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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澈雖然坐回龍椅,但自從眾人說要廢后以後,便一句話也沒有再說過,只是優哉遊哉的看著眾人。

  皇上不開口,朝臣自然也不敢說話。

  眼見一上午過去了,無論是跪著的還是站著的,都快到極限了,有幾個年紀大身體也不算太好的老臣都快暈了,可墨言澈只是命小太監搬上來幾把椅子,一點也沒有要下朝的意思。

  這下,眾人算是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干政這事,皇上不光是知道的而且還允許了。只是後宮干政歷來都是大忌,沒人提便是夫妻倆的床頭私語,愛怎麼說就怎麼說,要是有人提了,可就麻煩了,這就是違反祖訓,弄不好皇上要發罪己詔的。

  皇上顯然也沒有更好的法子,把大家扣在這裡就是為了讓大家拿個法子出來,若是拿的出來,那便是升官發財,若是拿不出來那就是一起流放西北,玩沙子。

  眾人都想富貴險中求,但也都害怕惹惱了皇上,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司旬。

  司旬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只是熱切的看著政務殿門口,他老早便看見憶之打發了個小太監出去,不用想都知道是去找皇后了,只要皇后願意出面幫忙,他們應該還是有一線生機額。

  上天估計也是在心疼司旬上要應付冷麵皇帝,下要帶飛各種不靠譜的大臣,實在是太心累了,終於有一次是遂了他的願。

  “皇后娘娘駕到。”

  盼星星盼月亮,救星葉輕輕總算是來了,眾人只覺得皇后一到,皇上的冷臉上都有了些不易察覺的笑意,朝堂裡的天瞬間變晴了。

  “無知婦人,竟然敢擅闖朝堂。”威遠將軍怒斥葉輕輕。

  “將軍不是讓本宮前來對質嗎,本宮都已經來了,將軍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葉輕輕板起臉來的時候還是很有皇后的威嚴的。

  “那朝堂也不是婦人該來的地方,而且娘娘是從何處知道了朝堂上的訊息的。”

  “兩位小殿下想皇上罷了,父子之間心有靈犀啊。”葉輕輕招手,命人將懷瑾和握瑜帶了上來。

  她就知道威遠將軍這老雜毛打的是這種算盤,她要是不來對峙,那就是心虛,她要是趕來對峙就是朝中有人傳話,坐實了她干預朝政,還好她把懷瑾和握瑜給帶過來了。

  “既然將軍要對質,那就把證人帶上來吧。”墨言澈命人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了龍椅一側,讓葉輕輕坐了上去,又輕笑著把懷瑾和握瑜一道接了過來。

  墨言澈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是眼神和實際行動無一不顯示這他對葉輕輕的盛寵,幾個為了女兒跟著威遠將軍一起嚷嚷著廢后的,見此情形,都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威遠將軍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成了光桿司令的擔憂,仍是用殺人一般的目光看著葉輕輕。

  這下反倒是葉輕輕有些好奇了,這威遠將軍到底是有什麼天大的把柄在邵文安手上,為了救他居然敢公然與一朝天子作對。

  就在葉輕輕好奇打量之時,那兩個所謂的人證也帶到了。

  兩個人葉輕輕都認識,一個聶安是聶綠春的小廝,因為手腳不乾淨,前幾天結算完工錢之後,便被聶綠春趕了出去,另一個則是醉仙樓負責包廂雅座的小廝,叫什麼葉輕輕不知道,但是她一出宮便去會去醉仙樓解決午飯,所以臉是對的上的。

  人雖然到了,但是專心逗閨女的墨言澈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倒是葉輕輕相當好心的提醒道:“既然人帶到了,那將軍便介紹一下吧。”

  威遠將軍被葉輕輕這雲淡風輕的態度氣得要死,只能暗暗嚥下這口氣,心說等下有你好看的。

  這是沉香園戲班的聶安,他能證明《北淵的名義》這出戏的話本就是皇后娘娘所寫。

  憶之心說,你們翁婿倆也真是頭鐵,邵文安當初想拿《北淵的名義》說事就被懟了,現在威遠將軍又來,這是生怕娘娘懟不回去嗎?

  “確實是本宮所寫,那又怎樣呢?”葉輕輕的關注點壓根就不在威遠將軍身上,一心一意的瞪著那個叫聶安的,一想到這貨竟然敢坑沉香園和聶綠春,葉輕輕就恨不得當場把他拖出去打死。

  “皇后娘娘不好好管理後宮,卻與民間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戲班子相勾結,寫些捕風捉影的話本來誣陷忠良,這不是在干預朝政是在幹什麼!”威遠將軍咬牙切齒道。

  原來《北淵的名義》是皇后娘娘寫的,怪不得邵文安的事皇上知道的比他們都要早,朝臣們突然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並紛紛決定,下朝之後一定要去沉香園戲班子打個卡,萬一哪天被皇后看見了,那就是升職加薪有望啊!

  “本宮倒是挺佩服威遠將軍能把根本就沒影的事情說得這麼理直氣壯。”葉輕輕的語氣中帶著上位者的不屑與嘲諷。

  “先不說,你一介外臣是如何知道內宮中的事情的,既然你說本宮沒有管理好後宮,那將軍倒是帶著嬪妃來與本宮對峙啊。”

  葉輕輕這話回得司旬都想為她拍案叫絕,眾所周知,皇上已經廢了後宮,專寵皇后一人,威遠將軍要是能找得出嬪妃來才怪。

  “沉香園是京城中的第一大戲班,又是養大本宮的地方,不知道哪裡上不得檯面了,還是說將軍覺得上不了檯面的是本宮”。葉輕輕站起身來,一步步逼近威遠將軍。

  “沉香園葉班主為了替當年的葉國舅伸冤,勞心勞力,忠君愛國之情,與這朝上所站著的諸位相比,也不遑多讓,又有何上不了檯面的!”

  “至於你說的,捕風捉影陷害忠良,不知道這位忠良可是你那個停妻再娶,欺男霸女還與細作魚力勾結的好女婿邵文安?”

  “大理寺卿,邵文安的案子查得怎麼樣了。”一直沒有開口的墨言澈突然出聲。

  “娘娘所說的罪名全部屬實。”經過現實的捶打之後,大理寺卿已經完全上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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