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考慮
慕文卿沒有隱瞞這件事情,墨言澈的本事如何,自己心裡十分清楚。
想必這件事情一定瞞不過他,沒有做任何的掩飾。更何況他知道墨言澈沒有對自己動手的原因恐怕是因為自己的小師妹,要不然這個人絕對不會留自己到現在。
墨言澈淡淡說道,“這件事情本王還需要考慮一下,三寶公公就等著訊息吧。”
墨言澈轉身離開御花園,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寧。
憶之跟在身後,“王爺,慕文卿跟您說了什麼?”
為什麼王爺看起來失魂落魄的模樣?這有些不符合自己的認知。
墨言澈搖搖頭,“這件事情回到家中再說,輕輕今日在做什麼?”
“王妃娘娘跟香問去了沉香園,說是話本已經寫好了……”
王妃娘娘能夠去的,也只有這麼一個地方了。
墨言澈聽聞這話,吩咐了一句,“那就去沉香園接輕輕……”
“好。”
憶之對此毫不意外,很快就趕著馬車來到沉香園門外。
因為沉香園今日歇業一天的緣故,許多的百姓都紛紛埋怨。
這沉香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了一會兒之後就紛紛離開了。
墨言澈下了馬車,對沉香園的路都十分熟悉。
輕輕此刻應該在後臺,直奔這裡而來。
班主正在跟葉輕輕瞭解這話本,勐然看到王爺出現在這裡。
“王妃娘娘剛才說的夠詳細了,不如今天就到這裡,明日再說吧。”
班主帶著人離開後臺,把這裡的空間都給了兩個人。
葉輕輕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些人逃命似的離開,“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現在一副害怕的模樣?”
“輕輕,我們現在應該回家了吧?”
墨言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葉輕輕嚇了一跳。
葉輕輕一回頭,看到墨言澈出現在這裡,連連後退了幾步。
“墨言澈,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真是嚇死本王妃了!”
葉輕輕拍著胸脯說道,不過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墨言澈已經攔腰抱起。
“輕輕,有什麼事情,我們還是回家再說吧,輕輕以為如何?”
葉輕輕學著別人的口吻說道,“甚好,本王妃正有此意。”
心中十分好奇墨言澈這幾日在忙些什麼,“墨言澈,朝堂上的事情很危險嗎?”
“也沒有危險,輕輕不用擔心。”
墨言澈想到輕輕擔心自己,唇角勾起一個弧度來,看得葉輕輕十分沉醉。
不料葉輕輕接下來的話,讓墨言澈略感失望,“墨言澈,那我師兄在宮裡還好嗎?”
“很好。”
墨言澈訕訕一笑,從嘴裡蹦出來兩個字。
回到家中後,墨言澈安頓好葉輕輕。
獨自一人來到書房,仔細思考慕文卿的一番話。
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良久,墨言澈看向憶之,“你去查查當年大皇子死的事情,務必要把真相都查出來。”
“大皇子不是死於意外嗎?”
憶之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大皇子都死了多少年,如今再去調查這些陳年往事。
恐怕沒有想象中的這麼簡單,憶之很不理解王爺的這番話。
墨言澈坐下來,目光沉沉,“這件事情恐怕沒有看到的這麼簡單,慕文卿剛才在花園裡的話,已經足以說明當年太子真的動手了。”
仔細一回想當年的情形,覺得太子殿下真的有合適的時機。
因為當年就是他,率先發現大皇子溺亡在池塘,除此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
恐怕這一出賊喊捉賊,很快就要大白於天下。
不知道皇后娘娘聽到這些真相,會不會坐得住呢?
憶之恍然大悟,“屬下立刻讓人去查這件事情,還請王爺能夠放心。”
另一邊,慕文卿在御書房裡伺候皇上。
皇上近來的身體越來越疲憊,許多事情都需要交代慕文卿。
“慕文卿,去把這道摺子給太子。”
慕文卿恭敬的接下,不知道皇上此舉何意。
難道在他的心中,太子殿下一直都是未來的儲君嗎?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東宮走一趟。”
慕文卿出了御書房,一個看不見的地方拆開了這道奏摺。
這上面所寫的內容,竟然和自己有關。
仔細一看這落款,是大理寺的人。
慕文卿合上奏摺,就算這些人懷疑官銀的事情,如今這證據已經被自己銷燬。
至於這所謂的證人,不知道在哪個亂葬崗曝屍荒野。
太子殿下看到慕文卿,滿臉警惕的盯著此人,“來這裡做什麼?”
“殿下何必如此緊張?皇上特意命奴才送摺子過來,不會對太子殿下有威脅的。”
慕文卿素來都不喜歡這人,竟然還妄想自己的師妹。
太子殿下冷冷一笑,“把東西放下就離開吧,本殿下可不願意見到你這張臉。”
“呵呵,看來太子殿下對這刺客還真是畏懼的很……”
慕文卿故意說起這事,想要看看太子殿下對此是什麼態度。
墨傲風忽然抬頭,眼中充滿了殺氣,“慕文卿,不過就是父皇身邊的一條狗,本殿下勸你還是不要太過囂張……”
“那也比太子殿下做的事情好,不是嗎?”
慕文卿沒有把這件事情完整的說出來,既然自己想要利用這一次的機會,跟墨言澈投誠。
必然不能在這之前打草驚蛇,免得太子殿下會有所準備。
等到這一番話落地,慕文卿離開東宮,不再去管身後的人。
“慕文卿,本殿下遲早都要取了你的狗命!”
太子殿下在床榻上震怒不已,為什麼自己連這一個太監都打不過?
一旁侍奉的宮女看到暴躁如雷的太子殿下,芬芬想要退離幾步。
這樣的太子殿下實在令人畏懼,更遑論要上前伺候太子。
侍衛從外面進來,“殿下,大事不好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墨傲風覺得近來諸事不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被別人掌控著一般。
侍衛在太子殿下耳邊說了一句話,“殿下,墨言澈的人在宮中調查當年大皇子的事情……”
“什麼?這件事情不是早就已經過去了嗎?”
墨傲風一驚,臉上的震驚之色不比侍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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