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毒發身亡
溫煙在一旁,嫉妒的發狂。
尤其是看到太子哥哥坐在那個女人的身邊,心中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如此的事情。
藉故起身去了後院,如果能夠把此人解決,想必也是一件好事。
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來到後院裡。
懷裡的這包毒藥被下在金樽裡,相信用不了多長的時間,溫清雪這個賤人就會毒發身亡。
想到這裡,溫煙臉上劃過一絲笑容。
只是溫煙不曾想到的是,這杯酒本就是備給葉輕輕的。
溫清雪才不會愚蠢到如此的地步,今天這葉輕輕,不可能活著走出去。
宮女端上來一杯酒,走到兩個人的面前,彎腰說道,“這是側妃娘娘賞賜的桃花露,還請王妃娘娘能夠飲下。”
看到這裡的溫煙心中一片慌亂,因為這杯酒中,被自己下了毒。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當即就站起來說道,“這有些不妥吧?畢竟還有人沒有參加這個……”
溫煙之所以那麼做,完全是因為自己害怕墨言澈的緣故。
這墨言澈的權力在京中,可是無人不知,若是葉輕輕出現什麼事情。
怎會輕易放過自己?
葉輕輕不免心中有些好奇,這溫煙為何臉色如此慌張?
莫不是這酒中有什麼幹坤?自己寫話本這麼多年,自然知道這後院婦人的手段。尤其是這些被蒙了雙眼的妒婦的心思、
多了一個心眼,笑著開口說道,“溫小姐所言極是,這還有人沒有參加,本王妃自然不能身居魁首……”
顧惜畫臉色鐵青,原本就要成功了,誰知半道上出來溫煙這人。
實在可惡至極!
溫煙忐忑不安的坐下,王公大臣的家眷都十分好奇。
可從來都沒有聽說溫煙跟墨王妃有交情,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更加好奇接下來的事情,紛紛想要看看葉輕輕跟溫清雪之間,會發生何事?
葉輕輕也跟著坐下來,悄悄的對墨言澈說道,“這酒裡有問題……”
“輕輕真是越來越聰明瞭,本王剛才看見溫煙從後院出來,想必是在這酒中動了什麼手腳。”
墨言澈對此沒有避諱,算此人識相,及時出言阻止。
這一次,桃花落在一個年紀尚小的小姐面前。
這位小姐自然不肯甘居人後,直接就唸出來自己花重金買來的詩句。
贏得在場所有人一片掌聲,不敢相信今年的宴會上,出了頗多的事情。
自然也有許多人得到讚賞,比如這位張小姐。
張小姐得意洋洋的看著墨王妃,“王妃娘娘,承讓了……”
這一杯酒端上來,溫清雪十分緊張,這就是自己讓人備下的。
若是此人真的在這裡毒發身亡,恐怕自己也不好脫罪。
當即就開口說道,“這酒是不是有些味道了?還不趕緊拿下去換了……”
這一句斥責,貼身丫鬟早就把酒給端下去了。
臨走之時,還不忘記瞪了一眼葉輕輕。
葉輕輕渾然不覺,只顧著跟墨言澈說笑,絲毫沒留意到此人的動靜。
顧惜畫的臉色緩和了一點,如果這位張小姐真的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幸好清雪及時攔住了,也幸好沒有人喝下那一杯酒。
這杯酒被端到後院,丫鬟看四下無人,應該不會有人把這杯酒喝下。
直接放在桌上就走了,前去伺候太子殿下跟側妃娘娘。
溫清雪笑著說道,“看來今年的能人還是挺多的,只是這魁首,還請太子殿下定奪。”
張小姐相信自己的能力,不會輸給一個王妃。
自然是翹首以盼,希望能夠得到春日宴的魁首。
也好拿一些賞賜回府,也算是給父親掙了臉面。
太子殿下觀察了一下葉輕輕的表情,發現此人對這個名頭根本不感興趣。
心中不由得一陣失落,很快就恢復過來往日的假笑。
“那麼,本殿下宣佈這次的魁……”
這一句話還不曾說完,忽然之間就跑進來一個人,跪在大廳上說道,“太子殿下,側妃娘娘,不好了,有人中毒了……”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不敢相信宴會上會發生如此的事情。
葉輕輕嚇了一跳,怎麼每回都有這種事情發生……
墨言澈握緊葉輕輕的手,“輕輕別怕,有本王在,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太子殿下聞言,立刻起身來到後院。
眾人也緊隨其後,都想要一探究竟,看看這中毒身亡的人,究竟是何人。
不想到達後院,看見的場景卻讓人於心不忍。
是一名孩童,因為頑劣跑來後院裡,見到這杯中的酒吸引人。
不假思索的喝下去,等到有人發現,早就七竅流血,毒發身亡了。
太子殿下皺緊了眉頭,立刻對人吩咐道,“去找太醫來看看……”
周秋白無疑是最佳的人選,聽到有人中毒,立刻揹著藥箱過來。
在現場勘驗過之後,表情淡淡的說道,“這毒叫一日歇,其中還參雜了鶴頂紅……”
“什麼?”
眾人都倒抽了一口氣,誰會如此殘忍的殺害一個孩子。
身後的夫人看到自己的孩子倒在地上,當即就哭了起來,“我的孩子……”
只是說了這麼一句,承受不住這打擊,當即就暈倒了過去。
太子殿下命人將夫人安置好,而自己則是留在現場。
周秋白繼續查了一番,發現這孩子是飲用了杯中的酒,所以才會毒發身亡。
聽到這個結果,溫清雪已經站不住腳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太子殿下的責問,“這酒經過多少人的手?”
“回太子殿下,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服侍的眾人都跪下來,誠惶誠恐地求饒。
墨言澈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溫煙,這件事情定然是溫煙所為。
奈何自己沒有證據,也不好當面指認出來。
且看太子殿下如何決斷,自己再說出心中疑慮也不遲。
葉輕輕嚇出一身冷汗,“墨言澈,這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如果我剛才喝下去的話……”
“不會,輕輕。”
墨言澈的話在耳邊響起,給了葉輕輕一點安慰,可是覆在背後的手也忍不住緊緊的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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