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她喜歡的人
貓亞的回答讓林牧潔為他側目,她想為他鼓掌,因為他說出了她想要說,卻不好意思說的話。
“還有那個叫林墨河的,也是妾生的吧。”貓亞說完,眉毛一挑,往林心怡的方向看過去,眼睛裡充滿了自信。
他也是妾生的?她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林牧潔也立馬回頭看著一旁的林心怡,她看著她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貓亞撇了撇嘴,帥氣可愛的臉上雖然帶著嘲諷,但讓他看起來更加迷人。
“說話不僅沒大沒小,語言粗鄙,還見識淺薄,自私自利,也就只有妾室的兒子才會這般沒本事,嗓門還大。”
林牧潔很想問,你不是一隻熊貓嗎,在沒化形之前不是和塗止一直生活在木屋裡嗎,怎麼對人類這些事家裡長家裡短的瑣事那麼清楚?她想問,但也知道這裡不是問問題的地方,只能先忍著。
提到剛才那兩個人的身份,林心怡是不停的嘆氣,可能是被鬧的煩了,憋在心裡的氣需要發洩出來,她主動說到:“別看那兩位是妾室生的,但人家嘴甜,經常假借孝順的名義去搶別的不受重視的兄弟姐妹的東西,再假仁假義的獻給林家長輩。
我們剛回來林家鎮不久,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收到訊息的,那邊就派這兩人過來天天鬧,要不是要錢,要不就是讓我們把在京城的一部分生意分給他們,我們如果不答應還不行,一頂不孝的帽子就這樣扣了下來。”
林牧潔聽了之後,下意識說到:“好不要臉。”
說完之後,她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說了不該說的話,畢竟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她的親人,她這樣形容他們,人家聽了心裡可能會不舒服,她正想道歉的時候,發現無論是林心怡還是林墨江,都並沒有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她在心裡偷偷的鬆了一口氣,林心怡的話就接上來了。
“我也覺得他們不要臉。”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旁邊的林墨江深深的嘆了口氣,他知道她為何會如此的生氣,他也知道林家有些人的做法實在是太噁心人了,但他更多的還是想她即使不能接受他們,也別和他們生怨,畢竟,那裡是生她育她的地方。
他想勸導勸導她的時候,林心怡接著往下說道:“當初我不願意嫁給李知縣的庶長子時,他們是怎麼瞧不起我的,當我被退婚時,他們又是怎麼對待我的,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竟然對外宣佈和我斷絕一切關係,在我嫁給鄧宇後,他們還暗地裡打壓鄧家為數不多的生意。
現在看到我的生活好了,鄧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了,他們林家越來越不入流了,曾經熘須拍馬的李縣令也不在了,就想過來讓我回去林家,回去給他們吸血?做夢呢。”她越說越激動,話落的時候,用力的在桌上拍了一下。
林牧潔也瞧不起那種人,自己不肯付出,就想著從別人身上佔便宜,人家又不欠他們的,憑什麼自己辛辛苦苦拼下來的事業,他們說要就得拿去?
“既然你知道他們的目的,那堅守住自己的心,無論他們是來硬的,還是來軟的,你堅決不鬆口就是了,對付惡人麼,你只有比他心更狠,才能保護自己,不然受傷的遲早是自己。”
“我知道,所以我不管他們怎麼鬧,我都不會答應他們提出的任何要求,在他們把我趕出來,甚至還想對我置於死地,以求達到清理有辱門風的敗類,去討好曾經的李縣令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欠他們的了。”
林心怡這番話說的很決絕,讓林牧潔有點詫異,她原本以為林家人只是把她從林家趕了出來,並且出手干擾鄧家的生意,沒想到他們居然還做出了這種事。
林墨江也是如此,他知道林家人曾經看不上她嫁給了一個哪兒都不如林家的鄧家,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人會下如此狠手,他想了想,試探性的問:“家族裡真的有人對你做了趕盡殺絕這種事情?”他覺得就一樁婚姻的事情,往嚴重的方面說,也就是她當年武逆了長輩的意思而已,他們也沒必要把事情做的那麼狠吧。
“可能是少數幾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選擇跪在當時的李縣令的面前去討好他吧。”林心怡抬頭,將眼眶裡的淚水逼了回去,她知道她這種行為有一棍子將所有人拍死的嫌疑,但現在的她真的接受不了林家人,可能是她太寡情寡意了?
林牧潔想了想,突然說到:“這其中,有沒有媒婆在推波助瀾呢?”
畢竟當年的事情,林心怡的做法不僅讓林家人和當時的李縣令蒙羞,也讓當時替她和李縣令的庶長子做媒的媒婆受到恥辱。
林心怡吸了吸鼻子,一臉的嘲諷:“就算有那又怎樣,最後還不是他們下的決定。”
如果是少數幾個人做的事,這就有可能,畢竟跟利益比起來,一個被趕出林家的女人算得了什麼,只不過,就算是幾個人,她在知道了這件事後,也會傷心絕望吧?林牧潔看著紅了眼眶的林心怡,突然覺得,她的生活似乎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風光。
把心裡的委屈和憤怒發洩出來後,林心怡心裡舒服多了,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容,她看著她為林牧潔準備的飾品,打趣說到:“還好剛才那兩個傢伙是人頭豬腦,不然你懷裡的這些飾品,可能就保不住了。”
林牧潔低頭一看,也笑了:“如果他們敢來搶,說不定我會更高興,因為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笑話,她的身邊有兩大妖怪在此,他們要是敢打她東西的主意,她不讓他們倆搬空他們家裡值錢的東西,她就不姓林。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林心怡把目光投向她身後的兩位長相帥氣,氣質不凡的的男人身上,可能,她的底氣跟他們倆有關?她盯著他們倆看了一會兒,別有深意問道:“牧潔姐姐,你旁邊的這兩位帥哥,跟你是什麼關係啊?”說完後,她還快速的看了一眼林墨江。
林牧潔回頭,看了看跟左右護法似的站在自己左右兩邊的貓亞和水藍,道:“他叫貓亞,是我的弟弟,他叫水藍,是我弟弟的朋友。”
簡單的一句話,親疏關係一目瞭然。
哦……林心怡恍然大悟,原來,他們跟她的關係跟她之前想的不一樣,也不知道他之前知不知道,她把目光再次投向林墨江,發現他也是一臉錯愕的樣子,看來,他之前應該是不知道了。
不過,她怎麼覺得那個叫水藍的,看她的眼神有點不一樣呢?不行,她得為自己的哥哥再試探試探。
“是嗎,我剛才第一眼看到他們倆的時候,還以為他們是你的……”話雖然沒有說清楚,但從她掩面而笑的樣子來看,意思不言而喻。
林牧潔還是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笑著說到:“我哪有這等福氣,可以入了這兩位大帥哥的眼哦,這樣子的話,我做夢都會笑醒。”
貓亞孩子氣似的說到:“牧潔姐姐,你有這等福氣,你就入了我的眼,我這輩子只認你這個姐姐,也只會有你這一個姐姐。”
林牧潔聽了,直接給他一個白眼,不過眼裡是滿滿的得意。
相對於貓亞的坦然,水藍卻猶豫了,他低著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眼裡有深思,有糾結。
眼角餘光發現水藍在盯著自己看,林牧潔又是一愣,她怎麼覺得他這眼神怪怪的,她仔細的想了想,他該不會是因為她剛才那句玩笑話認真了吧?為了避免誤會,她趕緊解釋:“我剛才那句話是開玩笑的,你別往心裡去。”
這,看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在旁邊的林心怡微微笑了笑,看來,自己的哥哥應該有機會吧。
兩人天南地北的聊了一會兒,肚子也餓了,林心怡讓林牧潔留下來陪她吃飯,她原本想要拒絕的,但無奈對方盛情難卻啊,加上她確實為餓了,最後還是留了下來,吃了一頓飯再回去。
吃飯的時候,林心怡問起了林牧潔關於紅娘的事情。
“經過我的一番努力,現在總算是有了點起色吧。”
她把在林心怡後面撮合的情侶都說了出來,說到萬依意,也就是林墨江的前未婚妻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這……要不要說?
“牧潔姐姐,怎麼了,你為什麼不說話?”
深諳事情的前因後果的貓亞開口:“因為牧潔姐姐不知道要不要把林大哥的前未婚妻萬小姐,和高家嫡長子高梓齊成親的事情說出來。”
沒想到林墨江在聽到這些話後,不僅沒有傷心的表情,相反他看起來還很開心,因為她嫁出去了,永遠不會再跟他有交集。
“這件事可以說,不用顧忌我,再說了,我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從我拒絕娶她的那一天開始,任何關於她的事情都與我無關。”
既然以前的當事人都這麼說了,林牧潔也懶得顧忌那麼多,她把她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依意自從嫁給高梓齊之後,萬家和高家的生意不僅越來越好,聽說兩人的感情也是情比金堅,由此看來,我當初看人的眼光真的很準,知道高梓齊是一個居家必備的好男人。”
沒想到貓亞在旁邊插科打諢:“牧潔姐姐,你看男人的眼光好不好,不是由別人的丈夫說了算,你得先為你自己找一個對你好,把你放在心上的丈夫,才能證明你看男人的眼光是真的好,不然都是口說無憑。”
林心怡快速的看了一眼林墨江,又看了看林牧潔,烏熘熘的眼珠轉了轉,笑著說:“對對對,這位貓亞帥哥說得對,牧潔姐姐,你年紀也不小了吧,能說說你現在有心上人嗎?”
這句話一出,不僅是林墨江,還有水藍也緊張了,他們倆的目光緊緊的鎖在她的身上,迫切而緊張的等待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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