我相信公子可以保護好自己。”
燕昭煊也知道現在他的事情比較重要,但要他放棄燕昭然的安危,太困難了。
燕昭煊拳頭握緊了又鬆開,聲音淡淡的開口說道:“等莫語來帶淮安城以後,我立即就走,若是那些刺客中,跟著我們走了,就證明他們不是一波人。還有,任何進展你們都必須告訴我!”
阿月昂首,開口說道:“可以,我以自己的性命擔保,我一定會找到公子的。”
燕昭煊冷眼瞧了幾人,沒說話,轉身離開這裡。
楊昕嘆了口氣,和霍山對視一眼,分別按照阿月的意思去幹活了。
議事廳內頓時空蕩了下來,阿月看著手裡因為用力掐出的指甲印,手掌微微顫抖了一下。
“阿昭,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你要等著我!”低喃一後,阿月恢復成面無表情的樣子。
而走在後花園路上的楊昕和霍山,腳步匆匆,一臉凝重。
霍山走在楊昕左側,想到什麼,開口說道:“唉,不對呀!怎麼說我們都比阿月厲害又聰明,為什麼是阿月安排我們做事?”
楊昕聞言身子一頓,有些一言難盡的看了霍山一眼。
是誰給你了比阿月厲害有聰明的錯覺的!
楊昕又想到阿月現在還是個丫鬟身份 以為霍山因為這個不喜阿月,連忙開口說道。
“你別想這麼多了,反正阿月說的對,平常有和葉昭關係好,加上葉昭有沒那阿月當丫鬟,她也算和我們一樣的,現在她能在我們都無措的情況下,瞬間安排好各自的事情,就說明她很厲害了。”
霍山連忙擺手,開口說道:“我又不是瞧不起阿月丫鬟身份的意思,就是覺得阿月剛剛挺穩重和顧全大局的。”
楊昕聞言瞥了眼霍山,說道:“你知道就好,別擔心了,做好自己的是,相信阿月會找到葉昭的。還有,說不定不用我們找,以葉昭的聰明,她自己就跑出來了呢!”
霍山想到燕昭然的各種操作,聞言贊同的點點頭。
“我先帶著人去城裡好好搜查,楊昕你去忙吧!現在葉公子不在,你可以談好與淮安城的合作。”
楊昕看著說完就走的霍山,再次翻個白眼。
想到被擄走的燕昭然,頓時恨起那些歹人來。
她本想著跟著燕昭然來這裡逛逛,減輕自己身為城主的各種煩惱事,結果自己變成大白工的了。
哼,等燕昭然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敲詐一下燕昭然,讓她把那個正在研究的玻璃給我弄一份成品。
阿月坐在燕昭然的房間內,神色淡淡的看著出現在房間內的十一。
“主上恕罪,十一來晚了。”
從阿月發出暗衛召集令,命令離自己最近的暗衛到這邊來,兩個時辰的時間,十一能這麼快趕來,已經算是快的了。
阿月沒在意的開口說道:“暗衛一共來多少人?”
十一聞言,一臉尊敬的開口說道:“這裡的暗衛並不多,我們在城外集合後,加上我,已經十二個人。”
阿月聞言看了眼下方跪在的十一,繼續說道:“你可知我們因為什麼把你們緊急召集過來。”
十一聞言,身子一板,開口說道:“屬下剛剛聽城中下人討論,葉公子被擄走了。”
阿月眯起眼睛,開口說道:“既然你知道,我就不說原因了,你將城外的暗衛都召進城中,一家家搜查,一定要找到葉昭。”
十一聞言,應聲回答道:“屬下領命。”
說完,在阿月的示意中,離開房間。
阿月見十一離開,低垂眼眸,拿著燕昭然經常放在手裡的扇子,心中對燕昭然的擔憂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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