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暗中查訪
墨言澈回到御書房裡,轉頭對憶之吩咐道,“公主跟皇子,朕會親自來撫養,不必假手於人。”
“是,皇上。”
憶之滿臉的心疼,主子這是動怒了,可惜現在沒能查出來背後的人。
官解跟趙卓剛剛從皇宮裡出來,便遇上了聞訊趕來的九公主。
現在已為人婦,比過去多了一分成熟,也更加明豔動人了。
趙卓恭敬說道,“見過九公主……”
“不必多禮,起來吧。”
墨寒姍的目光很快移開,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這是過去的事情了。
沒有必要再停留於那一點回憶裡,如今官解才是她夫君。
趙卓低著頭,一直沒有去看墨寒姍跟官解的互動。
官解眉眼帶笑,“寒姍,你怎麼來了?”
“本公主聽說嫂子進冷宮了,所以過來看看,不知道里面怎麼樣了?”
墨寒姍記得嫂子的好,這件事明明不是她的錯,為何要這樣?
這些大臣真是過分,不分青紅皂白。
皇兄也真是的,為什麼不直接下聖旨來證明呢?
官解回答道,“這是皇后自己請求的,不是皇上做的決定,在冷宮裡很好,你不用太擔心。”
“都在冷宮裡了,還能好嗎?”
墨寒姍就要進宮門,不管其他就想進去看看嫂子,奈何被官解攔下來了。
語氣淡然,“寒姍,你這樣只會讓皇后處於更加為難的地步,你還不相信皇上對皇后的感情嗎?不會讓她在冷宮裡有事的。”
“說得也是……那我就不添亂了。”
墨寒姍悻悻說道,剛剛環視了一下四周,沒有見到趙卓的身影,真是奇怪。
跟著官解一同打道回府,沒有繼續逗留在宮門口。
趙卓與九公主背道而馳,從剛才的舉動裡能夠看出來,官解是真的愛她。
既然如此,就不應該在那裡待著,也免得兩個人之間會尷尬。
朝堂上的人聽到這訊息,知道皇上無論如何都不肯廢后。
也沒有繼續逼皇上,反正皇上鐵了心要護主皇后。
別人是傷不了她半分的,故而安分了許多。
只是,如今皇后在冷宮裡,那自己的女兒是不是有機會了?
眾位大臣眼睛一亮,很快就上奏之前的請求。
這一次,相信皇上沒有理由拒絕此事,可惜低估了皇上的決心。
這些大臣的女兒接連出事,這才停了心思。
誰也不願意讓女兒染上汙名,這皇上真是執拗,只是一個女人,何必那麼計較?
眾位朝臣從大殿上陸續出來,面帶悲色,均搖搖頭。
澹維跟在後面,冷眼看著這一切,皇上對皇后,是前所未有的偏愛。
哪怕是先皇,也從未如此愛過一個人。
“澹大人怎麼還不走?”
丞相大人笑呵呵從背後走來,從嘴裡吐露出來的話,說不上來的怪異。
雖然位居丞相之位,可是從來不會跟別人走得近。
讓許多人都害怕這丞相大人,因為皇上重信他的緣故,一直不敢結交丞相大人。
司旬一張笑容出現在眼前,澹維猝不及防。
忙著行禮說道,“見過丞相大人……”
“不用多禮,大家都是同朝為官的,只是澹大人為何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澹維不敢大意,“如今朝臣對皇上頗有微詞,所以微臣擔心……”
“那你怎麼看這件事?”
丞相大人緊追不捨,似乎察覺到一點不對的意味。
澹維剛剛處理好事情,這會應付起來可謂是遊刃有餘。
笑著回答道,“這件事相信皇上自有主張,我們為人臣子,不應該討論皇家的事情。”
“澹大人還真是看得開,竟然沒有發表意見,這朝堂上一半大臣,都希望皇上能夠廢后,像大人這樣的,還真是不多。”
丞相大人說完這句話,率先離開了宮門口。
澹維望著他的背影冷笑,眼底的算計畢露無疑。
皇上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調查他,難道以為他沒有防備嗎?
丞相大人既然也來試探自己,未免太小看他了吧?
剛剛到冷宮的葉輕輕,沒有覺得不習慣,反倒多了一分寧靜。
“娘娘,這是憶之送來的。”
香問從外面進來,見到娘娘這滿面愁容,瞬間心疼不已。
葉輕輕回過神來,“哦,可能是皇上送來的,拿來吧。”
這封書信一開啟,葉輕輕的眉頭更深。
香問不明所以,問道,“娘娘,出了什麼事情?”
“背後的人還沒有調查出來,看來隱藏得很好,不過相信很快了。”
葉輕輕對墨言澈很有信心,相信他一定會接她出去,到時候沒有人誤會。
香問滿臉的擔心,“娘娘,那您也不要太難過了,這冷宮裡的日子可不好過。”
“知道了,你放心吧,本宮現在都看開了,只是可憐了爹爹,白白葬送了一條性命。”
一想到這件事,葉輕輕的眼裡起了霧。
香問不知所措,突然握住葉輕輕的手,“娘娘,不管怎麼樣,奴婢都在你的身邊。”
“是啊,從王府開始,就是你一直侍奉我,香問,辛苦你了。”
葉輕輕由衷的說了一句謝謝,這麼多年,陪在自己身邊的人不多。
冷宮裡燭火搖曳,葉輕輕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
突然,背後擁來一雙手,帶著絲絲冷意。
葉輕輕沒有回頭,任由他抱著自己,好一會才問道,“你怎麼過來了?也不怕別人看見會說閒話。”
“道理朕都懂,可是朕想你,所以就過來了,輕輕,朕不能沒有你。”
墨言澈一番話說得誠懇,讓葉輕輕甘願淪陷其中。
“墨言澈,孩子還好嗎?”
葉輕輕最為憂心的是孩子,千萬不要出現什麼意外。
這宮裡的手段她都見識過了,知道有些事不可避免,可是她不希望孩子受到傷害。
墨言澈悶哼了一句,“一別三日,輕輕就知道關心孩子,從來沒想朕嗎?”
“有,很想。”
葉輕輕忍不住笑出來,翻身入了他懷中。
這次終於說了一句實話,換了從前,一直都是口不對心的。
墨言澈也跟著笑起來,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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