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本是同根生
“沒事兒別擔心,即使她們不來,今天這場比賽也砸不了,我自有辦法。”
塗止的話讓林牧潔放下心來,她安靜坐在旁邊,兩隻腿一前一後搖晃著,安心的等待其他人過來報名。
再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那些女人,倒是把溫靜花和張傘等來了,看到這如膠似膝的一對,人群裡想起了一陣交頭接耳的聲音。
林牧潔臉上閃過片刻的疑惑,很快又反應過來,立馬站起來朝他們走去,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讓她意識到一個問題,她得在苗頭剛起來的時候解決了它,不然恐怕會影響後面的比賽。
她走到兩人面前,對她們說了幾句話,得到兩人的同意後,她向圍觀的人群說到:“各位,這位張公子就是昨天的擂王,按照規則,他應該要和今天的擂王比賽,贏了才可以參加我們舉辦的晚宴,這個晚宴是隻有單身的人士才能參加的,但因為他昨天和我們的溫小姐一見鍾情,所以他今天不用比賽,也不能參加晚宴。”
她想告訴所有人,不是擂王就可以獲贈美女一枚,具體的還得以她貼在場上的規則為準。
“所有參賽選手,除非能像張公子一樣運氣爆棚,和美女一見鍾情,不然……”話點到為止,她相信大部分人都明白了。
這話剛落,人群裡爆發出更大的竊竊私語聲,顯然還真有人沒認真看規則,以為成為了今天的擂王就可以跟張傘一樣。
看著這場上的局面,林牧潔終於放下心來,好了,該提醒的她也提醒了,萬一以後有人拿溫靜花和張傘這種特殊情況要找事兒的,她直接讓塗止轟走,除非出現了和他們倆一樣的情況,才有的商量。
“你們倆怎麼過來了?”
“過來湊熱鬧啊,不行嗎?”溫靜花兩手挽著張傘的胳膊,豔麗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讓旁人看了移不開眼。
“當然可以啦。”她還以為剛在一起的兩人會做別的事情增進感情呢,沒想到是一起過來看比賽。
“呀,今天這麼早就有人過來報名啦。”溫靜花隨意瞄了一眼站在報名處的三人,沒想到讓後者紛紛紅了臉,不得不說,美女的魅力真的很大。
“還不是因為你……”話還沒說完,發現有人在等著她過去登記,她招唿後急忙離開,她得先去把正事做了,讓比賽趕緊進行,過後再和她們聊天也不遲。
溫靜花聽了這話,也沒有否認,笑容燦爛的看著林牧潔火急火燎的離開,回頭卻看到張傘正看著自己,眼裡有深情,有擔憂,她知道他又想太多了,心裡有點小無奈的同時,更多的是幸福。
她把頭靠在他的手臂一側,柔柔說到:“我的張公子,我們家會像旁邊那兩位一樣,幸福到白頭的哦,所以呢,你腦海裡那些有的沒的就一股腦全部丟出去,千萬別因為一些無足輕重的事情而影響了我們倆的關係,知道嗎?”
像他們倆那樣?張傘抬頭往林牧潔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她正在低著頭寫字,而她旁邊的男人跟一座守護神一樣守在她的身邊,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他看不到他的眼睛,但他能感覺到,他一定很喜歡她,很在乎她,就像他在乎她一樣,他收回視線,看著身邊的溫靜花。
“我們過去看看吧。”
他這次沒否認,沒在杞人憂天,溫靜花知道他終於把她的話聽進去了,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好。”
坐下來後,林牧潔大概看了一眼排在她面前的妖怪,看耳朵還沒看出來,直到看到了他的尾巴,她才知道他是什麼。
“把你的名字,年紀,婚否都說一遍。”
“嘿,我叫花果山,年紀麼,不知道,不過應該不小了,至於婚姻,肯定是沒有啦,不然為什麼要到這兒報名找媳婦兒呢。”
花果山?你怎麼不說你叫孫悟空?林牧潔低著頭,讓人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花果山卻敏銳的察覺到她的變化,他解釋:“我叫花果山,是因為我生長在那裡,不知道年紀,是因為從我記事開始,我無父無母,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沒人跟我說過我是何年何月出生。”
不會吧,他的成長經歷跟那隻孫猴子還真像,她好想問問,他現在有沒有一個叫菩提老祖的師傅。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的解釋。”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笑容,接著說到:“下一個。”
還沒看清楚下一位是誰,她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她心裡一驚,該不會是……
一副胖乎乎的身軀在花果山離開後,頭上還頂著一雙像扇子似的耳朵,這副蠢蠢的模樣清晰的出現在她面前。
還真是一頭豬啊,她驚呆了,扭頭看著花果山站著的位置,她想問:唉,那位叫花果山的兄弟,你認不認識他?在西遊記裡,他可是你的二師弟啊。
花果山被林牧潔看的莫名其妙,下意識的撓了撓頭髮,很快,他寒毛炸起,低著頭看著地面,心裡不停的祈禱著:拜託,這一切都跟他無關,千萬別遷怒到他身上。
他長的很好看?塗止也看向了花果山,發現他低著頭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他看不清他的長相,但他這副表現,還算識趣吧。
面對外人,他可以做到冷酷無情,但面對她,他扁了扁嘴,走到她面前,用自己的身體切斷了兩人的視線往來。
熟悉的衣服,熟悉的味道,她抬頭看了看身邊的男人,發現他看她的那雙眼睛裡深邃無比,就跟黑夜裡的星空似的,她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尷尬笑容。
“乖,別生氣啊,回去後我再跟你解釋。”
就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話,塗止渾身的刺立馬掉光,他恢復了之前平靜如水的模樣,安靜的保護著自己的女人。
剛才還戰戰兢兢的花果山,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他抬頭看了看這早上的太陽,生平第一次覺得這天真美。
林牧潔看到他的心情變好了,她心情也跟著變好了,回頭看著還站在她對面的豬妖。
“哼哼,你好,我叫豬腳粉,快五百歲了,未婚呢。”
快五百歲了,她第一次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這年紀跟塗止都差不多了吧,既然他年紀這麼大,實力應該很強勁?跟花果山比起來,誰會更厲害一點?
她還沒想清楚就走神了,她糾結的看著那張跟她以前在電視機裡看到的跟豬八戒的形象有七八分相似的臉,遲疑了一下,問:“你有沒有別名叫豬八戒?或者高老莊?”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純粹好奇一下,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說。”實在是因為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到讓她產生了濃濃的好奇心。
“我姓豬,我就算有別名,也不可能姓高啊,還是說看上我了,幫我改姓?”豬腳粉又哼哼了兩聲。
這話一出,塗止渾身的氣息立馬轉變,他往前踏出一步,雙眼冷冷的鎖定了彷彿什麼都不知道的豬腳粉。
“你當我沒說。”林牧潔被他嚇得連忙擺手,發現塗止情緒不對勁兒,她又把他拉了回來,示意他稍安勿躁。
豬腳粉彷彿沒有看到塗止那張冷的能凍死人的臉似的,還在喋喋不休:“好吧,我就當你沒說。
雖然豬八戒這個名字聽起來不錯,比我的豬腳粉好聽一點,但這個名字是父母給的,我不能輕易捨棄,所以你登記的時候,就登記豬腳粉好了。”他指著花果山的下面,示意她趕緊把他的名字寫上。
兩人都長的跟電視劇裡的孫悟空和豬八戒很像,但現場看來,他們根本就不認識,可能這一切都是一個巧合?
對,應該是一個巧合,不然她之前以為的自己是亂穿越這件事,豈不是要被打破了。
把他的名字寫上去之後,豬腳粉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等他走到了花果山的身後,他才重重的深唿吸一口氣,艾瑪,剛才他差點被嚇的心臟停止跳動,好在那女人也不是錙銖必較的人,不然他今天可能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花果山站在他前面,自然察覺到他的異樣,但他對他沒有絲毫同情,反而覺得活該,誰讓他什麼玩笑都開。
目前為止一共來了五名報名選手,但林牧潔決定讓他們先比賽,省得一直在等待中浪費時間。
“好了,現在有請我們的朱一旦和牛忠兩位上場比賽。”
“先等一下。”朱一旦站了出來,指著排在最後面的豬腳粉說到:“我要和他比賽。”
這……
“規則裡沒說第一位報名參賽選手一定要和第二位報名參賽的選手比賽吧,所以我要和他比賽,有問題嗎?”
“可以。”塗止站了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年紀輕輕,此時卻一臉傲氣的朱一旦。
“肥豬,你還不趕緊過來。”朱一旦手指著大腹便便的豬腳粉,臉上充滿了不屑。
“侄子啊。”對於朱一旦的指手畫腳,豬腳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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