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吵架了

2,17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戶部侍郎被撤職流放的事兒,墨言澈並不算完全滿意,明眼人都能看出周易槐不止是那麼一點罪名,更重要的貪汙受賄根本就沒有人提。

  “嫂嫂,若是百姓犯下這樣的罪,就要被判斬首,難道就因為周易槐是官,便輕拿輕放嗎?”

  葉輕輕遞給墨寒珊一杯茶,給她順順氣,聽見她這樣的話,不置可否。

  她好歹好友一些歷史基礎,北淵國的情況與西漢有些類似,刑不上士大夫,被流放三千里,已經是很重的刑罰了。

  她好歹也再北淵國生活了這麼久,這點常識還是有的,就是沒想到墨寒珊一個公主,竟然還有這麼先進的思想,認同“與庶民同罪”這樣的觀點。

  “明日便是周易槐被押解出城的日子,嫂嫂,要不要去看看?”

  葉輕輕搖搖頭,她沒這個興致,流放三千里只是明面上的懲罰,聽墨言澈說,周易槐已經從族譜上除名,他父親的墳墓也被遷出了祖墳,這是周家要和他徹底斷絕關係。

  以後周易槐便時一個沒有香火祭祀的人。

  “聽說周易槐的妻妾都收拾包袱回孃家了,他母親被氣的中風了,如今躺在床上無人理會,也是可憐。”

  “有什麼可憐的?”門口突然傳來墨言澈的聲音。

  墨寒珊站了起來,葉輕輕扭過臉去,她還在生墨言澈的氣呢。

  “六哥,這麼早就從衙門回來了?”

  墨寒珊可是知道她這個六哥的脾氣的,她來了嫂嫂這裡次,便見過六哥幾次,兩人還真是恩愛。

  “那妹妹就不打擾六哥六嫂了,我先回宮了,嫂嫂,你記得快點寫新的劇本啊!”

  墨寒珊現在成了葉輕輕的鐵桿粉絲,時不時就要來催更。

  “怎麼不說話?”

  墨言澈伸手摸著她的髮髻,從身後拿出一朵粉色的海棠花,簪到了她的髮髻上。

  葉輕輕不愛在頭上戴那麼多金器頭飾,實在是壓的她脖子疼。

  “原來花也是看人下菜,我昨日去後院看,這海棠花還都是花苞呢,怎麼你今日一去就開了。”

  葉輕輕見他撥弄自己的頭髮,便把花拿下來在自己手上捏弄著。

  墨言澈聽著她抱怨的語氣,就知道她還在生氣昨日自己準備趕走香菱的事情。

  香菱本來在屋裡伺候,看見墨言澈進來,便躲了出去,她怕六王爺一看見自己又想趕走她。

  “香問姐姐,王爺不會還要趕我走吧。”她躊躇著湊到香問面前,香問用蒲扇輕輕扇著茶爐上的火,並不想理她。

  香菱疑心她看出了什麼,語氣便有些不好:“你們都嫉妒我得了王妃的寵愛,一個個巴不得我趕緊出府,這樣你們就好湊到王妃面前,然後被王爺收用了是嗎?”

  香菱絞著手帕,越說越高聲,覺得自己的猜測肯定有道理的。

  香問看了一眼爐子裡的水,仍然當香菱是空氣,香玉原本坐在門口繡手帕,聽見香菱在裡面放肆叫囂,忍不住放下繡棚,插著腰進去和香菱對罵:

  “你個不要臉的騷蹄子,自己心裡有那麼些齷齪的想法,便當我們這些清清白白的人和你一樣了?王妃對你好聲好氣,你便把自己當成真金了?把自己洗洗乾淨,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你!你、你!”

  香菱連說了三個“你”字,卻說不出其他話來,香玉有一雙吊梢眼,顯得精明又厲害,眼神流轉間還有一絲風情,香菱一直把她當作自己的勁敵,只是香玉平時不說話則已,一說話便噎死人,又有功夫在身,香菱不太敢招惹她,生怕她一道掌風過來把自己的白嫩的臉蛋給毀了。

  香問攔在兩人中間,她倒不張牙舞爪的香菱,只是擔心香玉被激起脾氣了,一掌將香菱打的下不來床

  “你個騷狐狸說誰呢,整天把眼睛盯在王爺身上,我和香問說話呢,你來插什麼嘴,怎麼,難道我戳到了你的心肺管子,讓你臉上掛不住了?”

  “哼,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嫉妒我!”

  香問聽見她這麼說,也不攔著她了,姐妹之情也就到這兒了,香菱這丫頭腦子壞掉了。

  先前就說過了,六王府很大,以至於葉輕輕到現在都沒有逛完,主要是她懶,一般都不出去,賞風景也是去正院自帶的花園。

  她倒如今都還沒見過六王府的管事呢,有什麼外交事宜,她都交給了香問,她在四個大丫鬟之中最穩重。

  六王府後院的有許多亭臺樓閣,最大的就是東院了,就是葉輕輕現在住的地方。

  東院的戶型在葉輕輕看來很方正,下人房和小廚房分立兩側,正屋在中間。

  正屋也分功能,睡覺的,寫字的,待客的,更別提還有茶水房和更衣沐浴的地方了。

  香菱三人本是待在小廚房旁邊的茶水房的,三人吵鬧的聲音還不至於驚動葉輕輕和墨言澈。

  可沒想到憶之來稟報事情,順嘴就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了。

  還僵著的兩個人一同前往茶房,變看見香菱背對著他們,罵的正起勁:

  “我看你們就是嫉妒,自己沒本事,還要來扯我的後腿,憑我的紫姿色,就算是王妃,也是做得的!到時候你們都要跪在我面前!”

  香問和香玉早就看見了王爺和王妃了,在心裡感嘆香菱作死,同情的看著她。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說話啊!怎麼,現在知道怕我了!”

  她們倆的眼神根本就沒有落在她身上了,而是望向了自己的身後。

  身後,身後?

  香菱慢慢的轉過身,猙獰的表情還凝固在臉上,葉輕輕和墨言澈逆光站在門口,讓香菱看不清他們的表情。

  房門開啟,空氣為之一清,香菱被憤怒衝昏的頭腦似乎也清醒了,她還記得自己剛剛說出的那些話,驚慌的捂住自己的嘴,跪倒在墨言澈面前。

  那些話,那些話她怎麼會說出口的!

  葉輕輕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昨天維護香菱的舉動現在看來就像個傻子。

  “王妃、王妃,我、都是她們,是她們誘導我的!”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