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敗露
慕文卿的這態度,很快讓小太監坐不住了。
忙不迭將壽宴上的事情說了一遍,眼中十分緊張,生怕皇上會因此而大發雷霆。
慕文卿覺得這件事應該讓皇上親耳聽到,很快就讓小太監進去了。
“皇上,大事不好了!”
小太監將事情複述了一遍,不敢抬頭去看皇上的眼睛。
慕文卿上前說道,“皇上,這件事該不會有什麼誤會吧?”
“呵呵,原來朕的太子殿下從小就會殺人了……”
皇上震怒至極,不敢相信自己聽耳聽到的事實。
只是這雙手微微顫抖著,已經出賣了皇上的心情,任憑誰都能夠一眼看出來。
此刻的皇上恨不得將太子殿下千刀萬剮,忽然想到太子殿下一直以來都不被皇后喜歡。
大約也是因為這件事情的緣故,所以才會讓大皇子喪命了。
只不過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手段,這皇家當真是沒有親情所言嗎?
“太子殿下如今在哪裡?”
皇上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這個人,也好了解清楚當年的事實真相。
可惜自己剛剛起身之時,想到一件事情。
皇上停住自己的動作而問道,“墨言澈呢?”
絕對不相信這件事情中,他扮演了無辜的角色,墨言澈心思深沉勝過太子殿下。
“回皇上的話,墨王爺送王妃娘娘回去了……”
小太監跪在地上回答道,“回皇上的話,墨王爺說這場景怕嚇到王妃娘娘,已經出宮將王妃娘娘送出去了……”
“呵呵,他倒是考慮周全,也不怕整個皇宮都翻過來!”
皇上才不相信這說辭,不過是因為不想在這裡收拾爛攤子。
皇上很快來到關押太子殿下的天牢中,彼時的太子殿下方才酒醒。
見到自己身處的環境之後,心中很是訝然。
“你們這群人竟然敢把本殿下拉到這裡,該當何罪?”
墨傲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仍然把自己當作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不料獄卒開口嘲諷道,“剛才發生的事情,難道太子殿下都沒有印象了嗎?還真把自己當做從前的那個殿下了?”
墨傲風一臉的不解,自己不是在參加母后的壽宴嗎?
怎麼好端端的會被帶到這裡來?
獄卒說完這番話,直接無視太子殿下,相信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
皇上來到這裡,心中十分忐忑不安。
自己為什麼害怕聽到這個答案?記得當年的大皇子也是十分聰慧。
後來出現意外後,成了皇后娘娘跟皇上之間的一根刺。
兩個人這麼多年雖然沒有明說,可是皇上的心中。一直都在怪罪皇后沒有照顧好大皇子。
太子殿下聽到腳步聲,立刻抬起頭來一看,原本以為會是母后來探望自己。
沒想到第一個來的人竟然是父皇,這件事情還真是有些令人意外。
太子殿下不免嘲諷的笑了笑,“父皇,如今要這麼偏袒墨言澈嗎?”
“你這逆子,到現在都沒有酒醒嗎?你怎麼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麼事情?”
皇上聽到這句話,心中哪裡能夠沉得住氣?
原本就是太子殿下的過錯,為何到現在。都不自知自己犯了什麼罪過?
太子殿下理直氣壯的回嘴了一句,“兒臣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讓父皇如此生氣,還望父皇能夠明說……”
“呵呵,真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你的臉上能夠掛得住嗎?”
皇上轉身過去看著牢裡的人,這些獄卒很快就退出去。
等到這大牢中空無一人,皇上將自己的目光落在太子殿下身上。
墨傲風的心不經抖了抖,“父皇,兒臣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
“當年你殺了墨禮城,這件事情現在人盡皆知,人證物證皆在……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皇上眼中充滿了失望,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做出如此狠心的事情。
這句話剛剛脫口而出,太子殿下就怔住了身形。
久久不能回過神來,為什麼自己隱藏的這麼好,結果這件事情還是被人揪出來了。
“父皇,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墨傲風的聲音很是空洞,帶著諸多不解。
皇上在他面前來回走動,“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還不是你說出來的?”
太子殿下這才記起席間的不對勁,難怪自己覺得一直都想不起來。
原來是遭人算計了,這墨言澈還真是好計謀。
“父皇,您只知道我罪大惡極,難道就不問問我為何要殺了大哥嗎?”
墨傲風的聲音裡,已經轉換了另外一種情緒。
一想起當年的那些場景,眼中充斥著仇恨與嫉妒。
明明自己都那麼努力的想要討得她的歡心,可是皇后娘娘的眼中只有大哥一人。
如果把這偏愛分給自己一半,也不至於會這樣。
皇上頗為頭痛的揮揮手,來到這大牢中後,腦子一直覺得隱隱作痛。
“罷了,這件事情朕也不過問,朕會交給大理寺的人親自去徹查,到時候是不是冤枉了你,自然有分曉。”
這陰暗潮溼的地方可真不是人待的,皇上帶著人離開,沒有去看身後的人。
慕文卿的步子跟上皇上,“皇上,恐怕這件事情,沒有想象中這麼容易……”
“何以見得?”
皇上對此很是不解,因為現在也算是人證物證都在,為何還不能解決這樁事?
慕文卿回答道,“光憑太子殿下的那幫人,不會讓太子殿下有事情,更何況還有皇后母族的勢力……”
“呵呵,朕一定會讓這件事情真相大白!”
皇上言語之中充滿了堅定,彷彿對這件事情勢在必得。
慕文卿勾唇一笑,跟著皇上一同離開牢房。
太子殿下癱坐在牢房裡,怎麼都想不明白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事情怎麼沒有按照自己所想象的那般發展?
絕望的看著四周的景象,如今只能希望自己朝堂上的臣子,能夠在父皇面前美言幾句。
也不至於現在被困在這裡,太子殿下很快聯想到,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墨言澈跟慕文卿近來走動頻繁,應該是這兩個人做的手腳。
否則自己怎麼會在宴會上喝醉,繼而說出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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