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殺了吧
直到所有人離開之後,溫清雪開始抽泣,為什麼與自己一開始想象的都不一樣?她整個人都沉浸在悲傷中。
“言澈哥哥,難道我就真的不如那個人嗎?”
溫清雪一直想著這個人,究竟有什麼地方能夠讓言澈哥哥如此著迷。
太子殿下經過兩日的思考,覺得這件事情迫在眉睫。
如今自己下朝回來,自然想要把這件事情解決一下才好。
自己不曾想到的是,剛剛走進去偏殿裡。
見到溫清雪嘴裡喃喃說道,“言澈哥哥,我不想待在這裡了。”
墨傲風握緊拳頭,她就真的想要逃離自己的身邊嗎?
瞬間就歇了所有的心思,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別人的眼裡,不過就是自作多情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讓溫清雪在這裡老死一輩子吧!
墨傲風很快離開偏殿,溫清雪並不知道有人來過這地方。
若是自己提早知道,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無助。
慕文卿在御前伺候了許久的時間,看見皇上終於睡下。
因為自己在香料中動了手腳的緣故,皇上現在應該不會醒過來。
如此,便是最好的時機。
一想到關在偏殿裡的那個人,瞬間所有的情緒都湧上來。
就算丟了一條性命,恐怕也不能償還溫清雪所犯下的罪過。
這些對師妹做過的事情,簡直就是人神共憤。
慕文卿提步來到東宮,見到太子殿下的情緒好多了。
跪在地上磕頭說道,“殿下,這溫清雪跟墨王爺的事情,不知道是誰多嘴說出去了……”
如今這件事情需要自己再加一把火才行,也是在高估了太子殿下。
竟然一直都猶豫不決,若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自己又怎麼可能會一直阿諛奉承?
太子殿下放下手中的書,臉上忽然多了一抹情緒,“那就把人都殺了吧!本殿下倒是想看看,那些人有幾個膽子!”
“可是這件事情已經傳到了大臣的耳朵裡,不盡早解決這個麻煩,朝堂之上的人,恐怕就要倒戈相向了。”
慕文卿繼續說道,不相信太子殿下會捨棄心中的慾望。
太子殿下面色沉重的問道,“難道這件事情還堵不住悠悠眾口了嗎?”
“殿下,這溫清雪本就喜歡墨言澈,您又為什麼要一直忍讓呢?”
慕文卿身為一個男人,自然清楚太子殿下的弱點。
太子殿下的目光一緊,覺得自己把這個人看得太過重要。
經過再三思索,太子殿下覺得沒有必要了。
“那就交給你處理吧。”
慕文卿得到這吩咐,面上露出來一抹笑容,“殿下英明!”
慕文卿很快離開書房,直奔偏殿。
恨不得早日解決這個麻煩,自己也沒有過多的時間在這裡。
開啟偏殿的門,發現溫清雪蜷縮在角落中,面前擺著已經餿掉的飯菜。
氣味有些難聞,不過好歹也能吃。
這也算是她的報應吧,如果沒有這件事情,怎麼可能會對這個人下手呢?
溫清雪抬頭看他,“太子殿下又有什麼吩咐嗎?”
因為自己近來才看清了,慕文卿一直都跟著太子殿下。
恐是兩個人之間早就達成了什麼協議,如果這個訊息告訴言澈哥哥……
溫清雪到現在,心心念念想的都是那個人。
殊不知此人,早就已經把自己給忘得一乾二淨,如何能夠記得起自己的情深意重。
慕文卿這一次,總算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處理此人。
“溫清雪,殿下的確有吩咐,吩咐我送你上路。”
溫清雪聞言怔住,好一會才找回神智,“不可能,太子殿下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什麼?”
慕文卿笑著問道,眼中滿滿都是鄙夷之色。
若是溫清雪能夠安分守己的待在宮中,慕文卿才不會將仇恨記在她身上。
奈何這人一直都自尋死路,如今這局面,怎麼可能怪得了其他人呢?
溫清雪終於害怕起來,之前一直都以為,言澈哥哥會救她出去……
如今看來,實在是有些過於天真了。
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日裡緊張了許多。
“慕文卿,你絕對不能殺了我!”
慕文卿彎腰下來,“你對太子殿下做的那些事情,你跟墨言澈的事情,你覺得太子殿下能夠放過你嗎?”
“你……這些事情是你故意的吧?”
溫清雪的大腦快速運轉著,不相信此人在這其中,扮演了一個無辜的角色。
慕文卿的眼中劃過一絲欣賞,此人到現在,總算是看明白了一點。
不過如今的局面都已經木已成舟,相信不會再有扭轉的可能。
慕文卿一點都不擔心,如今太子殿下對自己很信任,何況,墨傲風相信溫清雪背叛他,與其他人有染。
光憑這一點,墨傲風絕對容忍不了溫清雪。
溫清雪想要逃出去,可是被慕文卿的匕首結果了性命。
身子軟軟的往後倒去,不敢相信慕文卿會對自己下手。
溫清雪倒在地上,抽搐著身子說道,“慕……慕文卿……我做了惡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著。”
慕文卿抽回來這把匕首,完全不把這句話放在眼中。
一個已死之人,如何能夠讓自己害怕呢?
直到溫清雪的氣息徹底平息下來,慕文卿這才出去了。
外面的宮人聽到動靜,個個都心驚膽戰的跪在地上。
這個人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自己也不可能得罪得了。
“把屍體解決一下,就扔在亂葬崗吧。”
慕文卿淡淡吩咐道,完全沒有剛剛殺了一個人的樣子。
只要這個人一死,其他人絕對不是師妹的威脅。
任何想要對付輕輕的人,都需要過問自己的意思才行。
慕文卿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心境,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些宮女點頭如搗蒜的說道,“是,奴婢明白了。”
慕文卿踏著月光離開,彷彿這世間所有骯髒的事情,都跟自己無關一般。
這一夜,太子一直都沒有睡去。
坐在在書房裡,仔細回想著兩個人之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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