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城外
憶之醒來後,還想起了一件事情。
墨言澈剛剛坐下來,看著憶之說道,“鬼市背後的人是徐成,那麼夜曇也在他的控制內了?”
“嗯,不僅如此,還發現鬼市的內閣裡,有大量的兵器……”
憶之不敢想象這件事的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陰謀。
墨言澈聞言一怔,聲音都緊張了不少,“你剛才說什麼?可看清楚了?”
這件事情不能馬虎,如果冤枉其他人的話,可能會導致更多的事情發生。
原本就迷霧重重,現在看起來更加嚴重。
憶之翻了個身,呲牙裂嘴的回答道,“屬下看得十分清楚,就是兵器,恐怕這個人已經預謀了許久,如若不然,短時間內不可能找到那麼多的材料鑄造兵器……”
墨言澈把這一番話聽完,徹底陷入了絕望之中,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怒意。
治理北淵多年,沒想到出現這種紕漏,真是讓人覺得意外。
更多的是心寒,雖然現在國泰民安,可是有的人仍然會想方設法在外面興風作浪。
究竟需要做到什麼地步,才能達到自己心裡想的那種程度?
朝堂上的大臣貪汙國庫的錢財,外面的人想方設法起兵造反……
墨言澈一時之間,覺得自己最後一點希望也被傾覆,好像什麼都不剩了。突然發現自己的江山有這麼多的汙穢存在,怎麼不受打擊。
葉輕輕見狀扶住他,眉目之間充滿了擔心。
“墨言澈,要不然先聽他說的話,否則不知道整件事情的面貌,你可能也不太好決定。”
墨言澈抬頭看了一眼輕輕,“好。”
在之後的一個時辰裡,總算把整件事情的經過都瞭解清楚了。
墨言澈聽到這裡不由得感慨萬千,沒想到小小的幽州守備,竟然跟京城裡的達官顯貴有勾結。
最重要的是,京城裡還有一個幕後黑手,是自己不知情的。
雖然心中已經知道這個人的真實身份,可是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
朝堂上講究證據,更何況自己還身為天下之主,必然要讓所有人都信服。
一想到這件事情會帶來的麻煩,皇上心中焦躁不安。
葉輕輕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製造這些兵器,肯定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難怪徐成要在這裡弄一個鬼市……原來他身上沒有多少的錢財,估計是上面的命令不能違抗。”
“輕輕言之有理,不妨說說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墨言澈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下去,要是等這些兵器全部鑄成,北淵估計會陷入一場內亂。
更別提其他國家在一旁虎視眈眈,這件事情的輕重顯然易見。
葉輕輕思考了半天過後才回答道,“墨言澈,或許我們應該親自去檢視一下,幽州城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鋪子,說不定這些東西藏在外面。”
“好,我等會就派人出去打探一番,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只是這件事情讓你跟著受累了。”
墨言澈言語之間頗為愧疚,原本想要帶她出來散散心,沒想到現在還有一樁麻煩事。
葉輕輕搖搖頭說道,“沒什麼,我們夫妻榮辱與共嘛。”
“好。”
墨言澈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精神起來,眉眼帶笑的答了一個字。
徐成不可能整日都呆在府上,大多數時間都在衙門裡處理公務。
皇上身為一國之君,肯定要四處體察民情,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所以兩個人出去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是後面跟了兩條尾巴,難免心情會焦躁。
“墨言澈,這群人怎麼老是跟著,要是不把這些人甩開,恐怕我們沒有辦法調查事情。”
葉輕輕沒有回頭,挽著他的胳膊說道。
這的確是一個麻煩,不過身旁的暗衛眾多,墨言澈微微側首看了一眼。
這些暗衛很快製造了動靜,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墨言澈跟葉輕輕順利金蟬脫殼,別過頭來看了一眼手忙腳亂的幾個人。
沒忍住笑出聲來,“墨言澈,幸虧你這次帶的人多,否則我們可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為夫說過,這一切都有我,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墨言澈嗓音低沉,緊緊握著葉輕輕的手不肯鬆開,生怕有人會圖謀不軌。
兩個人很快來到一處地方,這裡已經不是幽州的地界。
“輕輕,這裡的人可能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好對付,待會進去之後要跟緊我。”
墨言澈本來想要帶著妻子一探究竟,沒想到憶之已經把裡面的情況摸清楚了。
“主子,恐怕我們進不去,這裡都是需要腰牌才能進去的,只是這裡面傳出來的動靜,讓人太震撼了。”
憶之雖然沒有在軍營裡待過,可是這麼明顯的聲音,怎麼可能會辨認不出來?
墨言澈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寨子,沉眸說道,“徐成的腰牌?”
“是,還有專門的人檢查過後才能進去,估計這裡面不只是兵器鑄造的地方……”
這裡的確不是簡單的兵器鑄造地址,往裡面走還有壯年男子在訓練。
這些都是京城裡的那個人吩咐的,徐成不敢不遵從他的旨意。
唯恐自己做的那點齷齪事會被抖出來,有時候腦袋搬家不在話下。
三個人站在高處,山腳下的地方都是徐成犯罪的證據。
可惜現在沒有任何能力,否則可以讓這個人死無葬身之地。
這裡面計程車兵排列有序,一看就是經受了長期的訓練。
說是一個合格計程車兵也不為過,只是這些士兵沒有呆在軍營中。
反而被人控制著,現在已經成為別人手中的一把利刃。
隨時都有可能顛覆北淵的皇權,墨言澈緊鎖眉頭。
“徐成難道是要造反嗎?”
之前本以為這個人只是愛金銀珠寶,不成想他的野心到了這地步。
只是現在手上沒有多少的人,就算自己訓練的死侍武功高強,也絕對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在數量上就已經輸了,如今情況危急,恐怕要另想他法。
墨言澈握緊了拳頭,身旁的人也跟著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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