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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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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錦衣玉食,享盡榮華富貴,當真是覺得逃難也要有好的待遇?

  這兩位老人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能力。

  在珠兒眼裡,卻是自己受了委屈。

  小山參精不住地叫著,眼看著唿吸有些困難。

  我便是抄一旁士兵的刀忽然橫在她的脖子上,便是要逼迫她交出小山參精。

  珠兒是個有心機的人,她非但是沒鬆手,反而是更加的用力,她笑道:“好啊!你要是敢拿到砍向我,那我就掐死這個小東西,咱們來個玉石俱焚!”

  她又是指了指兩位老人:“還有他們!我就不信你一個人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同時救下所有人吧?”

  眼前的情況讓我沒法子冒險,這珠兒心機太深,她死了倒是不可惜,若是小山參精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那我可要悔恨終生了。

  我將手裡的刀扔了下來,她卻是指著我腰間的劍靈說道:“這個也給我丟下!”

  與此同時,她的手也鬆了鬆,我小山參精知道劍靈意味著什麼,他衝我喊道:“秋兒姐姐,殺了她啊,這些……”

  沒罵完,小山參精就已經被捂住了嘴。

  因為唿吸不順暢,小山參精的臉已經變成了醬紫色,若是時間長了,說不定會現出原形。

  到那時,恐怕這些人可就將小山參精吃了。

  劍靈開啟會傷及無辜,眼前還有兩個無辜的老人,我只能將劍靈扔了下來。

  珠兒這才真心的高興起來:“不錯,還挺識相的!”

  “給我綁了!”

  小山參精被著珠兒拿捏在手裡,而我被五花大綁。

  那些士兵認定我有些功夫,捆著我的繩子也勒的死死的,只能用著兩條腿走路。

  越是往前走,越靠近茶攤。

  我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徐子善能夠是在茶攤處。

  才剛兵分兩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眼下四處看看,卻是不見蹤影。

  但卻是看到一旁的樹葉動了動。

  此時沒有風,看來是有人躲在那裡,我以為是徐子善,仔細打量了過去,正對上一雙細長的桃花眼。

  再是看過去,卻發現那雙眼睛再發現我們四目相對的時候,像是觸電一般,便是勐地又躲了起來。

  樹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誰在哪裡!”

  一個士兵衝著樹後喊了起來。

  樹後面沒有了一點動靜,但樹枝仍在搖搖晃晃的。

  我們仍舊是向前走著,身邊計程車兵獨自走了過去,卻似乎沒找到人,左看右看了一番,又是扒開厚厚的草叢。

  茶攤的附近本就是一片荒地,草長得足有半人高,所以很容易藏人。

  士兵看起來有些膽怯,畢竟離這裡不遠的左家寨可是鬧了山匪,雖然我說除掉了,但明顯,他們並不十分相信我。

  這個士兵對著正在趕路計程車兵招了招手,隨即叫了幾聲。

  轎子又被放了下來,珠兒很是不快,埋怨著這些士兵耽誤了行程。

  可此時還是要仰仗著他們,珠兒只是打趣似的說道,這些士兵便是來到了草叢之中搜尋起來。

  看來他們也注意到那邊有人。

  眼下正是個好機會,本是幾百個士兵,如今已經去了越有一百多人。

  便是想趁機尋求脫身之計。

  “別白費力氣了,我知道你有些本事,能上天入地,所以我給了你特殊待遇。”

  她指著我身上的繩子笑道:“這叫牛筋繩,很是結識,就算你會什麼縮骨功也無用,它會跟著你的身體一樣,也隨著縮小,所以,我勸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可是更加的痛苦!”

  一路上,她都拿著我的劍靈,自然也是打不開,也就興致寥寥,將劍靈丟到了轎子裡。

  我暗暗的使勁,這繩子果然如珠兒說的一樣,我越掙扎越是沒用,反而弄得更痛了。

  不遠處的草叢忽然晃動起來,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一般,朝著遠處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看樣子速度極快。

  珠兒也看到了,她大喊起來:“那裡!草叢裡有東西!你們快是捉住!”

  順著珠兒手指的放向,幾十個士兵忙是跑了過去。

  然而那人卻是跑得極快,又是躬著身子,看樣子也是個練家子。

  兩側的草倒了些,隱隱約約能看到是個人,可這身影為何如此的熟悉,難不成在哪裡見過?

  我好奇的張望了過去。

  卻沒想到,那人一閃身竟然沒了影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喊道:“抓到了!”

  “哇呀”一聲,一個女孩的哭聲響起。

  這是妞妞的聲音,看來馮氏和妞妞躲在這裡。

  然而,才剛的人卻絕對不是她們母女二人。

  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怎麼可能如此快,且才剛那個眼神裡帶著些陰霾,我看得真切……

  一個士兵推著馮氏,馮氏則是緊緊的護住懷裡的妞妞。

  “這兩個人怎麼可能是才剛的人……”珠兒也發現了其中蹊蹺。

  卻忽然不說話了,她緊緊的盯著馮氏,看樣子應該是認識。

  “好啊!你個賤女人!”她氣得伸手狠狠的掐著馮氏的胳膊。

  馮氏的身體立刻繃緊,她唯唯諾諾地說道:“小姐……”

  “勾引了我爹,現在我爹去了,你們母女二人還想跑去過逍遙日子?恐怕沒這說法!”

  馮氏張了張嘴,還想解釋什麼,珠兒已經大手一揮:“都給我帶走!”

  惡狠狠地看了眼馮氏:“給我捆緊些,可別讓她跑了!”

  妞妞則是被珠兒帶到了轎子裡,妞妞又是哭了起來,珠兒瞪圓了眼珠子,像是個母老虎似地看著她:“閉嘴!不然把你娘殺了!”

  妞妞立刻捂住了嘴,縱然眼淚還是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的落了下來。

  但珠兒已經很滿意了,拉著妞妞上了轎子。

  轎子不時傳出妞妞的哭聲以及珠兒威脅似的吼叫聲,馮氏聽了眼淚落了下來。

  平時一副柔柔弱弱不敢反抗的樣子,可當涉及到妞妞的事情,馮氏好似擁有了無盡的力量。

  她在著轎子後面不斷的叫著妞妞,珠兒嫌煩,讓人堵住了她的嘴。

  這一路上,馮氏的眼淚沒少落下。

  骨肉分離,我也安慰不了什麼,在著一旁默默的陪伴,告訴她放心,一切有我。

  馮氏點了點頭,此時她已經對我沒有什麼警惕了。

  珠兒故意折磨馮氏,將妞妞帶走,讓母女分離,可謂是殺人誅心。

  隨後將我們關到了地牢了,這地方就是上次山匪關押左家寨百姓的地方,如今又回來了,真是諷刺。

  也感受起這水牢裡的冰涼。

  如今才是切身感受到,入這水牢簡直是生不如死。

  若是旁的刑罰,總有個緩和些的時候,然而水牢裡卻是沒有,一陣陣的涼意襲來。

  承蒙珠兒特意關照,這水已經是放到了我們的脖子上,只給我們留口氣,她才不會讓我們輕而易舉的就去死呢。

  先是骨頭縫像是針扎似的疼痛,隨即,那股疼痛蔓延全身,時間長了,卻又是感覺不到,渾身又腫了起來,連著我都感覺到身體似乎胖了一圈。

  冰涼刺骨的水在這地下水牢裡從不見陽光,已是越發的冰涼。

  看來,建造這座水牢的人可真是用了心。

  馮氏告訴我,這裡就是王財主建造的,而他就是左家寨的土皇帝,所以沒人敢得罪他,得罪他的人都死了。

  怪不得那二夫人說過,那些官兵是王財主的朋友。

  今日一看那陣勢,所言不虛。

  我和馮氏還能勉強頂住,可是那兩位老者卻是已經奄奄一息,我看得直著急,卻沒有絲毫辦法。

  我能隱了身,可珠兒卻是將我的手腳鎖住,四個碗口般粗的鏈子。

  兩個綁在我的腳腕上,另一端固定在水牢的底部。

  兩個綁在我的手腕上,頂部又是穿入牆中。

  這樣的“厚愛”,讓我沒有一點的力氣,我實在逃不出去。

  也不知徐子善去了哪裡,但他不知道我們在水牢裡,還是要想法子自救。

  眼下已經等不及了,兩位老人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我叫著他們,他們才用力的睜開眼睛。

  話也懶得說,只是“嗯嗯”的應著。

  看到他們這樣,我更加不好受,若不是我們求他們收留珠兒,事情也不會走到如今的這一步……

  他們卻是沒有絲毫怨言,用著含含煳煳地聲音說道:“傻孩子,你自責什麼?出門在外,誰還沒個災,沒個難的?就算是遇到了一隻白眼狼,可這世上不還是好人多嗎?”

  我努力的點了點頭。

  眼下沒有什麼辦法,我只能大喊大叫起來,引了看門的家丁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水裡的兩位老人,不等我說話,他已經急切的開了門,將兩位老人帶了出來。

  “這位姑娘,我認識你,昨夜多虧你救了我們,等下我將你放出來。”

  沒想到他們還記得我的好,我頓時有些感動。

  這裡是王財主當家做主,王財主是沒了,但仍是王家一手遮天。

  家丁是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們的。

  不一會兒,他將水放幹,卻發現沒有鐵鏈的鑰匙……

  除了我,他們都可以離開了。

  也算是好事,我拜託馮氏去茶攤前等徐子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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