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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夫人自從回到府上,一直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派去大理寺報官,不過就是抱著僥倖的心理。
大理寺卿好不容易才過了幾天的安生日子,結果聽到半路上鬧出人命。
哪裡還坐得住,當即就帶著人趕過來檢視現場。
經過自己一番偵查,竟然在現場找到一個略微眼熟的玉佩。
經過一番調查之後,得知這玉佩的主人,竟然是葉輕輕……
大理寺卿心中還有些好奇,這葉輕輕應該不會是殺人兇手吧?堂堂一個一品王妃怎麼也不可能去親自動手殺一個這樣的人吧,這件事怕是……
次日一早,葉輕輕還沒有從睡夢中醒來。
突然就聽到外面的一陣敲門聲,本來不想理會,因為香問老是這樣。
直接矇頭大睡,昨晚寫話本到深夜,如今怎麼可能不勞累?
香問見王妃沒有醒來,不由得在外面緊張的大喊,“王妃娘娘,有一樁要緊事,需要你處理……”
“什麼事情,等本王飛醒來再說不好嗎?”
葉輕輕伸出一隻手,仍然沒有睜開眼睛……
香問沒有辦法,只得將外面的真實情況說出來,“王妃娘娘,大理寺來人了!”
“什麼?”
葉輕輕聽到這三個字,瞬間就睜開了眼睛,從床榻上蹦下來。
迫不及待的開啟了門,見到香問臉上的神色並不像是說謊。
葉輕輕的面色也跟著沉重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理寺的人沒說……”
香問端著一盆水進來,葉輕輕洗漱更衣後,三下兩除就吃好了早飯。
來到外面之時,才發現大理寺的捕快都嚴陣以待。
“你們……你們家大人有沒有說是什麼事情?需要本王妃現在過去一趟?”
葉輕輕心中有些緊張,忽然想到昨日發生的事情,該不會把這件事情賴在自己的身上吧?
這也是需要講究證據的好嗎?說出去的話,也需要旁人信服吧?
這些捕快看到葉輕輕的人,心中自然是放心下來許多。
帶著葉輕輕來到大理寺,希望能夠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大理寺卿坐在上面,看到本案的關鍵人員終於來了。
連忙起身相迎,這可是墨王爺的妻子,不敢有所怠慢。
“大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理寺卿拿出來一個玉佩,面帶笑容的問道,“這個玉佩可是王妃娘娘的?”
“好像是吧……”
葉輕輕拿過來一看,的確是自己昨天丟失的那一塊。
不就是被丫鬟給偷走了嗎?有這麼大驚小怪,來到大理寺一趟?
彼時的葉輕輕還不明白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麼,只聽到身後的一句話。
“既然這玉佩是王妃娘娘的,那這件事情不是明擺著的嗎?”
溫清雪跟顧惜畫上了臺階,溫和一笑。
從嘴裡吐露出來的話,卻讓人十分震驚,最起碼葉輕輕不明白。
轉過頭來看著兩個人,“你們究竟在打什麼啞謎?”
“王妃娘娘,事情是這樣子的,昨日在巷子裡發生的事情,您都知道吧?”
大理寺卿擦了一把冷汗,來的人個個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葉輕輕不明所以,點點頭說道,“是啊,怎麼了?”
“這玉佩,就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
大理寺卿這一句話直接將葉輕輕整懵了,好一會兒才回過來神志,“大人,你剛才說什麼?”
“這玉佩是在死者的手上找到的,王妃娘娘,您是自己招呢?還是本官大刑伺候?”
這件事情逐漸清晰起來,自己也沒有必要過多的客氣。
溫清雪跟顧惜畫相視一笑,“墨王妃,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心腸如此歹毒的人……”
“行了,你們倆就別在這裡唱雙簧了,夠難看的了……”
葉輕輕淡淡瞥了一眼兩個人,這兩個人給自己下的圈套,實在太過拙劣。
難怪墨言澈昨日會說這話,原來是因為早就看透了一切。
不過墨言澈不在此處,自己也能夠處理好這些事情。
葉輕輕笑著反問道,“如果本王妃說,昨日在宴會上就弄丟了這塊玉佩呢?”
“墨王妃把別人當傻子嗎?怎麼就那麼巧,竟然在昨天的時候丟失了。”
顧惜畫笑著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這人,慕文卿怎會對自己的好視而不見。
大理寺卿覺得這話,不過就是王妃娘娘為了脫卸責任,冠冕堂皇的一番話罷了。
“來人,把王妃娘娘請進大牢裡!”
捕快當即就要把人抓進大牢裡,結果從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本王倒是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把本王的王妃抓緊大牢裡。”
墨言澈一身玄色衣衫,正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大約說的就是此等境況吧。
葉輕輕一回頭,看見墨言澈來到自己的身邊。
不知為何,眼眶竟然有些溼潤。
就連聲音都跟平日裡有些不一樣,“墨言澈,你怎麼現在才來?我都要被別人當做殺人兇手了……”
“輕輕,是本王來晚了。”
墨言澈直接將人擁住懷中,言語之中略帶了一番自責。
若不是憶之查到訊息……
大理寺卿沒想到王爺忽然出現在這裡,忙不迭跪下來磕頭說道,“下官見過王爺……”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要對王妃加以用刑!”
墨言澈冷冷說道,如果自己再來晚一些,恐怕這件事情,會發展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經過這一番斥責,大理寺卿的身子已經抖成了篩子。
“王爺,辦案講究證據,下官不會無緣無故的冤枉王妃娘娘……”
溫清雪在一旁說道,“是啊,言澈哥哥,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葉輕輕她的確殺人了。”
“你們所謂的證據,就是這玉佩嗎?”
墨言澈沒有接這句話,只是反問了一句。
大理寺卿點點頭回答道,“是,當日在案發現場發現玉佩,是王妃娘娘的……”
“誰說這東西是王妃的?”
墨言澈毫無預兆的說出來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
溫清雪跟顧惜畫直接愣住了,言澈哥哥這是要為那個賤人開脫嗎?
大理寺卿抬起頭來,“王爺,這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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