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師兄的忌日

2,23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解決了陳源案,墨言澈跟也輕輕都夠嗆的,哄睡兩個小傢伙之後,很快派人將兩個小傢伙送走。

  墨言澈擁住葉輕輕,呢喃道,“輕輕,這些事情終於解決了,你想做什麼?朕都陪你……”

  “呵呵,皇上一個大忙人,哪裡會抽出時間給臣妾,臣妾還是先回宮了。”

  話音剛落,瞬間轉換了天地。

  墨言澈不由分將人抱起來,聲音低沉,“輕輕,近日以來你勞累了,朕決定好好犒勞你……”

  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想什麼,葉輕輕拼命搖頭,“墨言澈,我突然想起來黛玉還有事……”

  墨言澈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讓葉輕輕喘不過氣,可是卻甘願沉淪其中。

  寢殿裡一片春光,燭火搖曳。

  次日一早,葉輕輕剛醒來時,身旁已然沒有他的身影。

  不免笑笑,“看來本宮真是老了……竟然睡到這時辰。”

  陽光明媚,懶洋洋照進來,讓葉輕輕有些睜不開眼睛。

  想問在外面聽到聲音,連忙推門進來,“娘娘,皇上特意囑咐過奴婢,一定要守著娘娘醒來,娘娘現在要回宮嗎?”

  “先弄點吃的吧,昨晚沒回宮,懷瑾跟握瑜怎麼樣?”

  葉輕輕當了母親後,似乎更多的時間都放在兩個小傢伙身上。

  讓墨言澈微微有些吃醋,不過好在是自己的孩子,倒也不能說什麼。

  葉輕輕整理好衣衫,鏡子裡的人跟往日不同。

  沉著冷靜,也可以替墨言澈分憂了。

  心中感慨時間過得飛快,葉輕輕忽然問道,“香問,今天什麼日子了?”

  “三月初八,怎麼了娘娘?”

  香問剛剛整理好衣裳,沒想到主子會有此一問,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三月初八。

  葉輕輕的思緒被拉回過去,兩年前的三月初八,那是什麼日子?

  北淵陷入內亂,她失去了師兄。

  香問起身問道,“娘娘,您怎麼了?”

  “沒什麼,待會準備出宮,本宮想出宮走走……這宮裡有些沉悶。”

  葉輕輕隨意找了藉口,幸好師兄的墓碑在京郊外,也不用那麼費神。

  香問點頭應下,一直覺得葉輕輕有心事,可是沒說出來。

  一個時辰後,葉輕輕帶著香問跟憶之出宮了。

  彼時的墨言澈正在處理朝政,小太監腳步匆忙,“皇上,娘娘帶著人出去了。”

  “哦?保護好她,讓暗處的人盯緊一些,少一根頭髮唯他們是問。”

  墨言澈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彷彿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小太監垂首,“是,皇上。”

  馬車終於到了京郊外,葉輕輕用過午膳才出來,睏意全無。

  “娘娘……到了。”

  憶之的聲音傳進耳朵裡,葉輕輕被香問攙扶著下馬車。

  猶如一個老嫗一般,實際上不需要這樣的侍奉,大概也是習慣了。

  三月梨花開,京郊外一片春意盎然。

  葉輕輕的心卻沉悶起來,倘若,倘若師兄沒有做下那等錯事。

  可惜,事情永遠這麼殘酷。

  香問跟憶之瞭解她的心情,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生怕娘娘更加傷情。

  葉輕輕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面前的墓碑上,沒有一個字。

  可是她知道,這是師兄的墓。

  當年慕文卿謀反,自殺身亡。

  墨言澈以雷霆手段解決了朝堂上的內亂,無暇顧及亂臣賊子。

  直接命人丟在亂葬崗,可是葉輕輕不忍,兩個人在戲班裡相依為命。

  偷偷在京郊外給師兄立了一塊無字碑,也不用受到世人的唾棄。

  葉輕輕將東西逐一擺在面前,揮揮手讓兩個人退下,因為想要單獨跟師兄待一會。

  香問跟憶之相視一眼,只得離開此地,但願娘娘能夠振作起來。

  葉輕輕坐在墓碑旁邊,喃喃自語,“師兄,你離開了兩年……這兩年發生了很多事,不過都是有驚無險,沉香園裡有一株梨花,開得很好,所以我特意擇了這地方,你喜歡嗎?”

  一陣微風拂面,似乎在回答她的問題。

  葉輕輕觸控墓碑,指尖傳來絲絲涼意,才驚覺師兄離開了這麼久。

  這兩年過得太倉促,一直沒得空來看師兄,不過師兄從來不會怪她。

  緊接著說道,“師兄,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在沉香園裡,你說現在會怎麼樣?”

  如果這一切沒有發生,大概也不會成為墨言澈的妻子,也不會是現在的皇后。

  葉輕輕驀然輕笑,“師兄,我有兩個孩子了,都很可愛……”

  葉輕輕在這裡待了一天,直至日影西斜時分,才察覺到有人來了。

  來人的氣息不是墨言澈,葉輕輕立刻睜開眼睛。

  是司旬那張欠扁的臉!

  “皇后娘娘怎麼有雅興來此賞景?”

  司旬不客氣坐下,一身白裳乾淨利落,不似其他大臣一般迂腐。

  葉輕輕沒好氣說道,“你怎麼來這裡了?身為朝廷重臣,不在宮裡處理政事,小心本宮跟皇上告狀,免了你的俸祿!”

  “皇后隨意,微臣不缺一點銀子。”

  司旬想約趙卓一同賞景,可是趙卓不解風情,以大理寺事務繁忙為由拒絕了。

  幸好司旬不是彆扭的人,獨自一個人來這裡,不成想碰到了皇后娘娘。

  真可謂是緣分,不過皇后來這裡,大約是為了她的師兄。

  如若不然,這身後的墓碑為何沒有一個字?

  葉輕輕起身,不想搭理這人,這擺明了是在炫富!

  司旬連忙跟上,“皇后娘娘,怎麼不說話了?”

  “說什麼?司旬,你看看自己有一點當朝丞相的模樣嗎?”

  兩個人一前一後,夕陽將影子拉長。

  香問跟憶之很快趕來,沒想到丞相大人也在這裡,這……

  葉輕輕上了馬車,司旬也要跟著上來,可惜被憶之攔住了。

  鐵面無私的說道,“丞相大人,皇后娘娘千金之軀,你不能一同坐馬車。”

  “哎,我也是千金之軀啊……”

  司旬覺得憋屈,忍不住委屈起來。

  葉輕輕露出笑容來,“本宮可是國母,你憑什麼跟本宮坐一輛馬車?”

  “哪有整日混跡街頭的國母啊!”

  司旬望著馬車離開,感慨了一句。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