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受罰
可趙亦莊說,是她父親滅他全家,這怎麼可能,莫辰宇再是年輕一代的天才,也不可能幾歲就滅了別人的全家。
所以很有可能是莫辰宇的父親,她的爺爺做的。
錢亦笙被莫輕雲說的話震驚到了。
子優閣閣主是孤兒,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可誰也沒想到,他的家人會是莫將軍殺的。
可錢亦笙也想不通,明明兩個年紀差不多的人,怎麼可能做出滅別人全家的事情?
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
“好,我知道了,我會查清楚的。”
“查的時候小心點,千萬別被趙亦莊發現了!”
錢亦笙:“他不是你師父嗎?”
師父,莫輕雲冷笑,這樣的人也配做她師父,她這一生,只認方琛一個師父。
雖然她才說話要拜葛醇為師,可也只是說說。
“這件事與你無關,你只要知道,不能讓他發現就行了。”莫輕雲還不打算告訴錢亦笙這些事,他們不能算特別熟,而她也不想把他捲入其中。
“提醒你一句,趙亦莊這個人可能有問題。不過這件事我會親自去查,你只需要防著他就行了!”
她還沒想好以什麼的方式回去。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的訊息,將軍府的人知道了嗎?
躲躲藏藏不是她的作風,糾結了許久,莫輕雲決定。就用原來的身份回去。
反正趙亦莊遲早會發現自己沒有死,早知道與晚知道沒什麼任何區別。
想通了,莫輕雲一身輕鬆。
錢亦笙一直在觀察她,莫輕雲與趙亦莊應該發什麼一些事情,可她不說,他也不會問。
他相信,有一天,她會告訴他。
就像這次一樣,這麼重要的事情,她交給了他查。是對他的信任吧!
出了東辰,便是吉格爾沙漠。
“前面就是膠州,我們休息一下吧!”雖然馬車是挺舒服的,可長時間坐馬車是真的難受。
速度還沒有自己輕功來的快。
“可以!”
錢亦笙也是如此打算,他正好也有事情需要在膠州處理一下。
找了家客棧,莫輕雲倒頭就睡,在馬車上她都沒怎麼睡好,主要是有個錢亦笙,她生怕自己睡得太死了,被佔便宜。
“主子,我陪您去吧!”如風恭敬地站在一旁。
錢亦笙搖搖頭,“不用,你看著他們就行。”
“可是……”
“放心,不會有事的!”
“是,主子。”
錢亦笙一個人離開了客棧,來到膠州最繁華的地段。
易塵閣
“見過閣主。”
一路上,凡是見到錢亦笙的人,都會恭敬地行禮。
主殿內
“閣主。”
“閣主。”
……
“都起來吧!”錢亦笙用內力將人都扶了起來。
“閣主,不是本長老說您,東辰李宅是我們在東辰最好的根基。”一位白髮老者面具赤色。
錢亦笙眼裡閃過一絲冰冷,“是嗎?既然是最好的,為何會暴露呢?”
“你是想說本閣主大意嗎?”聲音冰冷,帶著上位者的氣息。
“不敢!”
錢亦笙冷笑,自從自己當了閣主,林長老就各種針對他,老閣主的話也不聽,其他幾位長老對他更多的是教導,而林長老,是巴不得他下位。
“既然不敢,就不必說了,本閣主會讓人查清此事的。”他今天來,就是為了查清那個內鬼是誰!
不用猜,他都知道和林長老脫不了干係。
林長老有個孫子,年紀與他差不多大,大家都是明白人,只是不說出來而已。
這時,主殿房門被開啟,“閣主,老閣主傳信了!”
“念。”
“是。”來人將信紙開啟,一字一句唸了出來,“李宅暴露,應當受罰,但,念你是第一次出行,情有可原,罰三十大鞭即可,立刻執行。如有再犯,定當嚴加懲罰。”
“知道了,下去吧。”錢亦笙面無表情,他確實有錯,對內竟然鬆懈了,這是老閣主對他的懲罰,也是警戒。
人,應該居安思危。
他以前是在老閣主的羽翼下成長的,有些自大,不然怎麼可能會中寒毒,會被困在幻陣裡。
會被林長老算計,如果他足夠謹慎,就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
如果不是莫輕雲,他很有可能會因為寒毒,死在紫燕山。
“大長老,刑罰吧!”
“好,跟我來吧!”大長老有些不忍,他也是看著錢亦笙長大的,在他眼裡,錢亦笙就像他的孩子一樣。
可他也知道,想讓他更快的成長起來,脫離老閣主的羽翼飛翔,就必須狠心。
主殿的後面就是刑罰堂。
“閣主,脫衣服。”
錢亦笙將衣服脫下,大長老狠狠一鞭子打了下去,皮膚上,立刻變得通紅,一條道道血色的鞭印清晰可見。
隱隱有血跡流了出來。
錢亦笙一聲沒吭。
大長老抽下最後一鞭,將錢亦笙從地上扶了起來,“閣主,我給你上藥吧!”
“不必了,我得回去了。”三十鞭下來,他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額頭上也隱隱有汗水滲出來。
“可,這不上藥,好的慢啊!”
“我回去自己上藥,大長老,林長老的事情我交給你查,有什麼線索,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和林長老起衝突。”
“我知道了,那,閣主,你路上注意安全。”大長老心裡的心疼錢亦笙看的清楚。
笑了笑,點頭,“我會的,大長老還請照顧好自己。”
穿上衣服,錢亦笙在大長老的注視下離開了易塵閣。
再次回到客棧,如風已經急得四處亂竄,主子這次回去肯定會受罰的,沒有他陪同,主子回來肯定很困難的。
“別走了。”錢亦笙有些無語,他又不是會缺胳膊少腿,至於一副擔心他要死的樣子嗎?
“主子,你回來啦!”見主子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如風才鬆了口氣。
“備水,我準備沐浴。”
“是。”
店裡時刻都有熱水,如風將水備好後,退出了房間。
脫了衣服,錢亦笙進入浴桶,水一刺激傷痕,疼的錢亦笙皺了皺眉,忍著痛,清洗後面的血跡。
莫輕雲睡醒後,餓了,叫小二準備了一桌子好菜,其他人都上桌子了,唯獨錢亦笙不見蹤影。
“如風,你家主子呢?”莫輕雲疑惑,按理來說,錢亦笙不應該時刻圍在自己身邊嗎?
今天怎麼這麼乖,人都不見蹤影。
“主子在房間裡。”如風本想說洗澡的,但是想了想,主子應該洗好了,便沒說。
“你們等會兒,我去叫他。”從桌子上拿了個雞腿就跑上了樓,一推開錢亦笙的房門,莫輕雲手上的雞腿瞬間掉在了地上。
“啊!你怎麼不穿衣服。”莫輕雲立刻把臉捂上,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錢亦笙正準備穿上衣的,聽見房門被開啟了,一轉身就看見了莫輕雲。
“你自己不敲門就進來的。”
“我怎麼知道你會大白天洗澡啊!”她要是知道,就會不這麼魯莽了。
雖然她是二十一世紀的女性,可,幾乎沒怎麼見過沒穿衣服的男人啊!
電視劇上的雖然看過,但和一個活生生的男人不穿衣服現在你面前,感覺是不一樣的。
雖然莫輕雲用手擋著臉,但錢亦笙還是清楚的看見,她的臉,迅速紅了起來。
“好了穿好了,可以放下來了。”
莫輕雲信以為真,將手放了下來,結果,還是剛才那樣,“錢亦笙,你找打是不是!”
看一次也是看,看兩次也是看,莫輕雲完全沒了第一次的害羞,掄起拳頭就走了進去。
錢亦笙沒想到她會進來,怕她看見自己背後的傷,迅速將衣服套上。
“真穿好了。”
“我管你現在有沒有穿好,戲弄我,就要做好被我打的準備。”
錢亦笙瞬間覺得自己剛才就是在作死,他算錯了,莫輕雲會害羞,但是也只是一時。
看看她現在,直視他都不帶眨眼的。
如風聞聲上來,看見的就是莫輕雲掄起拳頭準備打自己主子的畫面。
趁他們都沒發現,如風趕緊退了下去。
“師父怎麼了?”莫小夜本來也想跟上去的,卻被如風攔住了,只好坐在原地等。
“沒事。”如風連連搖頭。
你師父沒事,我主子可能有事啊!
莫輕雲一拳砸在錢亦笙的肩甲處,她並沒有用力,只是報復性地打了他一拳。
“下次,就是真的打你了,滾出來吃飯。”面上很生氣,心裡,流口水,身材,身材有料啊!
腦子有些暈暈乎乎地下樓了,捏了捏左手,雞腿呢?
有些懵圈的看看自己的左手,剛才,似乎自己拿手擋臉了,雞腿,雞腿掉地上了。
她一口沒吃,就掉了,心疼。
本來雞腿是每人一個的,現在,自己的沒了。
將目光落在桌子上,錢亦笙還沒下來,那就,吃他的。
反正,是因為他,她的雞腿才掉了的。
這麼想著,就心滿意足的拿起那個屬於錢亦笙的雞腿。
如風眼巴巴地看著莫輕雲拿走了兩個雞腿。
難道是主子不下來吃飯?
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打破了。
錢亦笙衣冠整齊的下來了,坐在飯桌前,也想拿一個雞腿吃,卻被莫輕雲攔住了,“這是他們的,你的剛才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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