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和陽殿
錢亦笙,如風多次嘗試無果,反而還比莫輕雲卷的更快了些。
只好作罷。
只是他們做不到莫輕雲這般無所謂,他們的命不是自己的。他們的背後是整個國家,是百姓,還有,他們死了,宮裡那位不就高興壞了,他就是要活著,膈應死他。
如果真的死了,那麼,只能對不起南羽,對不起南羽百姓。
如果沒死,那麼,就盡全力保護南羽,保護南羽百姓。
誰敢來犯,格殺勿論。
不在只是吸力,眩暈也伴隨開來,最後都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在一片廢物的宮殿之外。
“咳咳!”莫輕雲是第一個醒來,還真是沒死啊!
“天不亡我。”莫輕雲輕聲呢喃。
扶了扶疼的快要爆炸的頭,緩緩坐起來,看著四周。
都是殘骸。
“這是哪裡?”莫輕雲站起身,向宮殿走去。“和陽殿。”
“和陽殿是個什麼鬼?哪個朝代的宮殿?難道這裡是地下宮殿?”莫輕雲想到這裡,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開始叫囂了,哪裡還有疼啊,全是激動啊,這裡肯定都是寶貝,無價之寶的那種。
好在,莫輕雲沒被寶貝衝昏頭腦,知道得先找到錢亦笙和如風兩個人。
她開始在四周轉悠,一邊觀察宮殿,一邊看有沒有錢亦笙和如風的蹤跡。可把宮殿前前後後都觀察了一遍,啥也沒發現,殘垣斷壁倒是數不勝數。
“不會是沒被帶到這裡來吧?死了?還是活著?”莫輕雲在心裡嘀咕。
尋人未果,只好自己一個人前去探險,“到時候可別說我有寶貝不帶你們啊,我是真的找不到你們。”
莫輕雲剛跨出一步,就停下來,對四周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快步進入宮殿。
宮殿很宏偉,即使現在都是殘垣斷壁,也不難看出它興盛時的宏偉壯觀。
門口是兩個麒麟,前院兩邊種的都是些莫輕雲不知道名字的花,這麼久無人搭理,也依舊開的炫彩。
前廳已經看不出模樣,滿目瘡痍。
“好像圓明園啊!”這是莫輕雲看到滿目瘡痍的大廳,總結出來的。
看到這麼宏偉壯觀的地方,如今已是一片廢墟,不由感慨萬分。
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朝代更替,再宏偉的建築。也會被歷史淹沒,被時間風化,最後無人問津。
一路穿過前院,來到後院,沒有前院的生機,相反,是一片蕭條。
房屋幾乎倒塌,看不出原來的模樣,雜草叢生,幾乎都是枯黃的草葉。
莫輕雲撥開草葉,向前走,突然,破空聲傳來,莫輕雲一個右側身,險險避開。
一個迴旋轉,朝破空聲傳來的方向望去,並沒有人。
她是個特別好奇的人,而且還是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竟然還有生物,著實罕見。她必須去瞧上一瞧,才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一步,兩步,三步,五步,七步,十步。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莫輕雲在一間比較完好的房間前停下。
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小女子莫輕雲,不小心被海水捲入,不是有意打擾。還請見諒。不知是哪位前輩在此,可否讓小女子見上一面?”莫輕雲朝黑漆漆的房間裡喊道。
“……”
無聲回應。
一刻鐘後,還是無人回應。
兩刻鐘後,莫輕雲打算推門而入時,聲音傳了出來,“你從何而來?”男子的聲音裡有激動,有害怕,所以是顫抖的。儘管他已經剋制住了自己內心的心情。
莫輕雲沉吟,不知道該不該如實回答。
思索片刻,道,“小女子從東辰的紫燕山跳下來,被鬼海捲入此處。”
“東辰?紫燕山?鬼海?”男子輕聲呢喃,似乎在思考東辰是個什麼地方,紫燕山又是個什麼地方,鬼海又是何處。
莫輕雲聽不清他說什麼,只能聽到嗡嗡嗡的聲音。
“不知閣下有什麼不解的地方?”莫輕雲試探地問道。
“東辰,紫燕山,鬼海都是什麼地方?”男子沉思了很久,才把自己的疑惑告訴莫輕雲。
這下把莫輕雲給問住了,真想抽自己的大嘴巴子,沒事多什麼嘴。
“不知你對外界訊息停留在何處?”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最新的外界訊息是什麼時候!”莫輕雲怕男子聽不懂她說的話的意思,趕緊又接著解釋道。
又是沉默,莫輕雲也不急,就靜靜地站在外面,等待著。
“我不知道。我一出生就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聲音裡都是寂寥,落寞,“我娘告訴我,只有忘記自己的身份,我才能活下去。”
“那你是什麼身份?”莫輕雲追問,“那個,我沒有要害你的意思!”意識到自己問的唐突,趕緊解釋道。
男子不說話,他不能說,每一段時間都會有一個人來問他,你究竟是何人?這種問題,他知道,卻不能說。
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那個人可惡極了,不說話就抽打他,不給他食物,不給他喝水,等折磨夠了,又好吃好喝的伺候。
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給他治病療傷,讓他生不如死。
“那個,你不說就算了。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東辰是曾經元江帝國的三大家族之一的南宮家族。現在稱東辰,元江帝國已經不復存在了。另外兩大家族是錢氏家族和柳氏家族,南羽是錢氏江山,北齊是柳氏江山。”莫輕雲簡單說了一下現在的局勢。
男子聽完,又是沉默,許久,他問,“那你是哪國人?”他別無選擇,想放手一搏,把希望寄託在這個叫莫輕雲的女子身上,只要他出去了,這世上就無人能把他囚禁。
他就能完成自己的使命,而不是在這裡,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如果不是因為身負使命,他真的想結束自己的生命。有些人就是這樣,連死亡,都是一種奢侈。
屋中男子沉默,可他不能完全相信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外面的局勢。所以,身份絕不能透露。
如果他出生在元江帝國存在的時候,說不定還能判斷出哪些人可以為自己所用,哪些人是真的打算造反。
母親生前並未告訴他太多關於當年帝國的局勢,只知道他是前朝的皇子,是新一任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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