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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東南地區訓練營
陳導師雖然不知道莫輕雲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這簫聲聽了對人沒有影響,反而能讓人精神大振,是件不錯的事情,便同意了。
等其他人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莫輕雲的帳篷前。
面面相覷,眼裡都帶著疑惑與恐懼,因為他們來到這裡是無意識的,轉而又將目光紛紛投向莫輕雲,眼裡帶著戒備。
莫輕雲理都沒理他們,她並不想和這群人說話,她還在生氣。
唯一沒有影響的,就是楊夢思,莫小夜和南宮欒,薛誠都是一臉驚駭,可他知道,自家老大不會害自己。
陳司舟清了清嗓子,道,“大家也感受到了,這簫聲能讓自己的精神變得更好,所以大家可以留下來在這裡用心靜靜聆聽著簫聲,淨化一下自己的靈魂。”
那最後一句話說的別有深意。
眾人對視一眼,覺得陳導師說的話有道理,那的確明顯感受到了,聽了這簫聲之後自身的情況如何。
可以說對他們是有利無害。
大家似乎也忘了,剛才自己對他們的針鋒相對,紛紛盤膝而坐,細細聆聽。
他們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的靈魂似乎變得更加乾淨透徹了!
等他們入定,楊夢思悄悄來到莫輕雲身邊,“王妃姐姐,這是不是穿魂簫?”
最後三個字她用的口型,並未發出聲音。
莫輕雲點頭,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楊夢思點頭,捂住自己嘴,回到了薛誠身邊,在他身邊乖巧坐下,靜心聆聽聲音。
南宮欒和莫小夜早就盤膝坐下了,這對他們不會有迷惑作用,但該有的效果依然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簫聲時而高昂,時而轉纏綿,時而輕緩,時而湍急。
終於在一個時辰後結束了。
簫聲停止,眾人皆醒。
他們的眼睛變得乾淨澄澈,彷彿可以看見人內心深底。
而清醒過來的,他們想到了自己剛才所做的事情,非常痛恨自己。
他們剛才說的是人話嗎?
錢亦笙是什麼人?南羽國的王爺,就算他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他們也不應該去嘲笑他,反而是給他更多的關愛才是。
他們都做了什麼,辱罵,瞧不起,譏諷,嘲笑,更有栽贓和汙衊。
莫輕雲有點不明白這些人臉上面露愧疚是什麼意思。
因為他並沒有多想,因為這時候錢亦笙出了帳篷,莫輕雲關心的問,“怎麼樣?”
“可能還要昏迷兩日,他傷的太重了。”錢亦笙語氣裡有說不出的難過,那是他的師父,教他修煉,教他識字,教他做人的師父。
同樣也是師父給了他第二次生命,儘管對師父來說那是他的職責,可在他的眼裡並不是他的職責,他將尹立良當成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樣。
莫輕雲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會好起來的。”
他點頭,一抬眼,就看見烏壓壓的人群圍著他們的帳篷坐著。
“他們?”他不解的看著莫輕雲。
莫輕雲道,“穿魂簫對他們的靈魂應該有淨化作用。”
錢亦笙眼裡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這穿魂簫用處竟然如此之大。”
莫輕雲也是點頭,這也是意外之喜了。
“收拾一下吧,他們都收拾好了,等會兒得抓緊時間了。”
錢亦笙搖頭,“有什麼好收拾的,你東西不都在自己身上嗎?”
莫輕雲擠眉弄眼,“我帳篷裡還有一張床!”
別的人可都是沒有床的,她臨走的時候可是帶了個床走,主要是為了讓自己睡得更加舒服些。
“我師父還躺在上面呢!”
然而他們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躺什麼躺,收起來走了,你揹他。”
錢亦笙無奈,進了帳篷,將尹立良背了出來,莫輕雲這才進去,小手一揮,一張床就憑空消失了。
剩下的就該拆帳篷了。
莫輕雲拆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嗖嗖嗖幾下疊的乾乾淨淨,往背上一甩揹著就走了。
眾人被他這霸氣的模樣給驚呆了。
他們拆帳篷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把帳篷弄壞了,可這亦王妃倒是不同,拆得那叫一個驚心動魄,他們真怕下一秒亦王妃手中的帳篷就碎成了兩半。
然而他們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這裡離東南地區的訓練營已經很近了,最快還有半日的路程便到了。
莫輕雲一邊走一邊問錢亦笙,“王之渙的事情怎麼樣了?”
她一直都想問,可一直都沒有時間問。
錢亦笙點頭,“已經解決了,我讓如風帶他回去了。”
莫輕雲這才放心。
再說京城。
王之渙被如風帶了回京城,為什麼說是帶呢?
因為傳承後的王之渙整個人都處於呆愣狀態。
王之渙他腦子脹痛脹痛的,他收到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等他消化完的時候已經回到了京城。
他想起傳承者說的話,他的任務是守護神界的入口,並告知了他神界入口的位置。
還囑咐他,除了他一個人知道外,誰也不能說,就連四大使者也不可以。
這是他的主要任務,也是曾經元江帝國的主要任務。
他現在還多了一個任務那就是要找到神界入口的鑰匙。
聽傳承者的話說,神界入口的鑰匙就是曾經元江帝國太子所用的玉璽。
而玉璽已被一分為四,別落在北齊,東辰,南羽三國的皇帝的手中,現在南羽國已經是他的掌中之物了,可其他三塊在哪裡呢,他又該怎麼得到?
聽說東辰丟失了一塊玉璽,可就找到了一塊玉璽。
那麼丟失的那塊玉璽去了哪裡呢?
他呆呆的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明月,眼睛一眨不眨,陷入了沉思。
許久之後,他嘆了口氣,喃喃自語,“三國的戰爭果真避免不了,要想復興元江帝國,就要統一三國拿到玉璽。”
到達了東南地區的訓練營,就有當地的將士來接引他們。
“令牌。”來接引他們的人面無表情。
陳司舟取出一塊新兵訓練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字,訓。
那人看過之後點頭,“見過陳將軍。”
陳司舟那他的稱唿不知該說什麼,解釋又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莫輕雲適時開口道,“莫將軍修改了一下軍中的職位名稱,陳將軍現在是陳導師。”
一句話緩解了陳司舟的尷尬,也說清楚了事情的緣由。
引領的將士疑惑的看著莫輕雲,對陳將軍道,“這位是?”
陳司舟立刻介紹道,“哦,這位便是莫將軍的長女,莫輕雲。現在參軍,也是今年的新兵。”
引領的將士眸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莫將軍的女兒竟然也參軍了。
莫家無男丁的事情,舉國上下皆知,多少百姓為莫辰宇感嘆,好好的將軍府,就要在這一代斷後了!
可現在看來,莫家就算沒有男丁,女子照樣如同男兒一樣,可以上戰殺敵,不輸男兒氣概。
更何況,莫輕雲什麼人?南羽國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子優閣閣主的關門弟子,其天賦異稟,潛力強大,若好生培養,說不定南羽國還會出現一位女將軍。
如此想著,引領的將士看莫輕雲的目光帶著熾熱,女將軍,這要是傳出去,南羽國多威風啊!
南羽國的女兒家都能當將軍,更何況男兒?
莫輕雲被他盯得心裡發毛,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退到了錢亦笙的身後。
這下,那人一看到錢亦笙,更是驚的一張嘴可以塞下兩個雞蛋。
“亦,亦王?”他的聲音帶著顫抖,與不可置信,這人真的是亦王?
“嗯。”
“屬於田軍見過亦王。”
“在軍中不必如此,何況,現在我也是新兵,理應向田副將行禮的。”
錢亦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田軍就覺得這是亦王在拐著彎說他剛才沒看見他,沒給他行禮。
亦王什麼脾氣,全京城,不對,是全國都知道的。
南羽國有兩大人物,一個就是莫輕雲,震驚四座,子優閣閣主關門弟子,而且還是唯一一個女弟子。
另一個不用說也知道了,那就是錢亦笙,南羽國的廢物王爺,不可以修煉,目不識丁,霸道,蠻不講理,任性,是他的個性標籤。
“亦王~屬下惶恐啊!”田軍乾脆直接跪了下來,磕頭道。
錢亦笙無辜的眨眨眼,看向莫輕雲,不解,“我說什麼了?讓他惶恐?”
“你說你要給他行禮,可能被嚇到了吧!畢竟你什麼名聲,什麼脾氣,眾人皆知。”
錢亦笙:……自己把自己作成現在這樣,應該是有史以來,最憨批的王爺了吧!
“那個,田副將,我夫君不是那個意思,他的意思是,在軍中就得按軍中的規矩來,到了這裡,他和別人一樣,都是新兵,不再是王爺。你不必如此多禮。”
田軍半信半疑,看向陳司舟,見他點頭,這才鬆了口氣。
“是末將大驚小怪了!”
感覺好丟臉,悄悄察看周圍,沒人注意這裡,他微微鬆了口氣,若是被其他將士看見了,他的臉,往哪裡擱?以後威嚴如何樹立。
殊不知,他剛才的所作所為那群人早就看見了,可大家都激靈著呢,好戲看完後,迅速撤退,這才沒被田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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