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訊息
僅過了三日的時間,月國太子殿下帶著人來到了北淵境內。
墨言澈聽聞這件事後,心中只覺得有些怪異,為何這些人收到訊息會如此之快?
難道是朝中有什麼人在傳遞訊息嗎?自己明明已經封鎖了這些事情,沒想到還是被人傳出去了。
“墨言澈,你在做什麼?”
葉輕輕知道他近日以來的勞累,皇上這邊的事情才處理完。
沒想到來了月國的人,換了誰都會頭疼,他也只是個剛剛失去雙親的男人啊。
墨言澈回過神來,衝她淡淡一笑,“輕輕,你不用做這些東西的,你的身子還沒有好全,應該好好休養才是。”
“呵呵,你就只記得我的事情,一點都不會照顧好自己,而不是需要本王妃親自照顧?”
葉輕輕放下手中的東西,這是自己特意問了周秋白的藥方。
在御膳房裡忙活了許久,好半天才燉出來的,希望能夠對他的身體有點用處。
墨言澈看向這盞湯藥,不禁有些好奇,“輕輕,這是你親手做的嗎?”
“是啊,不過不知道味道怎麼樣,不如你嚐嚐看?”
葉輕輕眼中充滿了期待,還是頭一次為人洗手做羹湯。
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藝如何,他向來都吃慣了山珍海味,想必應該也不會喜歡的。
一想到這裡,葉輕輕微微有些失落。
不料墨言澈立刻端起來,滿足的喝了下去,“輕輕的手藝真好……”
“真的嗎?”
葉輕輕眼中放光,盯著他的面孔問道。
墨言澈誠實的點了點頭,“輕輕做的,能不好喝嗎?”
剛剛進門的憶之,突然撞見這一幕,略微覺得有些尷尬。
葉輕輕自然也看到他出現在這裡,很快就收起了笑意。
“好了,既然你還有其他事情,我就先離開了,不過不要讓自己太勞累了。”
葉輕輕苦口婆心的盯住了一句,拿起這東西就離開了。
墨言澈滿臉笑容的目送她離開,直到葉輕輕的身影消失後。
揮手讓憶之進來,“可是出了什麼問題?”
“王爺,這訊息是刑部尚書傳遞出去的,要不要派人去審問一番?”
對付這麼一個人還綽綽有餘,不過也不能太魯莽,免得會壞了王爺的名聲。
墨言澈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股線,輕輕這是把鹽當糖了吧?
還放了很多,這一碗東西真是讓人難以下嚥,不過為了讓輕輕開心,自己才說謊的。
憶之見到王爺臉上的神情,不免覺得有些奇怪,“王爺,你這是怎麼了?”
“沒你事,這件事情暫且不要張揚,只需要等著這些人到京城就可以。”
憶之不明白王爺的舉動,不過從來都不會過問這些理由。
很快就離開了御書房裡,心中覺得王爺微微有些可憐。
還需要處理這麼多的事情,按了別人的話,怎麼可能會如此盡心盡力?
墨言澈一直都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多,雖然以前常年在外打仗。
倒是也不用擔心這麼多問題,可是現在突然換了位置,覺得有一點難辦。
剛剛想要去找輕輕,自己到了門口,才發現多了一個人。
墨宇軒。
一身病容的出現在這裡,看起來很是突兀。
墨言澈皺眉,“你怎麼在這裡?”
“有事情想要跟你說,不知道王爺有沒有空?”
墨宇軒左右思量了幾天,覺得自己不想牽扯進去這些事情裡。
有些話還是需要當面說出來才行,否則自己就永無寧日了。
墨言澈也得到了一些訊息,相信面前的人,不會做出如此的決定。
“好,不如我們去御花園裡邊走邊說吧。”
這地方實在太過沉悶,不知道父皇從前是怎麼度過來的。
墨宇軒點點頭,咳嗽了一聲後說道,“這樣也好。”
兩個人慢悠悠的來到了御花園,這宮中的景色向來都如此迷人。
“墨言澈,魚力來找我了,估計過幾天就會以我的名義行事,我希望你能夠分得清楚,他是他,我是我。”
墨宇軒開門見山的說道,反正自己不會成為別人的傀儡。
墨言澈聞言,面露驚訝。
不是驚訝這件事,只是覺得他能夠如此坦誠,真是難得一見。
而自己也早就料到了這一點,並不足為奇。
墨言澈負手而立,“這件事情本王早就知道了,不過本王倒是很好奇,難道他不是你的親人嗎?”
“親人?從小到大都沒有履行過什麼親人的義務,現在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當做是你,你會相信嗎?”
墨宇軒覺得有些可笑,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才出來,平時就跟死了一樣差不多。
墨言澈才想起刑部尚書的舉動,也不怪面前的人會如此。
“好,這件事情不會牽連到你,你依然可以在王府裡待著,不會有人對你動手。”
墨言澈能夠做的,似乎也只有這一樁事了。
墨言澈淡淡一笑,真心實意的道了一句謝,“謝謝,希望你能夠早一點平定這些人,國不可一日無君!”
“好,一定。”
墨言澈的語氣很堅定,就算有別有用心的人,也休想從自己手中拿走北淵。
墨宇軒離開後,墨言澈提步離開了御花園裡。
馬車上的墨宇軒驟然咳嗽起來,聽起來很是嚴重,讓趕車的人擔心不已。
“王爺,難道你就一點都沒有想要爭奪的心嗎?”
這是縈繞在他心頭的困惑,在自己的認知當中,京城裡的許多人都比不上王爺。
哪怕王爺身體不好,也同樣讓這些人望塵莫及。
馬車裡傳來一聲輕笑,“如果本王沒有患疾,那一定比墨言澈更加出色,可惜這副身子都這樣了,還不如好好的度過餘生……”
“王爺……”
家丁聽完這話,為王爺惋惜不已。
墨宇軒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面,這百姓不知宮中的局勢,仍然每日都過著自己的日子。
“不用為本王感到可惜,本王覺得能夠活著就可以了,這世上多的是不如意的事情。”
墨宇軒放下簾子,不再去觀望外面的世界。
殊不知自己早就淪為其他人的棋子,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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