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賣珍珠
林牧潔帶著貓亞和水藍一起去了李山的家,等她到了目的地後,李山母子都震驚了,因為他們娘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一頭狼。
李大娘緊緊的靠著李山而站,指著旁邊幾乎跟她差不多高的水藍戰戰兢兢的問:“牧潔啊,你牽過來的這頭狼會吃人嗎?”
林牧潔把水藍拉近自己的身邊,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笑著說到:“大娘,你放心,他乖著呢,不會咬人,不信我讓他給你表演表演。”
話落,她開始指揮明目張膽翻著白眼的水藍,不客氣道:“去,把地上那條最大的魚給我叼過來。”
一開始,水藍還不想動,直到她緩緩的說出一個“勒……”他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那條最大的魚的旁邊,閉著眼睛張開嘴巴,把它叼了過去。
李大娘看到了,忍不住拍手稱讚:“這頭看起來很嚇人的狼原來這麼聽話啊,要是拿去賣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那當然,他還會抓魚捕蝦呢,地上的那對魚蝦就是他抓上來的,怎麼樣,厲害吧。”林牧潔得意洋洋的樣子讓水藍恨的牙癢癢,但又不能耐她何,只能在旁邊乾瞪眼喘粗氣。
李大娘聽了之後心更癢癢了,連忙問她還有沒有這種狼,也給她一頭,只不過被婉拒了。
“大娘,這頭狼是因為我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他才這麼聽我的話。”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她只有這一頭狼,沒有多餘的要送給她。
李大娘聽了之後忍不住嘆息,不過也沒在糾結這個問題。
“不知大娘有沒有農活要幹呢,他很聰明哦,既可以下河捕魚捕蝦,還可以幹農活,比如刨地啊什麼的。”
李大娘聽了眼睛一亮,立馬牽著她的手走出外面,指著不遠處的一塊完全沒有鋤過的地方說到:“我原本想鋤了這塊地,在上面種些青菜的,但是李山不想讓我太辛苦,就一直沒動,如果那頭狼可以鋤地,那就把這塊地方交給他吧。”
對於李大娘的要求,李山在旁邊制止,一頭狼,用腳趾頭想都不可能拿得起鋤頭,怎麼可能還會鋤地?只不過李大娘能把他的意見當回事,一臉期待的看著林牧潔。
“沒事兒,你很厲害的,一定能完全任務,是吧?”她摸了摸水藍的腦袋,臉上充滿了狡黠的笑容。
水藍眯著眼睛看著她臉上那讓他覺得刺目的笑容好一會兒,最後伸出滿是泥土爪子在她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這讓她惱羞成怒了,她先是兩手圈住他的嘴巴,然後用力一拔,拔掉了他嘴邊的一根鬍鬚,居然敢甩她耳光,那她就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誰是主誰是僕。
“牧潔啊,你在幹嘛?”李大娘彎腰湊過去。
“大娘,他嘴巴癢,我在給他撓癢癢呢。”林牧潔皮笑肉不笑說到,而水藍,則淚眼汪汪的看著她,這女人太狠了,他不過不輕不重給了她一爪子而已,她居然就要拔他的鬍鬚。
最後,水藍還是沒能鋤地成功,因為柳盼回來了,她還帶回了一個小八卦,正是因為這個八卦,讓水藍躲過這一劫。
“什麼?你說現在林家鎮裡的人到處都在收集各種各樣的珍珠?”
柳盼不急不慢回答:“對,並且收集的價格還很高。”
居然有人在高價收集珍珠,林牧潔眼睛轉了轉,幾乎瞬間的時間就落到了水藍的身上,因為上一次的大火,把她所有的家底都燒完了,她現在可以說是一無所有的窮光蛋,如果這時候她拿著珍珠去賣,那豈不是能大賺一筆?
想到賺錢,她興致高昂,也不想再待在李山那兒了,準備回木屋,一直躲著沒見李家人的貓亞這時候才出來說到:“牧潔姐姐,你著急離開,是有什麼事嗎?”
“對啊,你沒聽柳盼說林家鎮現在高價收珍珠嗎?如果我們現在去賣珍珠,賣一顆可以賺兩顆,甚至更多顆的錢,何樂而不為呢?”
“這確實是一樁賺錢的買賣,不過牧潔姐姐,你有珍珠賣嗎?”
“我沒有,但是他有啊。”她指了指旁邊的水藍。
被她點到的水藍頓時一臉的心如死灰,他就知道她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看來,他這次得出點血才能換一個安寧了,不然不知道她又會如何想要法子折磨他。
他?貓亞低頭,疑惑的看著垂頭喪氣的水藍。
“你難道忘了,當初就是他拿五顆珍珠給我,說讓我帶他住進木屋,說什麼想要更加靠近塗止,因為塗止是他想要巴結的物件,結果呢,他不僅騙了我,還想吃了我,現在我一想到這個就來氣。”話落,她在他後背上用力的拍了一下,她自己的手掌心都拍疼了,就是不知道水藍是什麼感受了。
“既然他上次都能拿出五顆珍珠賄賂我,那他一定有更多的珍珠才對,我就讓他把全部的珍珠都拿出來給我賣。”
“如果他不肯呢?”
“那我就扒光他所有的毛。”
林牧潔惡狠狠的氣勢讓水藍不寒而慄。
回到木屋後,在林牧潔的強制命令下,水藍拿了一堆珍珠出來。
當她眼前出現一堆白的紅的藍的珍珠時,她兩眼冒光,彷彿看到了一堆金山銀山出現在自己面前,她兩手一張,把東西都抱在了懷裡,樂滋滋的回了房間,她得把它們放好,明天一早就去林家鎮,把它們都賣咯,那她就是富甲一方的小財婆了。
看到如此財迷的林牧潔,塗止無奈的搖了搖頭,認識她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了,她的變化也不小,但愛財這一點似乎一直沒變,不知道如果有人出錢買他,她會不會做內奸把他給賣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林牧潔早早就起來了,她得趕緊去一趟林家鎮,把手裡的珍珠都賣出去,不然等太久怕行情不好。
她一出門,耳邊就傳來塗止的聲音:“吃過早飯再出去。”
“不要,我不餓。”
現在是吃早飯要緊還是賣珍珠賺錢要緊?不用說肯定是後者重要,所以她不想在這些無謂的事情上面浪費時間。
塗止也懶得跟她廢話,走到她身邊,揪起她的後領子拽著她坐到了飯桌上,面無表情道:“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萬萬不可為了一點小事而去做傷害身體的事情。”
林牧潔心裡不服,但又不敢當面說,只能在心裡暗暗腹誹:賺錢是小事嗎?是頂天的大事好嗎?
終於吃飽後,她像長了翅膀的一般興奮的衝了出去,但還沒走幾步又被塗止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回來:“你別走那麼快,我和你一塊去。”
“不用。”她果斷拒絕,她一個人去,賣了多少錢都是她的錢,他若是跟著一起去,賣了多少錢都可能不起她的錢,她幹嘛想不開要做傻事。
她的小心思,他不用猜都能想得到,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搞笑,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喜歡錢財啊?
“你自己拿著那麼多的珍珠去賣,難道不怕被人半路打劫?”
嗯……他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那我僱你當保鏢好了,來回一趟十兩銀子,怎麼樣?夠大方吧。”
塗止淡淡一笑:“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是你的上司。”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她小聲嘟囔,沒想到都被塗止聽了去。
“既然你覺得都是過去式了,麻煩你離開這間木屋,還有,等會兒我會讓水藍恢復原樣,畢竟他想吃的又不是我,我何必多管閒事……”
“好好好,你是我的上司,我是你的小弟,我什麼都聽你的,所以你千萬不能讓水藍輕易恢復原樣,更不能把我趕出去。”她又敗了,不過這也是顯而易見的,在她翅膀完全沒有硬起來之前,她的一切行為只能任由他說了算。
塗止勾了勾唇,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孺子可教也。”
像摸小狗似的,真氣人,她暗地裡翻了翻白眼。
“喂,我和塗止出門了,你就乖乖的待在家裡看門啊,要是有賊人進來了,你就咬他。”出門的時候,心情明顯不好的林牧潔對著看戲看的爽歪歪的水藍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後者立馬瞪著她,顯然他的心情也變得不好了。
去林家鎮的路上,林牧潔時而唉聲嘆氣,時而欲言又止,塗止看破不說破。
等到了林家鎮之後,她的注意力全都被街上的美食吸引了,打算跟塗止借點錢去買東西吃,只不過後者在給她銀兩之前,用面紗遮住了她半邊臉,她詫異的看著他,不懂得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又不是國色天香的美美人。
只見他從容解釋:“遮住臉,別讓別人認出你,就能少點事了。”
對哦,不然劉帶娣等人若是認出了她,又得找她麻煩,她倒不是怕她們,就是不想跟她們計較,遮住臉後,她就沉浸在美食的世界裡。
看她一直不停的吃,貓亞看不懂了,他在她耳邊小聲問:“牧潔姐姐,你出來之前不是已經吃過東西了嗎?為什麼現在還能吃?”
說了一句“你不懂”之後 ,她就沒在說話,嘴巴里被食物塞滿。
貓亞歪著腦袋想,他確實不懂,不然他就不會開口問了。
一旁的塗止也不制止,微笑著看著她,她跟她真的有點像,夠蠢,愛財,還愛吃,唯一不同的是,她吃了東西后喜歡吵著要減肥,而她,似乎還沒有這個想法。
等她吃飽喝足了,肚子大到走路都困難的時候,塗止從懷裡拿出一個跟花生粒大小的東西,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在她吃驚的眼神下,他解釋:“放心,這不是毒藥,是可以減緩你飽腹感的藥物。”
聽罷,她鬆了一口氣,只不過,她在街上逛了那麼久,怎麼沒見到有人收珍珠呢?她摸了摸腰間的袋子,心想,該不會她錯了最佳時間了吧?
“走吧,我帶你去賣珍珠。”塗止牽起她的手往街上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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