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在吃醋?
錢毅見到他性子灑脫,心中的那一點戒備也蕩然無存。
剛才可能是自己多心了,更何況面前的人還救過自己的命。
三個人一同來到一家酒館裡,葉輕輕不由得暗自慶幸,幸好不是帶去青樓,否則不就穿幫了嗎?
“小二,快上好酒!”
錢毅經過剛才的事情,對面前的人越發崇拜,如果能夠尋得他的庇佑……
那在京城裡不是如魚得水?再也不用害怕那個鐵面無私的大理寺卿嗎?
一想到此事,錢毅心中決定要好好跟此人套近乎,自己家財萬貫,相信他應該也不會拒絕。
錢毅臉上佈滿了笑容,一個勁的給葉輕輕倒酒,“剛才真是多謝公子你了,否則我可就落入賊人之手……”
“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也不用如此放在心上。”
葉輕輕笑著說道,兩個人各懷鬼胎,都想試探對方的底線。
錢毅仍然笑著說道,“話雖如此,可終究是欠了公子一個人情,不如這樣,以後我們兄弟相稱如何?”
“好啊,我跟公子也很投緣。”
葉輕輕巴不得這件事情順利一些,沒想到面前的人比她更著急。
兩個人之後一同在京城裡遊蕩,只是今天似乎沒有什麼收穫。
直到日影西斜十分,葉輕輕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剛才你的錢都應該被人劫走了,怎麼現在還有這麼多?”
“哈哈,這是一個秘密……等以後再告訴兄弟。”
錢毅想起老爹的囑咐,也沒敢輕易把這件事情往外傳。
畢竟上頭還有一個皇上,若是傳到皇上耳朵裡,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雖然他爹向來都不把皇上放在眼裡,可這種事情見不得光,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葉輕輕說道,“是我失禮了……”
“沒什麼的,只是這件事情比較重要,還請兄臺能夠見諒。”
正說話間已經把他的手搭在葉輕輕的肩上,一副義薄雲天的模樣。
葉輕輕本能的想要推開此人,因為除了墨言澈,還真沒有人敢對自己如此放肆。
不過一想到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只是跟面前的人套個近乎,應該也沒有什麼的……
葉輕輕在心中這麼安慰自己,可是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墨言澈那張冰山面孔。
錢毅覺得這兄弟可能是營養不良,怎麼比姑娘家還瘦弱?
大概是自己的幻覺,要不然就帶他去長長見識……
可惜葉輕輕覺得時辰已晚,不宜在外逗留,故而跟他說道,“天色已晚,錢兄,那我就先告辭了……”
“行,明日我們在老地方見面。”
錢毅雖然今天損失了不少人馬,可是能夠結交這樣的朋友,倒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看著葉輕輕消失在街頭,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
葉輕輕進入衚衕裡,“憶之出來吧。”
憶之從背後走來,“娘娘……”
“剛才他去的當鋪你都記得嗎?”
葉輕輕雖然不喜歡奢華,可是宮裡的物件都太珍貴了,一看就能夠認出來。
憶之點點頭回答道,“都記住了,要把此事匯報給皇上嗎?”
“還是我親自跟他說吧……”
葉輕輕皺眉,想起剛才的景象就讓人吃驚不已,沒想到小小的當鋪竟然也能見到皇宮的東西。
這已經不是關乎個人問題,而是關係到朝堂上的事情。
可能這些事情還沒有被人得知,所以錢將軍才敢明目張膽的在京城裡售賣皇家的物件。
葉輕輕懷揣心事回到宮中,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墨言澈。
可惜被兩個小傢伙攔住了去路,只好抱起握瑜說道,“今天有沒有好好聽話?”
“有的……”
握瑜雖然是男孩子,可是性子乖巧,跟他的父皇有的一比。
懷瑾就頗為讓人頭疼了,一直比男孩子還鬧騰,讓她哭笑不得。
懷瑾嘟嘴說道,“母后為何只抱弟弟,難道我就不是小孩子了嗎,真是偏心……”
“母后也想抱抱懷瑾,可是兩個人太重了!”
葉輕輕面帶笑容,每次看見孩子的時候,內心似乎更加柔軟了。
這可能是當了母親之後才有的感覺吧,旁人是體會不到的。
葉輕輕帶著孩子來到御書房裡,這會兒應該沒什麼人了。
相信也不會有大臣得知自己前往御書房的事情,這些言官比東街的長舌婦還厲害。
墨言澈剛剛向要出門,迎面走來的人讓他停住了腳步。
見到她這一副疲憊的模樣,上前從她懷裡接過孩子。
“以後不準再纏著你母后,知道了嗎?”
握瑜乖巧說道,“好的父皇……”
因為時辰不早了,很快把兩個小傢伙哄睡著了。
葉輕輕在涼亭裡沉思,一直沒從今天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這件事情必須要告訴墨言澈,否則誰都解決不了。
“輕輕,你今天出去了可有什麼收穫?”
葉輕輕回頭笑笑,“收穫肯定是不小的,只是要看某人的誠意了。”
“朕今晚一定更加努力……”
墨言澈的臉上越發厚了,當了皇帝還這麼不正經,不過葉輕輕的臉已經泛紅。
墨言澈見狀過來抱住她,“輕輕,聽說那人碰你肩膀了?”
“嗯……啊?這件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葉輕輕有些驚訝,肯定是憶之做的!
墨言澈眼中鍍上一層寒意,“看來他這手是不想要了!”
“呵呵,就是肩膀而已,更何況我當時女扮男裝,他都沒有認出來……”
“這也不行!”
墨言澈固執說道,自己的女人,哪裡讓其他人靠近過?
葉輕輕哈哈大笑起來,“墨言澈,你這是醋罈子打翻了嗎?”
“沒有,朕不會吃醋。”
墨言澈傲嬌的模樣讓葉輕輕瞬間開心起來,不過也沒有忘了正事。
收住了笑容說道,“墨言澈,有件事情必須要告訴你……”
“好,你說。”
墨言澈把人抱起來,頗有耳鬢磨絲的意味。
葉輕輕把今天的情況全部說出來,希望他能夠對此事有所定奪。
畢竟整個朝堂上,誰也不敢跟墨言澈作對吧?除非活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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