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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淵寧來訪(求收藏求推薦)
如風,如顏已經沒臉看自家主子了,這個男人是誰?他們不認識!
“小森森,你這樣沒形象的樣子,就不怕你的屬下以後不聽你的話?”莫輕雲瞟了一眼那兩人。
錢亦笙用眼神警告了那兩人。
如風,如顏打了哆嗦,好吧,王爺沒變,只是對待的人不同,所以,態度也就不同。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都去修煉了。
傍晚,莫輕雲退出了修煉,發現錢亦笙人不在府裡,抓了個下人問道,“王爺人呢?”
“回王妃的話,今天下午皇上召見王爺,王爺下午進宮了,還沒回來。”
“下午什麼時候?”
“剛到申時便進宮了。”
莫輕雲看了看時辰,現在已經酉時了,這出去也有兩個時辰了。
“王妃,二王爺來了。”一名下人匆匆來報。
“二王爺?”莫輕雲蹙眉,這二王爺是誰?
突然想到了錢亦笙說他二哥會鬼畫符這件事,叫錢啥來著,莫輕雲實在記不住這麼多名字。
“請他進來吧。”
“莫輕雲?”錢淵寧一進來就看著莫輕雲眼裡帶著探究。
“是我。”
“百聞不如一見。”
“不知二王爺來找我有什麼事?”莫輕雲可不傻,錢亦笙進宮,她只有她一個人在府裡,現在來必然是特意來找她的。
錢淵寧自顧自的坐下,“鬼畫符,你是跟誰學的?”
“自然是我師父。”莫輕雲早就猜到他會來問這個問題。
“你師父是子優閣閣主趙亦莊,而他並不會鬼畫符。”錢淵寧才不信莫輕雲說的話。
“額……我沒說我只有他一個師父。”莫輕雲見這行不通,換了個藉口道,“是我偶然無聊的一個老頭,他教我的。”
“莫輕雲。”錢淵寧不想聽她說謊,也沒心思聽她說謊,“不管你的本領哪裡學的,我不想深究,但,你既然嫁給了九弟,就要對他好一點。”
莫輕雲:“……”
深究的是他,現在說不深究的人也是他。
這人腦子沒問題?
“我的夫君,我自然知曉怎麼對待。”莫輕雲並不是很確定,這個人與錢亦笙關係到底如何。
錢淵寧顯然不喜她的這個回答,“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同皇上都做了什麼?你以為他說話就能算話嗎?”
莫輕雲:“??”
她沒同皇上達成什麼協議啊!而且那天進宮錢書軒裝的可好了,她都不好意思戳破。
“二哥。你怎麼來了?”錢亦笙這時候回來了。
“來找弟妹談談心,順便讓她照顧好你。”錢淵寧不自在的整理了一下衣角。
錢亦笙臉上露出笑容,“二哥放心好了,我同輕雲,關係並不是外界傳言那般。”
錢淵寧皺眉,“那你們兩個?”
“你既然都知道她是救我的人,就應該知道,我和輕雲關係很好啊!”
莫輕雲翻了白眼,誰要和你關係好啊!
“可她萬一是?”錢淵寧仍舊皺眉,將軍府的人都是死板的人,而莫將軍又深得皇上的喜歡。
“是什麼?二王爺想說什麼不妨直說,互相猜忌,實在是費心的很。”莫輕雲挑眉。
“哼,說不定你就是錢書軒派來的人。”
莫輕雲打了個響指,“答對了,我還真是他派來的,監督我家夫君喝藥。翠玲,去將廚房的藥端過來。”
“輕雲,好好說話。”錢亦笙握了握莫輕雲的手,讓她不要這麼激動。
莫輕雲怎麼能不生氣,這人怎麼就不信錢亦笙說的話呢?
她長得就那麼像壞人,還是臉上寫著四個大字“我是壞人”?
“錢書軒最喜歡的的大臣就是莫將軍,而莫將軍手裡掌握了整個南羽國三分之二的兵力。所以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他派來的人!”錢淵寧分析道。
莫輕雲不慌不忙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道,“我爹,一生的目標都是保家衛國,在乎的是他腳底下的土地,而不是高堂紛爭。”
“說的好聽點,誰不喜歡權利。”錢淵寧嘲諷道。
“我說,二王爺你這是看將軍府不爽嗎?還是擔心將軍府會同那錢書軒一樣,只在乎權利地位而不在乎親情?”莫輕雲覺得這錢淵寧簡直莫名其妙。
“二哥。莫將軍不是那樣的人,輕雲更不是。”錢亦笙也不明白,今日的二哥怎得如此奇怪,以前二哥並不是一個話多的人。
但今日,他處處針對莫輕雲,這讓錢亦笙很不舒服,可兩個都是他最親近的人。他希望他們兩個能和平相處。
錢淵寧輕笑,“九弟,你看她把你迷的。你和黃勝的關係如何我就不說了。就說這莫將軍與皇上的關係吧,這莫將軍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莫輕雲痴笑,“將軍服從來都不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而是南羽國的左膀右臂。”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若讓我知道將軍府與我和九弟為敵,就休怪我不給九點面子了。”
“我就搞不懂了。同為皇子,同為兄弟一個恨不得他死,一個拼命保護他,你們幾人到真是有趣。”莫輕雲但是看出來了,這錢淵寧就是在試探她。
錢亦笙也是鬆了口氣,還好二哥並不是真的有意針對輕雲的。
錢淵寧看了一眼錢亦笙,緩緩道,“他們在乎的。是權力是第一位,而我只在乎他。”
莫輕雲一臉我彷彿知道了什麼的樣子。
錢亦笙一巴掌唿了上去,“收起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我想什麼你又知道了。”莫輕雲忍住笑意,這裡還有一個護犢子的人,她現在可不敢打他。
獨獨只有錢淵寧一個人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咳咳,今日我來並不是為了這件事。”錢淵寧輕咳兩聲。
莫輕雲挑了挑眉道,“你來應該是為了上次我說的鬼畫符事件。”
“是。前幾天剛調查到,錢書軒與東城國的太子南宮墨暗中勾結。”
莫輕雲有些驚訝,都這種局勢了,錢書軒竟然還想著與南宮墨合作。
“我猜他大概是想透過南宮墨之手殺了我吧!為此他就有機會對東辰發起戰爭,可以將主導權掌握在自己手中。”錢亦笙並不覺得驚訝。
莫輕雲被錢書軒這天真的想法驚呆了,“不是,我就想知道他是怎麼當上皇帝的,這種腦子簡直就是比幼兒園的小朋友還天真。”
“幼兒園的小朋友?”錢淵寧不解的看向莫輕雲。
錢亦笙自從知曉了莫輕雲的身世之後,對此對這些並不會感到太過驚訝,因為這很有可能就是她另一半靈魂在另一個時空所接觸到的一些事物。
雖然他很想知道在另一個地方她究竟經歷了什麼?她的生活究竟過得怎麼樣?可她若不說,他要怎麼好意思問呢?
“你說的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他就是很幼稚啊!”莫輕雲才不想解釋這些,對他們來說根本就見不到東西。
上次簡單的同錢亦笙說了一下她的身世,但她並沒有過多的講述自己在另一個時空的生活。
因為那個時空對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說了他也不一定能懂,只是簡單的告訴了一下他,她是一名神偷,所以才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錢淵寧想想也是,重點的確是這個皇帝幼稚了一點。
“我來是想說。這是南羽的國庫,真的不少點什麼東西,錢書軒可能會將這個人查出來。
到時候你若想藏也藏不住了,而且北齊與東城的探子在這邊,背景深厚且有手段。只說不做可能反而會將嫌疑真正引到南羽。”錢淵寧分析了一下即將出現的可能性。
莫輕雲笑眯眯的看著他,“你的意思就是國庫必須少點兒唄。”
“是這個意思。只有真正的丟失才不會讓人起疑。”錢淵寧點頭,“何況?若是讓錢書軒知道南羽有這麼一個能人,他必然會收為己用,而且是不擇手段。”
莫輕雲笑容愈發的燦爛,“你說的其實就是我想做的。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們的,但既然你們都說了,那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小森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啊?”
這件事情早在錢書軒為他們指婚的時候,就已經在莫輕雲的腦海裡形成了,必須讓南羽的國庫缺少那麼個三分之二。
誰讓錢書軒的皇宮如此有錢,僅僅是一個書房就如此奢侈豪華,其他地方說不定比書房更豪華更有錢,不偷點兒什麼都對不起她神偷的稱號。
錢淵寧是頭次看到這種賊兮兮的笑容。他在心裡為錢書軒點了根蠟燭,但願國庫能夠少丟點兒東西。
畢竟他這個九弟才去坑過錢亦笙,現在她的媳婦兒又要去偷國庫,怎麼突然感覺這兩人如此般配呢?
一個愛坑一個愛偷。
錢淵寧打了哆嗦,但願這兩人不要來坑他和偷他的王府,自家的家當可沒有錢書軒那麼多。
“什麼時候去?”錢亦笙從來沒偷過東西,尤其是錢書軒的雖然上次是坑了點,但還不能彌補錢書軒對他的傷害。
“我們大婚好像沒有看到皇上送禮吧。”莫輕雲歪著腦袋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他好像確實沒有送禮那麼。就今天晚上吧,怎麼說禮物也要趁熱送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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