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騎虎難下
慕文卿直接扔過來一把匕首,霎時間,顧惜畫的頭髮瞬間散落下來。
本應該是佳人傾城,結果成了小倩再現。
慕文卿一步步朝著她走過來,語氣裡不帶一點感情,“我說了,如果在傷害輕輕,就讓你們傅家陪葬!”
顧惜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假,慕文卿那麼喜歡葉輕輕,定然會說到做到。
只是這件事情,自己也是冤枉的很。
本想開口解釋這一切,慕文卿的身影忽然消失。
留下顧惜畫一個人在原地,略顯淒涼,沒有人相信她,也沒有人站在她這一邊。
顧惜畫好一會才整理好情緒,只要自己把葉輕輕扳倒了。
相信慕文卿遲早有一天會看見她的真心,殊不知慕文卿的真心,早就在沉香園給了葉輕輕。
第二日一早,皇上看著呈報上來的結果,忽然感覺有些頭痛。
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臺下的臣子,最後落在戶部尚書的身上。
直接將這證據扔下來,“這就是戶部尚書給朕的交代嗎?”
戶部尚書立刻跪在地上說道,“皇上,微臣冤枉,這國庫的銀子早就已經上報給皇上了……”
這件事情的確不是戶部尚書的錯,早在之前,就上了一道摺子遞給皇上。
只是不知這其中出了如何的差錯,皇上都沒有任何的表態。
結果今日無端冒出來這些東西,戶部尚書怎能不喊冤枉?
皇上現在不願意聽別人的解釋,只是冷笑一聲,“如你所說的話,朕為什麼沒有見到這道摺子?”
國庫本就是一個國家之根本,自己怎麼會看不見呢?
墨傲風站在前面,仔細聆聽著父皇的震怒。
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來,慕文卿辦事就是得力。
皇上稍微減輕了心中的怒氣,看到一臉從容的墨言澈。
“言澈,你覺得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
墨言澈聽聞這話,立刻站出來問道,“父皇是如何得到這證據的?”
這些所謂的證據來路不明,墨言澈心中有些懷疑,只是現在沒有而且清楚事情的真相,也不好妄自下結論。
不等皇上開口說話,站在百官之首的太子殿下,忽然出來說道,“這些證據是父皇身邊的三寶公公找到的,三寶公公是父皇的人,自然不會有所隱瞞……”
“是嗎?”墨言澈總算明白過來,這兩個人究竟在搞什麼鬼。
原來是盯上戶部尚書了。
難怪會鬧出來這一番動靜,據自己所瞭解,戶部尚書這些年雖然說不上政績有佳。
可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麼觸犯律法的事情,大約這所謂的證據就是憑空捏造而來。
墨言澈滿臉不屑,“此事疑點重重,請父皇能夠多加偵查一番。”
“說的也有道理,這件事情不如……”
皇上的這句話剛剛想要說出來,忽然被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
原本大喊冤枉的戶部尚書,忽然跪在地上磕頭說道,“這些事情的確是臣一人所為……”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的眾位官僚都面面相覷。
素來不曾聽,聞戶部尚書會是如此大惡之人,若真是如此,國庫這麼多年早就應該被貪汙盡了。
太子殿下聽到這句話,露出一個笑容來,既然轉身看向地上的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這句話可是真的?”
跪在地上的人怎會看不出來太子殿下的意思,若是自己不認下這樁罪。
恐怕一家老小都會慘遭毒手,面帶死灰的說道,“的確是微臣一人所為,還請皇上能夠放過微臣的家人!”
“父皇,兒臣覺得犯人都認罪了,也沒必要繼續糾纏下去……”
太子殿下巴不得這件事情越早結束,免得被墨言澈抓住什麼漏洞,得不償失。
太子一黨的大臣紛紛站出來附和,“既然這戶部尚書都認罪了,還請皇上能夠查抄戶部尚書的府邸,說不一定能夠找到這國庫的銀子。”
皇上一時之間為難至極,似乎怎麼做都不能讓所有人滿意。
自然也不願意冤枉了忠臣,這北淵素來都缺乏正直的人才。
心中不免有一些好奇,為何戶部尚書一時之間就更改了主意?
墨言澈拱手說道,“按照北淵律法,這貪汙者要經過大理寺重審,移交刑部,天察司……確定罪名再進行流放。”
“言澈所言極是,這件事情就交給言澈吧。”
皇上覺得頗為頭疼,只能從嘴裡蹦出來這麼一句。
太子殿下聽聞此話,面露一喜。
刑部尚書是自己的人……
如此一來的話,這戶部尚書的職位,就是囊中之物了。
散了早朝後,墨傲風春風得意。
所有的大臣都圍過來,言語之中十分恭敬,紛紛想要巴結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來者不拒,只是看到面前的人,很快就扔下這幫大臣。
“言澈,父皇把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你可千萬不能徇私作弊……據本殿下了解,你跟這個戶部尚書走的還挺近。”
墨言澈本不想搭理太子殿下,只是聽到這句話,無論如何都忍不下去。
轉身過來看著太子殿下,面帶笑容的說道,“這件事情就不勞太子殿下關心了,只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夠認清楚事實,太子殿下可聽說過騎虎難下?也不怕被這老虎反咬一口嗎?”
“老虎又如何?還不是畜牲,本殿下自然會把它馴服的……”
兩個人都知道這所謂的老虎,究竟指的是誰。
只是太子殿下心中肯定,自己一定可以降服得了慕文卿。
墨言澈並沒有多做停留,呵呵一笑不說話。
希望有朝一日,太子殿下能夠明白自己的苦心。
不遠處的一個人影,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並沒有聽到,不過對於慕文卿而言,這似乎並不是要緊的事情。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安排戶部尚書的職位。
千萬不能落入墨言澈的手中,萬萬不可為他人做了嫁衣。
慕文卿停留了一會,消失在宮中。
走在宮道上的太子殿下,渾然不覺剛才的話哪裡不對。
“殿下,墨言澈所言有理……”
墨傲風轉身過來,一臉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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