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為什麼騙我
墨言澈將傘撐在葉輕輕的頭頂,而自己淋溼了一身,模樣看起來十分狼狽。
“輕輕……”
從喉嚨裡蹦出兩個字,卻是極為艱難。
墨言澈不敢想象,如果輕輕知道自己欺騙她,那兩個人會面對什麼樣的難題?
葉輕輕一抬頭,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哽咽著問了一句,“墨言澈,為什麼要騙我?”
“輕輕,本王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不願意讓兩個人之間誤會,可是現在,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解釋。
墨言澈十分難過,可是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葉輕輕起身來,滿是絕望的推開了眼前的人,“墨言澈,明明知道這個人是我師兄,可是,你還要讓他跳下懸崖!這件事情……”
“輕輕,我本來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可是我怕說出真相後你會受不了!”
墨言澈痛心疾首,兩個人之間好不容易才走到現在。
因為一些誤會,立刻將彼此推得更遠。
葉輕輕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墨言澈,我……”
剛剛說完這句話,葉輕輕已經倒下去了。
若非墨言澈眼疾手快接住葉輕輕,恐怕葉輕輕真的會倒下去。
雨中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聽起來絕望的很。
“輕輕!”
墨言澈抱著葉輕輕出宮,宮中並非久留之地,不能在此處耽擱時間。
而這一切,被躲在暗處的慕文卿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
明明,自己也想衝出去看看情況,可是,永遠不能這麼做。
葉輕輕在府上養了幾日的時間,才堪堪醒來。
只是一直不肯去看旁邊的墨言澈,面如死灰的躺在床榻上。
“輕輕,你聽本王解釋好不好?”
墨言澈十分焦急,一直都守在她床榻邊,模樣看起來十分消瘦。
葉輕輕沒有說話,眼淚突然滑落。
為什麼事情總是這麼難過,為什麼在自己以為雨過天晴時,才出來這麼多轉折。
這一切有些讓自己接受不了,起碼現在的葉輕輕沒辦法想通。
兩個都是自己十分親近的人,這對她而言,無一不是一種殘忍。
墨言澈揮揮手,直接讓房間裡的人都退下。
來到葉輕輕的身邊,“輕輕,本王現在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
“出去,我不想聽你的這番話。”
葉輕輕咳嗽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寒冷,兩個人之間彷彿沒有了信任。
墨言澈一愣,難道自己在她心中,真的比不過一個師兄嗎?
墨言澈回過神來,眼中充滿了受傷之色。
“好,等到輕輕想要聽本王的解釋,本王一定會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出來。”
墨言澈起身離開,臨走之時,回頭看了一眼葉輕輕,眼裡的不捨昭然可見。
在墨言澈離開後,葉輕輕終於放肆哭起來。
香問剛剛端著東西進來,看到王妃娘娘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王妃娘娘,這是……”
香問一直都跟著葉輕輕,不願意見到王爺跟王妃娘娘有隔閡。
葉輕輕抹了一把眼淚,“香問,宮裡可有發生什麼事情?”
“沒有,聽說皇上的病情有所好轉……”
香問想想這幾日的事情,並沒有從宮中傳來噩耗,或許皇上的病真的好了。
葉輕輕認真思考了一下,“香問,如果宮中有什麼事情發生,那你一定要記得告訴我。”
“好,王妃娘娘,您先吃點東西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香問放下東西后,面色十分悲傷的看著王妃娘娘。
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難道又是他搞鬼的嗎?
墨言澈回到書房裡,心煩意亂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憶之斟酌了片刻,這件事情不能再瞞著王爺,要儘快做決定才行。
“王爺,皇上來信了。”
憶之把一封書信交給了墨言澈,退立在一旁。
墨言澈開啟這封信,“皇上的病又加重了,難道周秋白沒有研製出來解藥嗎?”
“沒有,湛介也很頭疼。”
憶之不明白這個人下了什麼藥,只覺得有些可怕。
墨言澈沉思了片刻,“去把周秋白叫來,還有湛介……”
“是,王爺。”
憶之辦事很是穩妥,很快就把兩個人帶來了書房中。
周秋白看到師兄出現在這裡,臉上佈滿了笑容。
“師兄,我們一同研究這個毒吧!”
周秋白滿是歡喜的盯著面前的人,相信師兄一定不會拒絕自己。
畢竟曾經,兩個人是那麼好的搭檔……
可惜,這也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沒有辦法挽回。
湛介不屑的看了一眼周秋白,這傻小子怎麼還跟從前一樣?
真的以為自己會同意嗎?別搞笑了……
不料王爺已經發話了,“湛介,這些日子你就在宮中跟周秋白一起研製解藥吧。”
“王爺……”
湛介一臉的苦色,一點都不想跟這個人牽扯上關係。
可是王爺的命令不得不遵從,最後只能點了點頭說道,“好,一切都聽王爺的吩咐。”
周秋白滿是感激地看了一眼墨言澈,自己的心願很快就要達成了。
這兩個人走後,墨言澈掛心葉輕輕,二話不說來到房間外。
“輕輕,本王可以進來嗎?”
墨言澈的聲音很輕,不過還是傳進了葉輕輕的耳朵裡。
葉輕輕站在心亂如麻,哪裡能夠考慮得了這麼多事情?
“不用了。”
墨言澈委屈的摸摸鼻子,自己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嗎?
另一邊的周秋白,滿心歡喜的跟在師兄的後面。
“師兄,現在我們可以一起進宮了……”
湛介不厭其煩的轉身過來,“周秋白,你聽著,我已經不是你的師兄了。”
“不,師傅後來查清楚了那件事情,可是派人去找你的時候,你就不見了。”
周秋白一直記得當年的事情,可是自己並不知道,這麼多年來,師兄都經歷過什麼?
湛介不免嘲諷的笑了笑,“呵呵,就算把那件事情查清楚又怎麼樣?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
“師兄……”
周秋白理解不了,弱弱的喊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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