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下毒?
他有自己的辦法,並且早就實施了,只要南宮墨敢嫁禍給他們,那麼,南宮墨必定會脫一層皮。
聽他這麼說,莫輕雲放鬆多了,雖然剛認識的時候她感覺這主僕兩人想兩個社會小白,但漸漸地她發現,或許那只是偽裝。
他們武功高強,一個如風,莫輕雲是見識過得,單打獨鬥,莫輕雲肯定,自己不是如風的對手。
更何況錢亦笙了,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出過手,莫輕雲也看不透他的實力,不過從上次他中寒毒就可以推測出來,錢亦笙的內力深不可測。
一般人中了寒毒,能撐過一天就已經是極限了,更何況他撐了三天,而且恢復力也是驚人。
事情如錢亦笙想的一樣,很快便開始查下毒之人。
三人坐在位置上像個看客,看著南宮墨自編自導自演。
“說,解藥在哪裡!”南宮墨抓住剛才上菜的宮女。
莫輕雲聽到南宮墨的問話都快給跪了,解藥?太醫都沒查出來是何原因,他就已經在開始要解藥了。
“太醫都還沒有診斷出是何原因,太子這怎麼知道這是中毒呢?”
“南宮欒,父皇那樣器重你,如今父皇都成這樣了,你竟然還在一旁質問本殿下如何知道的!”南宮墨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有些急切了,“父皇面色呈紫黑色,不是中毒是什麼?”
“嗯,你說的不無道理,太醫,你們在看看,到底是不是中毒!”
那個宮女還被南宮墨掐著脖子,唿吸越來越艱難,雙手拼命掙扎。
南宮墨送開了手,“說。”
“太子殿下,不是奴婢,奴婢只是負責上菜的,這些菜是柳兒姐姐給奴婢的。”
“去把她口中的柳兒給本殿下帶上來。”
很快,名叫柳兒的宮女被帶了上來。
柳兒想到那個人讓自己說的話,心裡有些害怕,萬一自己死了怎麼辦。
可橫豎都是死,照著那人說,至少她的家人不會有事。
“太子殿下饒命,奴婢,奴婢也是被迫的。”柳兒瞬間眼淚嘩啦嘩啦往下掉,看得莫輕雲一愣一愣的,這擱在現代,應該是影后級別吧,說哭就哭。
“今天,有個人讓奴婢將這兩樣東西分開放進酒水和糕點裡。如果奴婢不照著做,他就殺了我的父母。”
這句話是真的。
“是什麼人?”
“是,是個小廝。”宮女抽抽搭搭。
“找出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哪裡!”宮女真的為難了,這怎麼找,那人只讓她說是個小廝。
徐哲這時候上了高臺,“太子殿下,屬下發現一個可疑人員。”
“帶上來。”南宮墨聲音冰冷。
很快,那個可疑人員就被帶了上來,真的是個小廝,宮女立刻伸出手指著他,“就是他,是他讓奴婢這麼做的。”
莫輕雲一看到上臺的小廝,整個人都繃緊了,這個人不是給他們趕馬車的那個人嗎?
“這就是你說的沒事?”
錢亦笙沒什麼表情,他也是打算藉此機會把背叛他的人找出來,只是沒想到會是個小嘍囉,那人真是會找替罪羊。
“放心吧,會沒事的。”
這個小廝有許多人見過,因為在宮門口他們看見這個小廝就是李宅的馬伕。
這時太醫診斷已經結束了,“皇上並無大礙,只是有點虛弱。”
南宮墨眼裡閃過震驚與疑惑,徐哲辦事情,不可能出差錯。
莫輕雲看的有點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接著看下去便是。”錢亦笙眼裡有些許笑意。
“太子,這個人?”南宮欒指著那名小廝。
“你到底給父皇吃了什麼東西。”南宮墨有些尷尬,這老頭兒沒事,怎麼就沒事呢?
“太子,你不必問了,還是本王來替你解釋一下吧!”
“這名小廝的確有給宮女這兩樣東西,並且也威脅了她。”南宮欒不急不緩地說道,“但,這名小廝在於這名宮女接觸前,和太子你身邊這位下屬見過一面。”
徐哲頓覺不妙,欒王是如何知道的!
“是他將這兩包藥粉給了小廝。但據本王所知這位小廝是李公子今天趕馬車的車伕!”
“請問,太子,你這位下屬為何要將這兩包藥粉交給這位小廝呢?”
“宮中明確規定,小廝不得進入皇宮,而他又是怎麼進來的呢?”
南宮欒的一連串問題問的太子南宮墨一愣一愣的,南宮欒是如何知道的?
這些事情不是隻有他和徐哲知道嗎?
而徐哲已經面如死灰,他清楚自己的命運了。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被太子殺了,如今卻要揹負一個刺殺皇上的罪名,遺臭萬年,被世人唾棄。
果然,徐哲成為了太子的一枚棄子。
“徐哲,你有什麼可說的?”
“屬下無話可說。”他能說什麼,狡辯嗎?把太子供出來?說不定太子不回我有事情,反倒是他的父母還會遭殃。
徐哲走到皇帝面前,雙膝跪下,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皇上,臣,對不起您,辜負了您,是臣忘恩負義。”
南宮秦眼裡眼裡牽著淚花,徐哲的品行他是瞭解的,如果不是太子,徐哲官途必定比現在更輝煌。
今天的事情他如何不知,只是他不知道南宮墨為什麼要將這件事嫁禍到李家人的頭上。
“押入大牢。”
這是皇帝唯一能幫徐哲的,按照東辰律法規定,行刺皇上被發現當即斬。
徐哲有些激動的看著皇帝,皇上這樣做,是原諒他了吧。
是知道他的苦衷吧,可他更愧疚了。
如果,如果皇上直接殺了他,他也沒有怨言,這是他罪有應得啊!
那名小廝徹底被忽略了,一直跪在地上,沒人理會。
徐哲被帶了下去,南宮欒這才看向小廝,“你是李家的人,為何會與太子的人有接觸?”
“草民,草民是被人帶進宮裡的,說是隻要完成了任務,就給草民10枚金幣,這是證據。”小廝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手哆哆嗦嗦用衣服袋子裡掏出10枚金幣。
一個小廝一年的工錢也就一枚金幣,10金幣相當於他十年的工錢,他怎麼可能經得起誘惑。
“李公子,這名小廝是你家的,就交給你處理吧!”南宮欒看向錢亦笙。
錢亦笙從人群中走出來,臉上滿滿的都是歉意,“是,草民管教無方,驚擾了聖上。”
南宮欒看了太子南宮墨一眼,“太子,如果不希望本王繼續分析下去,就讓賓客都散了吧。父皇現在這身體也不能在這裡待著了。”
南宮墨陰毒地看著南宮欒,他竟然監視自己,果然不能留著了。
只有南宮欒死了,就沒人和自己爭奪皇位,沒人阻攔他殺了老皇帝。
“四弟說的是,父皇現在身體不好,應該多休息。”
“大家都回去吧,今日父皇身子不適,不能在陪大家了。”
遣散了賓客,錢亦笙幾人也應該離開了,卻被南宮欒叫住了。
“這事與你們也有關係,留下來聽聽吧!”
“是。”他們本就想留下來,看看南宮墨的囧樣,敢算計他們,就要做好被反擊的準備。
“太子,本王不用說了吧!你的心思,眾人皆知。”南宮欒心中的憤怒再也壓制不住了。
“呵,南宮欒,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本殿下的心思。”既然南宮欒要跟自己翻臉,他也不想裝什麼兄弟情深了,“你可知他們三人是什麼人?”
雖然計劃有些許偏差,但還是可以利用錢亦笙三人的身份,一切就可以扭轉幹坤。
南宮欒似笑非笑,如果不是他已經知道了,說不定真的會被南宮墨利用。
“他們三個就是前段時間偷偷摸摸進入皇宮的人。”
莫輕雲想爆粗口,這南宮墨還真是狡猾,竟然不先說他們的身份,而是說錢亦笙他們上次擅闖皇宮被發現的事情。
南宮欒顯然也有些怔楞,這件事他一直以為是太子南宮墨做的。
他目光看向錢亦笙,他是不是被利用了,他怎麼能相信一個別國的人說的話,與別國的人合作呢?
很有可能是錢亦笙收買了太子南宮墨身邊的徐哲,然後讓人送信給他,告訴他太子要對父皇下手,嫁禍於他們。
南宮欒是憤怒的。
“太子如何知道那天偷偷進入皇宮的人是我們呢?”錢亦笙沒有被拆穿的恐慌,依舊鎮定自若。
南宮欒壓下心中的憤怒,是啊,南宮墨一直在籌備父皇壽宴之事,怎麼知道他們就是呢?
他在紫燕山守了好幾天,陣法也能維持半年之久,也沒有發現任何破陣的現象。
而且,父皇告訴他,那幾人與他不能成為敵人,他不知道為什麼,當初他在追殺偷偷進入皇宮的人時,父皇告誡他,困在紫燕山就行了,不要讓人從紫燕山出口出去。
冷靜下來,南宮欒還是願意相信父皇說的話,不與這幾人為敵。
太子南宮墨能說自己怎麼知道的嗎?
如果讓錢亦笙知道此次他來東辰的事情,是錢書軒告訴他的?
讓南宮欒知道,自己與南羽也有勾搭?
“本殿下無意間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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