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打聽到訊息
溫玉心思深沉,這件事情如果好好利用一下,必定可以讓溫清雪身敗名裂。
“娘,七日後,不就是墨言澈的生辰嗎?”
溫夫人仔細一想,還真是。
“玉兒,你要在這一天,讓溫清雪的身份揭露在眾人面前嗎?”
溫玉點點頭,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來。
自己的妹妹被流放邊關,溫清雪憑什麼可以享受太子的寵愛?明明就是她做的一切憑什麼就能獨善其身。
不過就是一個鄉下婦人所生的孩子罷了,憑什麼可以跟自己的妹妹爭奪太子?
這一次,勢必要讓她付出代價!
兩個人正在屋子裡說話,殊不知外面已經有人把這件事情聽進去了。
默不作聲的離開了房間外,看來這件事情還需要稟告側妃才是。
溫清雪回到東宮,見到太子殿下正在跟舞姬取樂,心中竟然也沒有多少的心痛。
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不斷回想起剛才的場景來。
難道是自己看花眼了嗎?竟然在這京城中,見到那個男人的面孔。
剛剛想要上榻休息,結果看見安插在溫府的人過來了。
提著一碟甜糕,不過面色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溫清雪揮揮手讓眾人下去,整個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發生什麼事情了?”
丫鬟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回答道,“主子,出大事了!”
“什麼事情?”
溫清雪不由得緊張起來,大約是因為越到高處,越要謹慎小心。
丫鬟不敢隱瞞,將府中發生的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溫清雪手中的甜糕掉落下來,“你……你說什麼?”
“側妃,這下我們應該怎麼辦?”
丫鬟心中很是擔憂這件事情,會被暴露在大眾之下,若是如此。
那自己的榮華富貴夢不就破滅了嗎?怎能接受此等事情發生……
溫清雪大腦一片空白,許久就沒有回過神來。
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嗎?
當日在那個小山村,原本就厭棄了這樣的生活,如今這麼快就要回到那裡……
溫清雪不甘心,更重要的事是,她不能離開言澈哥哥……
溫清雪無暇顧及掉落在地上的甜糕,焦急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希望此事能有一個圓滿的解決,突然想到顧惜畫……
如果能夠得到顧惜畫的幫助,想必也是一件好事,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人能夠幫助自己了。
當即就轉過頭來吩咐道,“去請顧小姐進宮一趟,要快。”
宮女很快帶著側妃的命令,來到顧府。
顧惜畫正在作畫,聽到丫鬟來報,“小姐,溫側妃派人來請您進宮一趟。”
“可有說是什麼事情?”
顧惜畫不免有些驚訝,從來沒見過溫清雪這般模樣。
丫鬟搖搖頭說道,“並沒有說明是何事……”
“好吧,準備一下進宮。”
顧惜畫收筆,看了一眼這宣紙上的男子,所謂的陌上人如玉,大約就是他這樣的人吧?
一雙眼睛裡包含了許多情緒,只是唯獨沒有她的身影在其中。
因為,慕文卿的眼裡,滿滿都是葉輕輕那個人。
顧惜畫來到宮中,“見過溫側妃……”
“所有人都下去,沒有本宮的命令,不準進來。”
溫清雪嚴肅的吩咐了一句,將顧惜畫嚇了一跳。
顧惜畫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讓身旁的丫鬟下去了。
溫清雪忽然跪在地上,淚眼婆娑的說道,“惜畫,如今只有你能夠救得了我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因為這個葉輕輕,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顧惜畫從來沒有見過溫清雪這麼柔弱的模樣,當即就一臉怒色。
這葉輕輕就霸佔了人家的姻緣,現在還來欺負人?未免有些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溫清雪搖搖頭說道,“不是葉輕輕,是溫夫人……”
“溫夫人?”
顧惜畫有些驚訝,看來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這般。
隨後拉起溫清雪,安撫了幾句話,“清雪,這溫夫人又怎麼了?”
“溫夫人找來了我的養父,然後要在言澈哥哥面前指證我……”
溫清雪不敢將那個秘密說出來,面前的這位千金大小姐,會跟其他人一樣看待自己。
實際上,溫清雪想多了。
因為顧惜畫早就把溫清雪當做自己的妹妹,絕對不會戴著有色眼鏡看她。
大約是因為沒有得到什麼,就越害怕失去什麼。
譬如溫清雪,就是如此。
好不容易才過了幾天的安生日子,自然不會願意回到那個小山村。
顧惜畫好奇問道,“指證你什麼?”
“指證我不是爹爹的女兒……”
溫清雪哭著說道,彷彿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顧惜畫騰的一下站起來,不敢相信溫夫人的手段如此厲害。
若是清雪被證明不是溫大人的孩子,那對清雪來說,自然就是一個滅頂之災。
說不定還會有生命危險,因為,太后娘娘絕對不允許溫清雪繼續活著。
顧惜畫面色擔憂的看著溫清雪,“清雪,那你想怎麼辦了嗎?”
“我……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才來找你的……”溫清雪的眼淚止不住。
顧惜畫忽然俯身,從身上拿下一張帕子,“清雪,你彆著急,這件事情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惜畫,我不想離開言澈哥哥,我可以不要這身份,可是我不能離開他……”
溫清雪最先想到的,竟然是不能離開墨言澈。
這讓顧惜畫很是動容,不敢相信溫清雪的深情,竟然換來這樣的回應。
心中實在為她感到不值得,剛剛想要勸說清雪放棄此人。
立刻聯想到自己身上,自己又比她好過多少呢?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葉輕輕……
顧惜畫到底是旁觀者,對於這件事情,倒是沒有這麼多的慌張。
很快就想出來一條計策,如果能夠把人給劫出來,那溫夫人自然沒有證據了。
看了一眼正在啜泣的溫清雪,忍不住拍拍她的背,“清雪,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夠彌補此事了。”
“什麼辦法?”
溫清雪抬頭看向顧惜畫,猶如一個落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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