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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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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不見了,你又要見趙啟恆,那個縣丞不知道趙啟恆極力找到你是要做什麼,他一定不敢傷害你的,你對我好,他也不敢傷害我,怕你去告狀!”

  經著徐子善一番點撥,我算是明白了,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正說著,已經到了衙門口,縣丞親自過來,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等徐子善走下來。

  在等我下來的時候,兩個衙役走到了我的身邊,想要將我帶到另外的地方。

  徐子善走到我的身邊,拉住我的手,同時解我身上的繩子,在縣丞大驚失色的目光中,他笑道:“既然有縣丞大人的保護,我也就不必擔心了。”

  縣丞的臉色變了變,很是不快:“那與本官有何關係?這些夫人就不必同本官說了吧?”

  他對著幾個衙役說道:“還不快帶兩位去房間歇息。”

  “不必了,我們住一起。”

  那縣丞見我說了話,很是不客氣:“你別忘記了,你是個犯人!”

  “皇上都沒說我是犯人,你又從何來的膽子?我說什麼你聽命就是!不然,你敢對我有半分怠慢,等我見到皇上一定若是如實上報!”

  這一番話後,那縣丞已是目瞪口呆,想必他也聽說一些風言風語,就如同林伍長那般,不知趙啟恆到底是何意思,才不敢輕易造次。

  來到縣衙裡,果然是受到了最高禮遇,因著不敢得罪,縣丞倒像是個下人。

  恐怕這是他沒想到的,本來帶著那麼多的衙役來是為了截胡,結果徐子善不僅將我鬆綁,反而是和親人似的熱乎。

  他就是後悔攤這趟渾水也晚了,好吃好喝的也得供奉著。

  連吃的也是最好的,我和徐子善甚至連銀針都不需要,這個縣丞若是敢下毒,也就官位不保了,這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雖然縣丞是個小小的芝麻官,但也管著好幾萬人呢,能當上這官,也是人中龍鳳了。

  科舉可是沒那麼容易過的,看他這一把年齡,應該也是讀了幾十年的書了,才不會拿這好不容易得到的烏紗帽做籌碼,怎麼算來都是虧了。

  自打著我們來到縣衙後,這個縣丞是一臉的苦相。

  城中那麼多人都知道我們來縣衙裡了,這不就等於告訴人,這縣衙裡有金光閃閃的銀子了嗎?

  難保不齊會有些鋌而走險的人,有些人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一門心思的要發財,若是讓我有了什麼閃失,別人無事,這縣衙頭頂上的烏紗可是不保了。

  眼下人已經接來了,他只能讓所有的人守在我們門外。

  這一夜,我和徐子善可是睡得舒服。

  縣衙裡置辦的都是最好的,金絲軟臥、高堂軟枕的,已經好久沒有這般享受了。

  夜裡的時候,外面響起一陣打鬥聲,隨即就是那縣丞的聲音:“別讓這些人衝進去!”

  那聲音簡直是要拼了命似的。

  我從門縫裡看了出去,此時有無數人的人突然出現在庭院裡,那些人都是穿著夜行服,手裡拿著長刀,一句話不說,衝進人群裡就是左噼右砍,速度極其之快。

  那些人招招致命,絕對不是什麼善茬,我正要出去,徐子善卻將我拉住:“秋兒我去就行!”

  徐子善隱了身,衝進人群裡,那些黑衣人看不到徐子善,手上的刀叮叮噹噹的落到地上,本來處於下風的衙役見狀,立刻衝過去,將那些黑衣人立刻制服。

  一切都發生在瞬間。

  黑衣人本來是處於上風,被衙役以迅雷之勢拿下。

  徐子善又悄然而回。

  透過門縫,縣丞的臉上是喜出望外,跪在地上,叫道:“謝謝老天爺啊!”

  才剛他在一旁將事情看個真切,見到那些黑衣人紛紛將手中的刀扔在地上,還以為是神仙下凡,一個個的喜出望外。

  這不過是個小插曲,等到天明醒來的時候,縣丞滿面喜色。

  “二位真是下官的福星啊,昨日,緝拿多時的悍匪被捉拿,還是全軍覆滅,曾經下官帶人去剿滅都是大敗,昨夜猶如神兵天降,那些悍匪竟然一個個的扔下長刀。”

  抓到悍匪,縣丞自然高興,這可算得上一個功勞。

  我和徐子善連連舉杯:“是大人愛民如子,又是有這個能力。”

  縣丞搖了搖頭:“我自己幾斤幾兩是知道的,我只能派人護送二位出城了,剩下的路,二位多多保重。”

  我和徐子善本來就想甩開他們,不然坐轎子多慢,沒想到這個縣丞自己提出來了,恐怕有了昨天的教訓,他是想甩開我們這兩個燙手的山芋。

  昨日是“碰巧”,那些悍匪自己交了刀,可以後就不一定有那麼好的運氣了,別到時候,拿不到趙啟恆給的賞錢,還要把命搭上。

  我們也很愉快的點了頭。

  縣丞的轎子坐在前面,我們在後面,前後是許多的衙役保護,浩浩蕩蕩的送出了城門。

  等到出了城門的時候,縣丞是告訴我們:“前方就是渡郡,那裡大一些,你們可以去那裡找……”

  我和徐子善點了頭,打斷他的話:“好的,那先謝過縣丞大人。”

  隨即立刻離開。

  我們日行千里,若不是身體乏累,又怎麼會在這裡歇息。

  前方郡城,我們片刻的功夫就能經過,不需得歇息。

  如今養精蓄銳,身體恢復,也就不需要那些了,剩下的就是找趙啟恆拿銀子了。

  幾個時辰後,我們到了安業城。

  如今是寒冬臘月的,天黑的早,路上也早早就沒了行人,我們正好也能自在些。

  就是有些行人路過,也都神色匆匆,加之天黑,根本沒有人注意我們的存在。

  走在街上,還能看到牆上貼滿了告示。

  湊近一看,上面有我的畫像,周圍還有許多寫著密密麻麻字的紙,湊近一看,卻是大罵趙啟恆的。

  說他禍亂朝綱,目無法紀,殺人如麻,竟是謀權篡位。

  每個字都是用血寫成的,看著格外觸目驚心。

  看樣子,這些都是剛貼好的,後面的漿煳還沒幹。

  看來,趙啟恆這個皇帝坐得並不穩啊。

  也是,雖然天下分二,車乘國和夏涼國,但是除了邊關的百姓,大多數人都生活都是老樣子,窮也好,富也好,大多人的日子就是圖個安穩。

  可是趙啟恆若是謀權篡位,定然是殺了不少的人,動了一些人的地位。

  而且,趙家的旁人也會藉此機會要行正義之師,將趙啟恆拉下,再是自己登上皇位。

  說的好聽,其實都是為了一己私慾,趙啟恆是,那些拉下他的人也是。

  站在這看了看,遠傳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兵甲的聲音。

  我和徐子善隱了身,不然,站在這下面可是說不明白了。

  和我們所料的不錯,是一隊士兵前來,他們一個個的整裝待發。

  一夥人沒有拿火把,一個個的走路很輕,似乎有什麼事情。

  難道是趙啟恆的人?

  如今時局不穩,他定然也會命人看守安業城。

  “跟上去看看。”

  “去看什麼?”徐子善拉著我,他明顯對趙啟恆的迷迭香還是有些忌憚,想著明日一早去。

  “不行,我總覺得今天會出什麼事……”我的頭很痛,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什麼聲音!”

  不知何時,又是一隊人馬經過,他們聽到了聲音,但是不見有人。

  為首那個坐在高頭大馬上的人走了過來,他此時就在我們的身邊,我們隱身,他自然不會發現,看了看四周後,沒有發現人影,但卻注意到那張血書。

  奇怪的是,他只是冷笑一聲,並沒有摘下來的意思。

  這麼看,果然是有些古怪,看來趙啟恆這個皇上當的著實憋屈。

  等聲音漸漸走遠,徐子善問道:“怎麼秋兒你還擔心這個趙啟恆的安危?”

  “這裡面一定有事,我們去看看。”

  拉著徐子善一轉眼來到了皇宮的門前。

  守門的衛兵嚴陣以待,一個個挺直著也腰板,一切都是風平浪靜。

  許是我們太過了,那些人怎麼可能有我們的速度快。

  徐子善一直跟在我身後,他出奇的冷靜:“小秋兒,這裡恐怕有事情。”

  他指了指宮門:“這個時候,宮門應該已經關嚴,有事也是要通報了才能開啟,現在這樣大開,似乎在等什麼人似的。”

  當然,這隻能算是我們的估計,一切只能走走看。

  宮裡實在太大了,尤其是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除了守衛計程車兵一次次的巡邏經過,和一些下人。

  我和徐子善像是無頭蒼蠅似的,想要抓個落單的人問詢,可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不知走了多久,看到一個僻靜的院落,這裡與偌大的皇宮顯得格格不入。

  四周一片荒涼,像是平民百姓家。

  門上上著鎖鏈,可是裡面分明有哭泣的聲音。

  我和徐子善飛入裡面,看到的是一個破落的院子,四處透風,東邊還塌了一堵牆。

  在著西邊,一間房子裡透出隱隱的微光,聲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房門很破,剛是用手推了推,門便轟然倒塌,激起的塵土很是嗆人。

  裡面的哭聲突然停了,發出“啊啊”叫聲,聲音嘶啞,像是說不出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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