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誣陷
太子殿下近有些不順利,心情也並沒有好轉許多。
雖然來到皇后娘娘這裡用膳,可是面色仍然有些蒼白。
皇后娘娘可管不了這些,若是自己的兒子不聽指揮,必然不會像從前那麼客氣。
“傲風,你這幾日一直都在給母后丟臉,什麼時候在你父皇面前揚眉吐氣?”
皇后娘娘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轉向太子殿下那邊。
太子殿下微微一怔,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難度,愁眉苦臉的說道,“母后,兒臣近幾日有些疲憊……”
“這可不是你用來推脫的藉口,還是多想想,應該怎麼討得皇上的開心吧。”
皇后娘娘的面色沒有什麼變化,依然如同從前那般沉穩。
墨傲風這麼久以來,都不曾見過母后臉上有過欣喜。
難道自己這個做兒子的,就永遠比不上大哥嗎?
太子殿下心中難免有些懷疑,可更多的是受傷。
皇后娘娘並沒有注意到太子殿下的表情,依然想要得到權勢跟地位。這宮中哪有什麼親情可言。
太子殿下心中很是傷神,本來一頓好好的家宴,忽然就變成他一個人的酒場。
等到太子殿下被人扶著從裡面出來,天色已經晚了許多。
“母后,兒臣先行告退。”
皇后娘娘揮揮手說道,“去吧,一定要記住本宮的叮囑。”
太子殿下心中不免苦笑一聲,原來自己在母后心中,一直都是用來取悅父皇的工具而已。
更準確來說,應該是成為她得到權勢的工具。
侍衛揹著太子殿下回到東宮,看著殿下如泥的模樣,侍衛很是心疼。
墨言澈跟葉輕輕很快就來到宮門口,葉輕輕沒忍住開口問道,“墨言澈,剛才那個人是太子殿下吧?”
“應該是的……”
墨言澈接葉輕輕從蒹葭宮裡回來,路過御花園之時,看到這一幕。
難免有些好奇,太子殿下這又是鬧的哪一齣?
剛剛上了馬車,葉輕輕不由分說的被墨言澈抱在懷中,“墨言澈,太子殿下似乎是從皇后宮裡出來的,你覺得這兩個人有沒有可能在密謀什麼事情?”
葉輕輕是一個寫話本的,腦洞自然不會跟其他人一樣。
墨言澈差點就跌下來,淡定自若的回答道,“也許吧,不過輕輕,你現在更應該擔心自己的處境……”
墨言澈忽然湊上來,嗅著她的髮香。
葉輕輕忍不住笑出聲來,“墨言澈,這還是在馬車上,你可千萬不要太過分了……”
“輕輕,本王過不過分,那不是輕輕願意的嗎?”
墨言澈的話語幾乎讓人沒有抵擋的能力,葉輕輕也是如此。
很快就淪陷其中,要怪就只能怪墨言澈的美色太誘人了。
墨言澈哄睡了葉輕輕,躡手躡腳的來到書房中。
“王爺,慕文卿的人一直都在大肆斂財……”
憶之查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墨言澈頓時換了一副面孔,“這慕文卿向來都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恐怕許多人都沒有命了吧?”
“是,我們的人趕過去的時候,這些人全部死於非命了。”
憶之的回答十分含蓄,不過墨言澈也能夠想到一點。
看來這件事情比自己想得複雜,可能是因為太過低谷慕文卿。
次日一早,朝堂上的人頓時炸開鍋了。
因為這道奏摺到了皇上的面前,似乎有一些不合情合理。
太子殿下首當其衝,站在面前拱手說道,“父皇,兒臣對這件事情真的不知情……”
“那你怎麼解釋劫持官銀的事情?這些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你府中?”
皇上十分震怒,不知道太子近來的表現,實在是令自己失望至極。
太子殿下如實說道,“父皇,這一定是有人故意的,想要故意陷害兒臣!”
“誰?如果你說不出來,朕就家法處置你!”
皇上不敢相信這上面所寫的內容,竟然是自己的兒子做的好事。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害怕怒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墨傲風跪在地上不敢出聲,因為那個人是自己的門生。
皇上有理由懷疑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直都覺得這件事情是慕文卿做的。
奈何自己並沒有證據,也只能嚥下去了。
慕文卿冷冷看著這一切,心中覺得還不夠痛快。
下了早朝後,太子殿下被關了禁閉,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都不可能出來了。
墨言澈被皇上留下來,御書房內,氣氛莫名有些詭異。
皇上率先開口問道,“這太子的事情,你怎麼看?”
“兒臣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有一點很可疑,如果這件事情是太子做的,那為什麼偏偏留下這一個活口來指證太子呢?這不是有些矛盾嗎?”
墨言澈雖然平日裡跟太子並沒有往來,可是也不希望如了別人的意。
特別是,慕文卿的意。
慕文卿不動聲色的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想著自己應該早一點把輕輕接出來才行。
皇上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情的確可疑,那就交給慕文卿去辦吧。”
“奴才遵旨。”
慕文卿低聲說道,心中卻充滿了得意。
墨言澈想要親自調查這件事情,結果卻是徒勞無功,皇上任命自己去調查。
說明已經在心中懷疑太子殿下,如今太子殿下被廢除,不過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墨言澈無奈說道,“父皇,兒臣先告退了。”
“嗯,去吧。”
皇上解決了一樁心頭大事,心中自然沒有那麼多的想法。
墨言澈出了宮門口,看見一個極其討厭的人攔在路口。
慕文卿看著墨言澈走出來,“王爺,既然順路的話,那就一同前往吧。”
“本王這是回家,可不是去大理寺,何來的順路之說?”
墨言澈不願意在這上面糾結過多,很快就上了馬。
居高臨下的看著慕文卿說道,“慕文卿,如果這件事情是你做的,本王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至於皇上那邊,你左右不過就是一個奴才,相信父皇不會過多苛責於本王。”
慕文卿沉了沉眸子,“奴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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