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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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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止說這場比賽的勝者會是張傘,林牧潔聽了表示懷疑,無論是以前的知識還是眼前的情況都在告訴她,花果山才會是這場比賽的勝者。

  “你不相信?”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不然我們打個賭吧,你贏了,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我贏了,我……”

  “好了,我相信你說的話。”她伸手製止了他繼續往下說,省得他會說出讓她面紅耳赤的話。

  塗止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他又搖頭又嘆息,讓她看到臉更紅,大庭廣眾的,能給她留點臉面麼?

  知道了答案,林牧潔反而對這場比賽興趣更濃了,她很想知道張傘到底是怎麼翻盤的,越看眉頭皺的越深,還時不時往塗止那邊看,發現他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她把到嘴的話嚥了下去。

  場上,張傘被花果山打的幾乎沒有招架之力,只能被動防守,有好幾次差點被打中。

  場下,溫靜花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花果山的身上,她現在是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喜歡,對拿下他也是勢在必得。

  至於另一位狼狽不堪的張傘,她壓根就沒有在意,只有在看到他快要倒下去的那時候,心裡才會有點起伏,但不是在緊張他,是在想,怎麼還沒倒下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倒下去,她好過去和花果山說話。

  而柳思思和機機,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著場上的比賽,在看到溫靜花的表情時,不約而同露出了鄙視的眼神。

  在花果山的連續攻擊下,張傘已經疲憊不堪,但他還不能鬆懈,因為一旦鬆懈,可能就會給對方找到擊倒自己的機會。

  他苦力支撐著,將自己的血脈之力發揮到極致,卻悲催的發現,還是不行,兩人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如果他再想不到別的辦法,可能對方壓根就不用使用絕招,就能把自己解決了。

  逼不得已之下,他想到了那一招,只有使用了那一招,他才有可能打敗他。

  但是,那招式他目前為止只能使用一次,如果失敗了,他就真的失敗了。

  最主要的是,那一招是他的保命手段,不到緊要關頭,他根本就不想讓外人知道,但……

  他抬頭看了看眼前那彷彿一道光的人影,如果自己的動作再快一點,事後無論別人怎麼問,自己不做解釋,可能還能保留幾分神秘?

  不行了,他得趕緊做出決定了,越來越疲憊的身體告訴他,他的體力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啊……”

  被光圈包圍的張傘突然大吼一聲。

  “他怎麼了?”林牧潔不解,受傷了?或者是無力的嘶吼和掙扎?

  不單指林牧潔這樣想,其他人也是這樣想的,他們以為張傘這樣的痛苦出聲,預示著比賽快要結束了,至於勝者麼,肯定是從比賽開始到現在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花果山咯。

  “要使用大招了唄。”塗止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要使用大招了?是能打贏花果山的大招?她站起來,準備往前走幾步,她想清楚的看看張傘的大招,卻被塗止拉住了,他把她抱起來並放到他的大腿上,柔聲說到:“乖,閉上眼睛。”

  閉眼睛?開什麼玩笑,她還想再走近去看看呢。

  突然轟的一聲,一道刺眼的光線從擂臺上爆發,林牧潔下意識就想閉眼,一雙帶著淡淡的香味的手蓋住了她的眼睛,接著側臉溼潤了。

  他親了她一下,笑眯眯說到:“都叫你快點閉上眼睛了,你還不聽話,下次你再這樣,我就把婚禮提前。”

  “隨你。”

  提前對她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至於之前擔憂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的答案不在塗止的預料之中,他還懵了一下,過後使勁兒的在她臉上親,把她親的不耐煩了,翻白眼了,他傻笑著,兩隻手緊緊的抱著她,彷彿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和他的動作有多曖昧,她偷偷的看了一圈周圍,發現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在賽場上,沒有人注意到她,她趕緊從他大腿上下來,紅著臉說到:“別擋著我看比賽。”

  “比賽都結束了,還看什麼,再說了,比賽它有我好看嗎?”笑著說完,他又抱起她,不顧她的意願讓她重新坐回到他的大腿上。

  這傢伙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林牧潔整個人都躲在他懷裡,生怕別人看到她這副樣子,哪還有心情去關心場上的比賽,回想當初兩人剛認識的時候,他傲嬌著呢,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

  如今呢?老不要臉了,要是一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或許她以前就不用看他臉色。

  “哎,情況怎樣了?”

  在他懷裡害羞了一下下,她很快又恢復了原樣,坐直了身體朝場上看過去,發現張傘單腳跪地,算勉強支撐著身體,而花果山則是屁股坐在地上。

  “花果山原本是躺著的,而張傘的姿勢則沒變化。”塗止皺著眉頭,帥氣的臉貼在她的後背上,努力的嗅著她身上獨有的味道。

  “噢。”

  她招唿沒打就從他大腿上下來,往臺上衝過去,她得問問花果山還要不要和張傘打下去,絲毫沒有留意到身後男人的異樣。

  “花果山,你怎麼樣了?還能接著打嗎?”

  旁邊的張傘一臉緊張的看著對面的花果山,他不知道他怎麼樣了,但只要他說他還能再打下去,他絕對輸,因為他僅剩的力氣只能勉強的支撐著他站起來。

  花果山沒有說話,他一直盯著對面的張傘看,他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他的顧忌。

  在猶豫了一會兒,他踉踉蹌蹌站起來,對著神色緊張的張傘說到:“能輸在玉兔仙子的後代的手上,我花果山服輸。”說完後,他從臺上輕輕躍下。

  花果山這句話讓原本寂靜的周圍更加死寂,眾人震驚的看著還在臺上站著的張傘,又看了看旁邊坐著休息的花果山,都沒從他剛才那句話裡回過神來。

  直到塗止對著林牧潔喊了一聲讓她快點回來,眾人才紛紛驚醒。

  在離開之前,林牧潔不忘宣佈勝利者是張傘,之後就回到了塗止的身邊,眼睛偷偷的往溫靜花那邊瞄,她很想知道她在看到了這樣的結果後,會是什麼心情。

  溫靜花自從那一爆之後,看到花果山躺在地上,而張傘還能勉強站著時,她整個人都是懵的,她嘴唇微微張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沒有倒下的身影,她很想知道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而她還沒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花果山那句能輸在玉兔仙子的後代的手上彷彿一個炸彈一般,把她炸的七葷八素,她這會兒不僅懵了,還呆住了。

  他是玉兔仙子的後代?他不是隻是擁有血脈之力嗎?怎麼還會跟玉兔仙子扯上關係了?如果他真的是玉兔仙子的後代,那他身上的血脈之力是不是跟玉兔仙子有關係?

  “哎呀張公子,你剛才好厲害。”

  在溫靜花發呆的時候,一道女聲拉回了她的思緒,她朝著臺上一看,發現張傘已經被三五個女人包圍了,他的左右手各被一個女人挽著,後面跟著一個,前面走著兩個,這些女人都把他捧上了天。

  她的腳步動了動,她也想過去,但回想到自己曾經說過的那些話,她終究還是收回了腿,有些話,她說了就是說了,自己想要掩耳盜鈴當它不存在,怎麼可能呢?她自嘲一笑,轉身朝著花果山走去。

  因為自己的愚蠢,她已經失去了張傘,花果山她不能再丟了,不然她不用在這黑暗世界待著了。

  可惜的是,她回過神回的太遲了,柳思思和機機已經先行她一步安慰了花果山,她這次想擠進去都沒地方擠,只能乾巴巴的在外圍站著,雙眼失神的看著那個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

  “唉……”

  林牧潔輕嘆一聲,如果她當初沒有對他做出那種事,她現在可風光著呢,哪會像現在這樣狗看了都嫌棄。

  “不要為不值得的人唉聲嘆氣。”

  “我知道,誰叫她咎由自取呢,我就是替張傘覺得不值而已。”

  說出這句話後,她明顯察覺到塗止的臉色變了,她趕緊轉移話題:“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張傘是玉兔精的後人。”

  他不說話,並且臉色還朝著壞的方向發展,她知道自己的話題沒轉移成功,正焦急的時候眼角瞥見朱金那兒人頭攢動,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問:

  “你剛才下注的時候,是不是壓了張傘會贏?嗎你現在應該贏了不少錢了吧?老婆本賺回來了沒?”

  “老婆本是什麼東西?”他認真的想了想,好像聽他孃親說過這三個字?

  “是……”她剛想跟他解釋,他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接著把頭埋進她懷裡,雙手用力的抱緊他,道:“應該夠了,不是話,我再去賺點回來,絕對不會讓你跟著我過苦日子的。”

  哎,這傢伙知道老婆本是什麼意思?她想了想就聯想到他孃親身上,大概猜到他孃親可能跟他解釋過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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