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尋草藥
軍營中,院首大人和劉軍醫等人在一起討論了一天一夜,把所有醫書毒書以及各自珍藏的手札都拿出來研究了一遍。
終於,在第二天傍晚,找到了。
劉軍醫欣喜地指著一味藥材,“就是這個。”
其他三人齊刷刷放下手中的書籍,同時將臉湊過去,一看,又齊齊點頭,異口同聲道,“沒錯。最後一味藥材,就應該用這個。”
劉軍醫欣喜若狂,趕緊吩咐人去找藥材。
好在,這藥材不難尋,不然,又要把這幾人愁死。
李偉太醫和劉軍醫一起去煎藥,因為是新配方,定量不確定,只能慢慢試。
不過幾位都是經驗豐富的大夫,只失敗了兩次,就找準了用量。
可最難的是,要找一個人試藥。
院首大人看看其他幾位太醫和大夫,又看看劉軍醫。
劉軍醫卻是大大方方接過藥碗,來到了最嚴重的隔離區。
他看著裡面的人好一會兒,聲音平靜道,“我們研製出瞭解藥,但還不確定是否有效果。如果有人願意試藥,舉手。”
眾人一聽,有解藥了,眼睛都是分分一亮;可又聽,需要一個人試藥,大家又猶豫了。
就在劉軍醫決定以身試險的時候,被院首大人診過脈的那人,顫巍巍地舉起手來,“劉大夫,我願意。”
他的聲音虛弱到了極致,若是不仔細聽,根本不聽不見。
劉軍醫一愣,“你真的願意,說不定會死。”
那人艱難的笑了笑,“劉大夫,你看看我,若是不喝,也會死。如果真的死了,還是一種解脫。”
本就虛弱的人,說完這麼長一句話,已經是極限了。
劉軍醫點點頭,開啟門,將藥親自喂進他的嘴裡,一滴不漏。
那人喝下去沒一會兒,竟然合上了眼睛。
就在大家以為這人是死了的時候,劉軍醫卻是把了把脈,對院首大人點頭,“毒已解。現在睡覺著了。”
他們因為病痛的折磨,根本無法入睡。
眼睛更是難受的幾乎要突出來,血絲密佈整個眼球。
其他人聞言,欣喜不已,終於有解藥了。
院首大人帶著一眾人去熬藥了。
瘟疫終於得到了控制與解決。
“劉軍醫,再會。”院首大人真想把這麼一個人才拐回去。可他知道,若是去了皇宮,劉軍醫的醫術,將會被束縛。
他就適合生活在這廣闊的天地裡,一展抱負。
東南地區。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訓練了一個多月這一個多月裡,每個人都有了不少長進。
鑼鼓聲敲響,正在各自訓練的新兵不解,不是隻有集合的時候才敲鑼鼓嗎?
今天這才訓練了一個時辰,就集合了,實在是讓他們想不明白。
可想不明白是一回事,腿卻是迅速跑了過去站定集合。
陳司舟非常滿意,沒有一個人拖拖拉拉。
“今天,我們要進行實戰訓練。你們天賦都很高,普通的訓練也不需要訓練太久,只要每天保持訓練一會兒,就可以了。”陳司舟環顧四周,看他們精神頭一天比一天好,最後將目光落在錢亦笙和莫輕雲等一行人身上。
這幾個人一起進的軍營,又是小團體,從原來只有錢亦笙吹簫,成了六個人一起吹簫。
吹就算了,每次都是同一首,可也正是因為同一首,讓他發現,莫輕雲他們吹簫在潛移默化著這群人。
就連許多老兵,精神頭也是越來越好,守夜都沒看見打瞌睡的了。
他清楚,問題一定出在莫輕雲他們身上,不過他不想管。因為這對他們有利無害。
“實戰訓練,很簡單。”陳司舟說完,讓出位置給王穆和田軍兩人。
這兩人面面相覷,這就不說了?
王穆眨眨眼,似乎是在對田軍說:你去。
田軍望望天,看了看新兵,無奈聳聳肩,走了。
一看方向,好傢伙,找老兵玩去了。
王穆磨磨牙,官大一級壓死人,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啊!
這兩人,就把他當猴耍,只要有難事,都推給他。
王穆狐疑的看了眼陳司舟,他記得這陳司舟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咳咳,實訓內容真的很簡單的。”王穆又強調了一遍。
本來眾人沒有人懷疑的,但在聽王穆這語氣,不由得多留個心眼。
考核比賽的時候,他們吃過多少虧,心裡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些軍人,別看是武夫,坑起人來,可不比文官差。
就比如說考核的時候,他們可沒少被坑。那一個個層出不窮的花樣,就連文官恐怕都想不到吧。
王穆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他這麼說會不會有一點兒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不過他是什麼人?身經百戰的副將軍,不要臉,這種神技能他早就練就的爐火純青。
“看見前面那座恨玉山了嗎?”王穆指了指他對面的那座山。
那座山在軍營中明文規定是不可以去的,可是今天王穆副將軍竟然讓他們看那座山。
眾人的眼光更加狐疑了。
王穆臉色不變,心裡卻直打顫,“那座山常年被瘴氣環繞,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人定勝天。”
眾人:王副將軍,我們能直接步入正題嗎,不想聽你逼逼。
只可惜,這些人只敢想不敢說,臉上還得表現出一副我很享受你說話的樣子。
可他們越是這樣,王副將軍越是尷尬。
陳司舟在一旁看著,真想把這王穆給踹一腳。
王穆接收到了來自陳司舟不耐煩的神情,心裡打了個顫。
“你們的主要任務就是把裡面的瘴氣清除,裡面有許多名貴的草藥,珍稀的動物,它們都生存在裡面。”
眾人無語,他們不是來打仗的嗎?為什麼考核會是這樣的。
陳司舟一腳把人給踹了,自己則提高了聲音,“不是讓你們去清除裡面的瘴氣,而是去把裡面的名貴草藥採摘出來。”
王穆在一旁撓了撓頭,他記得不是說清除瘴氣嗎?保護好裡面的珍貴草藥和動物嗎?
陳司舟連個白眼都不想送給這個憨憨,他記得莫辰宇說過,王穆這個人平時都挺靠譜的,就是在正事面前可能腦子不行。
無奈的在心裡嘆了口氣,“讓你們去採摘名貴的草藥,也是為了提高你們對藥材的辨識度。行軍打仗,哪有不受傷的,敵人用什麼卑劣的手段我們都不清楚,只有自己對醫術有了瞭解。才能更好的與敵人對抗。”
新兵覺得陳導師說的非常有道理,“可是我們從來不懂醫術,又怎麼可能知道哪些草藥是什麼呢?”
陳司舟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不要著急,聽我先說完。”
眾人齊齊閉了嘴。
“我仔細算了一下,你們在場的可以分為十人一個小組。”
眾人:還分組?
“自由分組。”過了一會兒,陳司舟又蹦出來四個字。
眾人已經開始尋找自己的隊友了。
“懂醫術的,出列。認識草藥的,出列。”陳司舟冷不丁又說了一句話。
眾人:感覺還是王穆副將軍好,雖然話多,但是不大喘氣。
雖然搞不清楚陳司舟想要做什麼,但依舊照做。
陳司舟一看,呦呵,會醫術的人還不少,這群新兵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這一眼掃過去,發現莫輕雲也在,有些吃驚。
這莫輕雲什麼時候還學了醫術的,他怎麼不知道啊,也沒聽莫辰宇提起過啊!
不對,這莫辰宇都不會醫術,他的女兒怎麼會啊!
莫輕雲本來不想出列的,畢竟,她會醫術這件事,很少人知道,但仔細一想,會醫術應該不稀奇吧!
錢亦笙和南宮欒等一行人一點也不意外,楊夢思自從知道莫輕雲會醫術後,一有空就找莫輕雲把把脈,順便要點金瘡藥。
訓練難免會受傷。
而薛誠,不知道他老大會醫術,但他是非常崇拜他老大的,一看老大也出列了,心裡就想:不愧是我老大,什麼都會,就連做飯也是一流的好吃。
其他人也有些意外,這位將軍府大小姐竟然還會醫術,本就是天之驕女了,現在,更是讓他們可望而不可即了。
同時又是一陣感嘆,亦王還真是傻人有傻福啊,這麼好的姑娘,最終成了他的王妃。
果然,命這個東西,不能比,不能比啊!
什麼便宜都被他佔了。
在看看識草藥的人,竟然有“小乞丐”蘇文池,眾人瞪大了眼。
這不起眼的小可憐竟然識草藥。
他們好自卑。
“好了,那個自己站隊吧。識草藥的自己找個會醫術的。其他人,自己看著辦吧!”說完,陳司舟甩甩袖子離開了。
王穆只好代替陳司舟看管這群人。
“好了吧,好了就去吧,晚上回來。那個瘴氣的解藥你們就找自己隊裡會醫術的人,那個我走了。有事訊號彈。”王穆說完,也學著陳司舟一樣甩袖離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怎麼感覺陳導師和王副將軍跟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對他們挺負責的啊,現在怎麼放養了啊!
無奈,大家紛紛進入恨玉山。
莫輕雲這隊有錢亦笙、南宮欒、莫小夜、薛誠、楊夢思、蘇文池還有三個人是上次考核一起的人。
“輕雲啊,這裡就交給你了。”錢亦笙拉著莫輕雲小手,指了指前面的恨玉山。
莫輕雲淡淡的點了點頭。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