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中計
墨言澈冷笑一聲,“就算從前有過這些又如何?輕輕現在是本王的妻子,這輩子都是!”
這句話猶如一根刺,深深的扎進了慕文卿的心裡,怎麼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
顧不上手上有傷,直接提劍而上。
自己原本想要留著他的命,控制朝堂上的人,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多餘。
兩個人的身影再次糾纏在一起,打得可謂是難捨難分。
太后娘娘不禁有些懷疑,慕文卿難道真的想要跟葉輕輕成親嗎?
可是他不是太監嗎……
這個問題似乎陷入了一個死衚衕,誰都沒有辦法回答。
墨言澈雖然武功高強,可是他身後有這麼多的禁衛軍。
恐怕自己也討不到便宜,很快就來到了輕輕的身邊。
慕文卿沒有阻攔,陰狠的笑了笑,“墨言澈,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親手殺了你!只要你死了,師妹一定會回心轉意!”
“本王勸你少做夢了,慕文卿,你就不怕這些事情傳出去嗎?”
墨言澈皺眉說道,聲音裡滿滿都是厭惡跟悔恨。
自己當時真不應該放他一條生路,否則也不至於生出如此多的變故。
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就連葉輕輕都不曾想過。
慕文卿抹了抹嘴角的血絲,“輕輕,遲早有一天,我們一定會回到從前。”
話音剛落,慕文卿帶著人離開了地方。
只是福安殿裡,從此多了幾個人,一直在這裡看守太后娘娘的動向。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慕文卿不願意殺了太后娘娘。
一來是因為有些麻煩,二來是因為眼前的事情容不得耽誤。
慕文卿走後,墨言澈鬆了一口氣,握緊了葉輕輕的手。
“輕輕,本王一定會護你周全的。”
這句話勝過所有的言語,只需要這一句,就能給她勇氣。
葉輕輕點點頭,太后娘娘經歷過這件事,也算是看明白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言澈,恐怕你要早做部署了。”
墨言澈拱手說道,“是,孫兒一定會解決這次的事情。”
墨言澈帶著葉輕輕離開,一時間心亂如麻。
兩個人剛剛走到宮道上,墨言澈突然昏倒了過去,毫無預兆。
葉輕輕嚇得大喊了一句,“言澈!”
這是第一次這麼叫他,聽起來十分悅耳,可惜墨言澈沒有聽到。
剛剛想要大喊救命,發現身後已經來了眾多的人。
這些人都簇擁著慕文卿,彷彿認定他能夠登上皇位。
葉輕輕無比絕望的看著慕文卿,眼淚順著眼眶滑落,令人十分心疼。
“師兄,你救救他……”
慕文卿雖然面上不動聲色,可是聽到自己喜歡的人求他。
竟然是為了別的男人,如何能夠讓他冷靜下來?
慕文卿看著葉輕輕,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柔,聲音十分寒冷。
“輕輕,你當真一點都不記得從前的那些過往嗎?墨言澈對你而言就這麼重要嗎?”
葉輕輕此刻顧及不了許多,瘋狂的點點頭回答道,“師兄,如果他死了,那我不願意在這世上苟活……”
“輕輕,我之前還想著,如果能夠獲得自由,我們一定會回到從前,看來這件事情是我錯了。”
慕文卿何嘗沒有受到過傷害,只是自己一向都把這個作為目標。
沒想到輕輕真的愛上了墨言澈,聽起來十分諷刺。
看了旁邊的人一眼,“把墨王爺帶走吧。”
“不要,師兄,我求你不要這麼做……”
葉輕輕拼命的抱住墨言澈,不想讓這些人把墨言澈帶走。
師兄現在行跡瘋魔,一定會殺了墨言澈的。
慕文卿沒有留情,彷彿自己所有的善良都已經歸於塵土。
這世上,哪裡還有什麼慕文卿?
只有皇帝身邊的紅人三寶公公,也只有三寶公公能夠在宮中活下來。
慕文卿看著人走了,這才緩緩的來到她的身旁。
“輕輕,有些事情你忘記了不要緊,師兄一定會讓你想起來的。”
慕文卿伸出手,想要替她擦拭眼角的淚,自己看到她這副模樣,心裡也很疼。
葉輕輕甩開他的手,眼中的恨意瞬間迸發,“師兄,你還是那個師兄嗎?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是,我從來都是那個人,只是輕輕,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輕輕了。”
慕文卿滿是失望的看著她,即便如此,也不願意讓墨言澈這麼快活。
不顧一切的將師妹抱起來,動作極其溫柔,只是討不了懷裡人的開心。
一步步回到宮中妃子居住的地方,好在墨言澈有點人性。
並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否則葉輕輕真的有可能自盡。
“師兄,我求求你放了墨言澈吧,我什麼都不要了……”
葉輕輕如此卑微的說出這句話,也沒有讓面前的人生出一點憐憫之心。
彷彿沒有聽到這句話一般,從旁邊的人手中拿過來甜糕。
“輕輕,這是你最喜歡吃的桂花糕,是師兄親手做的,你嚐嚐看。”
葉輕輕搖頭,“師兄,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行?”
直接把手中的東西打翻在地上,這桂花糕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可惜有些事情一旦過去,彷彿所有人都不記得了。
慕文卿的眼中逐漸凜冽起來,“輕輕,你從前很依賴師兄,師兄那個時候沒有本事,整日讓你吃不飽穿不暖,如今可以給你這些東西了,可是輕輕,你怎麼能夠拒絕呢?”
“師兄,我吃桂花糕……你放了他吧……”
葉輕輕哆嗦著身子把地上的東西都撿起來,一個勁的往嘴裡塞去。
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仍然繼續掉落著。
慕文卿怒了起來,直接把她手中的東西搶過來扔在地上。
“夠了!輕輕,為什麼你現在變得如此不可理喻?為了一個墨言澈,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慕文卿不理解,因為之前輕輕告訴過他,她不喜歡墨言澈。
葉輕輕愣住了,“師兄,難道變的人不是你嗎?”
“我從來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輕輕,你又瞭解師兄幾分呢?”
慕文卿丟下一句話,早就轉身離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