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無字書
休息好後,他們一行人向帝都出發,莫輕雲走的像個大佬,外八字,兩條細胳膊一甩一甩的,霸氣十足。
三男人看的一陣無語,有必要這麼誇張嗎?弄得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男人似的。
一天半後,他們終於到了帝都。
“你們的人在哪?”莫輕雲問。
錢亦笙觀察了四周,沒發現可疑人,才道,“走吧,先去茶樓。” 茶樓裡有他的人,但他並沒有告訴莫輕雲。
一進去小二就招唿來了,“客官,需要點什麼?”
“來兩壺店裡的招牌茶,和一碟花生米。”錢亦笙帶著三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好嘞!”
“”這裡是我們接頭的地方,如果我們的府邸沒被發現,我的人就回來這裡每天踩點。我們先等等,現在還沒到時間。”錢亦笙看莫輕雲東張西望的,解釋道。
“還需要多久?”時間太長她怕自己坐不住。
“一個時辰左右。”錢亦笙看了看天色道。
莫輕雲撓頭,一個多時辰就坐在這裡乾等著,她會瘋的。
“那個,我出去逛逛,等會兒就回來。”她有些手癢,這京城都到了,不幹點事情她心裡難受。
錢亦笙和如風似乎已經知道她去幹什麼了。
莫輕雲走到大街上,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忍不住就想買買買。但好在,自己腦子帶了,現在是男人。
女人的天性就是看見喜歡的就買買買,她只選了一些男式的裝飾品。
走過了集市區,再過一條街就是商賈之地,住的全是京城的有錢人。在富人區前面才是達官貴人住的地方。
東辰她沒聽說什麼值錢的或者稀罕的寶貝,所以她有點興致缺缺。
但既然決定要拿點東西走,她就不會反悔。
站在一面牆前停下,抬頭目測了一下高度,不需要輔助,縱身一躍,落在牆頭上。
掃了一眼院內,沒人,莫輕雲挑眉,沒人就更好了。
愉快的在這家人的院子裡逛了一圈,只找到一本墊桌腳的書,還是破破爛爛的。
本來她不想要的,可直覺告訴她,這本書有用。但拿出來卻沒發現什麼,就是空白的紙張,啥也沒有。
有些失落,這一趟白來了,外面看起來富麗堂皇的,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
隨手把書扔進戒指裡,現在不知道是什麼不代表以後不知道,留著總沒壞處。
又逛了幾家商賈之家,竟然還發現了三本無字的書,這不得不讓莫輕雲重視起來,一本可以說巧合,那這麼多本,是為什麼?
找了個角落把書都拿出來仔細對比,厚度相同,裝訂方式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第一本最破,其他三本倒是儲存的比較好。可能是第一本是墊桌腳的緣故吧。
這次莫輕雲沒有直接扔到戒指裡,而是放在了小角落。這是她的習慣,越重要的東西越是喜歡放角落裡。
離開了商賈之地,進入官宦地段,這次莫輕雲就沒留情了,只要是值錢的通通搬走。
莫輕雲剛打算手工回茶樓,視線被一本書吸引,那本書被夾在眾多書籍之中,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抬手把書取了下來,同樣是本無字的書。但裡面有筆跡,應該是看書的人寫的。
因為字型很小,寫的雜亂無章,更像是筆記。
“通往神界的路;需要準備的東西有:戒指,靈石,四大使者的精血等”
短短几行字,莫輕雲看的雲裡霧裡,神界?這個世界還有神界?她怎麼不知道。
想不明白,就把書收了起來,轉身離開了。
剛走出去,莫輕雲又倒了回來,這本書有人看過,那麼她拿走了豈不是代表她也知道了這件事。
可書她必須帶走,這麼多本無字書,裡面肯定藏有秘密。
莫輕雲想用幻術的,但又覺得不行,幻術只能用於不觸碰呃呃呃東西。
“哦,我給你重新抄一本。”這麼想著,就離開了這個府邸,沒一會兒又回來了,拿起桌上的毛筆,對著那本無字書抄了起來。
臨摹她可是很厲害的,而且這個人的字比較端正,很好模仿。
“搞定。”
莫輕雲不在多留,她已經出來了半個多時辰了,改回去找錢亦笙他們了。
莫輕雲是賺的盆滿缽滿,興高采烈的回到了茶館
看著他們三個人傻愣愣的坐在那裡品茶,莫輕雲一陣無語,乾坐著真的不無聊嗎?
“你們就這麼坐了半個多時辰?”莫輕雲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還有聽書。”錢亦笙又喝了一杯茶才道。
呵,呵呵~書有什麼好聽的。莫輕雲玩著碟子裡的花生米,實在無聊。
“王之渙,你識字嗎?”莫輕雲一邊數著花生米,一邊問王之渙。
“不識。”
“那我教,不對,那錢亦笙教你。”
聽書聽的認真的錢亦笙一臉懵,為什麼他教?習武讓他教,識字也要他教?
“我沒耐心。”莫輕雲嘿嘿一笑,她真的沒什麼耐心,人民教師什麼的,實在不適合她。
“沒有筆墨紙硯!”錢亦笙其實想說,教他做什麼!
但想到這個人身份不簡單,也沒說出來。
“小森森,你是知道我做什麼的,我是會缺學習材料的人嗎?”然後莫輕雲的手往自己衣服裡一揣,筆墨紙硯樣樣齊全。
莫輕雲其實並不是真的要教王之渙習武識字,而是在試探他。
他說他不會習武,以為她傻呢!在和陽殿的時候,他那一石子扔的可準了,力道也是十足的。
不過她沒拆穿他,秘密拿,誰都可以有的,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人心不可測。
錢亦笙想打人,真的特別想打人,沒聽出來他是不想教嗎?
錢亦笙無比哀怨的看了一眼莫輕雲,然後教王之渙寫字去了。
“如風,別聽了,磨墨。”看如風還聽的津津有味,錢亦笙就火大,為什麼莫輕雲只知道指揮他,自己是皇子,是王爺,她不知道嗎?
“如風,別去。讓王之渙磨”前面一句是對如風說的,後面的一句是對錢亦笙和王之渙說的。
如風為難的看著錢亦笙和莫輕雲,他只是個做下屬的,能不能不要這麼為難他。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