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意外
皇上命人鬆開官解,帶著人來到御書房裡,緩緩坐下來,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這多年在他國奔波,還好嗎?”
墨言澈的語氣毫無波瀾,可是能夠從中聽出他也很想念此人。
官解微微一笑,那張年輕的面孔上盡是釋然。
“回皇上的話,我一直很好。”
墨言澈也跟著笑起來,“剛才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微臣路過御花園時,見到有人不慎落水,故而跳進去救人,沒想到被誤會了……”
經過一番解釋,墨言澈總算明白過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當即說道,“原來如此,倒是朕錯怪你了。”
“無妨,不過這朝中的公主……是九公主吧?”
官解的記憶停留在小時候,一直沒有認出來這人。
剛剛聽到侍女的稱唿,恍惚間記起了從前的事情,真是太久遠了。
墨言澈莞爾一笑,“正是寒姍,說起來你們也很久沒有見過了,理性聚聚。”
“但憑皇上吩咐。”
兩個人在御書房裡閒聊了一會,官解便自行回到府上了。
墨寒姍安置在鳳棲宮裡,悠悠轉醒時,才發現這裡是嫂子的地方。
艱難的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正在瞌睡的葉輕輕。
“嫂子,我這是怎麼了?”
自己明明記得要回公主府,沒想到在這裡醒來,有些記不清發生了何事。
葉輕輕的瞌睡立馬醒了,見到墨寒姍沒事,頓時鬆了一口氣。
“寒姍,你總算醒來了。”
墨寒姍不解,一臉茫然的看著葉輕輕。
葉輕輕揮揮手,讓香問去請太醫過來看看,免得留下什麼後遺症。
太醫給墨寒姍檢視後,跪在地上回道,“公主需要靜養……”
“行了,下去吧。”
葉輕輕聽得頭疼,這太醫的說辭怎麼都一樣?
繼而望著面前的人,語氣平緩,“寒姍,你在御花園裡落水了……”
“我好像記得是有這麼一回事的,可是這個救我的人,是誰?”
墨寒姍聽到這句話,才記起來不久前的事情,真是粗心大意。
葉輕輕笑笑,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
門外傳來墨言澈的聲音,帶著些許無奈,“是官解。”
“誰?”
墨寒姍記不清幼時的事情,盯著墨言澈的面孔問道。
墨言澈進門,來到葉輕輕的旁邊,示意她不要擔心。
繼而抬頭看向妹妹,“你啊,跟我們一起爬牆的官解,難道都忘記了嗎?”
“啊?原來是這個人?可是後來不是離開京城了嗎?”
墨寒姍記得父皇很是生氣,因為官家犯事了,原本應該滿門抄斬。
可是父皇仁慈,最後不知為何,就變成了貶官。
再後來,就沒有任何的訊息傳來。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此人能夠出現在京城裡,還真是令人大跌眼鏡。
墨言澈也不知這其中的事情,只記得父皇告訴他,官家可以作為他手中的棋子。
成為收集訊息的人,也就是暗處的勢力。
之前月國的成王來京城,也是官解負責聯絡的,才會有後來的事情。
寢殿裡一片鴉雀無聲,片刻後,墨寒姍嗯了一句,之後倒頭就睡。
墨言澈帶著葉輕輕回到正殿裡,滿腹心事。
京城裡的最後一株梨花開盡,也代表著春日的結束。
葉輕輕的肚子越來越大,可是今天卻意外聽到一件事,讓她很是開心。
“輕輕,朕要給寒姍賜婚了。”
葉輕輕抬頭看向墨言澈,香問連忙退下,不敢在這裡探聽。
墨言澈拂袖坐下,一張臉上掛著笑容,看起來很和煦。
“墨言澈,這是怎麼回事?”
葉輕輕滿是驚訝的看著他,難道是趙卓回來了嗎?
不過兩個人的關係都到了這地步,也不會有反轉的可能吧?
葉輕輕正思量間,墨言澈的話在耳邊響起,“輕輕,不是趙卓,是官解。”
“啊?這兩個人什麼時候走到一起去了?”
葉輕輕更加驚訝,看起來八竿子打不到一邊去,怎麼會這樣?
墨言澈按住她的手,目光在她的肚子上,充滿了期待。
“輕輕,朕覺得寒姍開心就好。”
墨言澈三年前把趙卓從捕頭的位置提攜到大理寺卿,為的就是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可惜妹妹的性子是不可能回頭的,如此一來,還真是失策了。
葉輕輕反手握住他,“墨言澈,這件事情我就不發表意見了,如果寒姍真的喜歡官解,那也是一件好事。”
“嗯,輕輕,今天我們的孩子有沒有鬧騰?”
墨言澈笑著問道,實際上更關心這個問題。
葉輕輕嬌嗔了一句,“墨言澈,你還說呢,寶寶很好,你就別擔心了。”
此時的墨寒姍,正在公主府曬太陽。
“公主,您真的喜歡官解嗎?”
阿春不解,公主的性子,竟然也會喜歡上別人。
墨寒姍一愣,沒有睜開眼睛,“阿春,你難道要本公主吊死在一棵樹上嗎?”
“不是,可是公主真的放下趙卓了嗎?”
阿春小心翼翼開口問道,生怕勾起了公主的傷心事。
墨寒姍微微一笑,自己聽到這個名字也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看來是真的過去了,不過這樣對兩個人都好。
官解進門時,見到墨寒姍的人在後院裡。
“寒姍,我來看你了。”
官解帶著桂花糕,這是他特意帶過來的,記得小時候她很愛吃。
不知現在如何了,真是讓人有些難辦。
阿春不好繼續待在這裡,也只能起身離開,但願此人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
官解拿了一塊桂花糕遞給墨寒姍,眼中一片澄明。
“你怎麼還記著這個啊?”
墨寒姍接過來嚐嚐,微微有些甜膩,可能是因為太久沒吃的緣故。
官解緊張起來,“你不喜歡嗎?”
“沒有,很好吃。”
墨寒姍尷尬一笑,總不能讓人去換吧?
官解的臉頓時一紅,“聽說你在五臺山待了三年,如今的性子沉穩了許多。”
“是。”
墨寒姍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像提起這件事,就讓人很是難過。
官解看在眼裡,心中很是替她委屈,不過一切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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