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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鳥朝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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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

  香問滿臉的惶恐,讓葉輕輕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想要,嫁給王爺?”

  葉輕輕見她死活不肯起來,不由得開始猜測,她在說出這個疑問的時候,不禁心裡一堵,難道香問也和香菱一樣?

  如果自己不同意,她是不是也會怨恨的看著自己?

  葉輕輕時刻注意著她的神色,但香問聽見她這樣說,臉上惶恐的神色更甚,身體都開始發抖了。

  “奴婢絕沒有這樣的想法,奴婢只是怕您不要我了。”

  原來是這樣。

  葉輕輕的心一下子就放晴了,她就說自己做人應該不至於那麼失敗的,身邊的人一個兩個都被墨言澈給攻陷。

  “好了,快起來,我真的沒那個意思,只是你以後總歸是要嫁人的,我只是感嘆一句。”

  “王妃,奴婢不嫁人,奴婢要一輩子伺候著王妃。”

  原來古代也有這麼前衛的思想啊,香問原來是個不婚族。

  難道是喜歡女子?作為一個編劇,她腦子裡的想法,總是天馬行空。

  不過她是不可能問出口的,直接讓香問起來,好好安撫了一番。

  如今東院新來了八個丫鬟,香巧有了幫手,只負責在廚房盯著就可以了。

  葉輕輕的肚子咕嚕嚕的叫時,香巧恰好進來,聽見聲音,詫異的看了王妃一眼。

  “嘿嘿,今天餓的比較快。”

  同時在心裡腹誹,墨言澈怎麼還不回來,快餓死她了。

  她翹首以盼,等來了何公公。

  “王妃,王爺今日還有公務要處理,這會兒還在衙門裡。”

  真是的,也不早點說,害她等那麼久!

  “知道了。”

  葉輕輕一臉的不高興,何公公也不敢多說什麼,默默的退下了。

  就這麼忙嗎?

  葉輕輕思量了一下,估計是處理王飛風的事情,便把心思撂在了一邊。

  刑部大牢裡,墨言澈玩弄著自己腰間的玉佩,覺得成色還不錯,可以送給葉輕輕。

  轉念一想,那個死女人,把他的牌子和太子的玉佩放在一起,實在是過分,為什麼自己還要上趕著送東西給她?

  想到這裡,墨言澈平添了幾分煩躁,對綁在架子上的人也多了幾分不耐煩。

  “王大人,你交不交代其實都沒有區別,我已經拿到帳本了,戶部的庫房,本王也已經派了重兵把守,你若是老實交代,或者還可以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墨言澈沒有對他動刑,這會給別人留在話柄,這可不像是上次,有皇上的授意,他可以對金七動刑,王飛風是朝廷命官,在還沒有把事情查清楚的情況下,就算他是王爺,對王飛風動刑,也是侮辱朝廷命官。

  他要讓王飛風的罪名板上釘釘,就不能給別人一點攻擊他的餘地。

  所以王飛風這會兒的精神很好,只是低著頭,不回應墨言澈的話。

  我要是說了,那才是死路一條呢!

  王飛風低著頭,在聽到墨言澈說,已經封住了庫房的時候,手指忍不住痙攣了一下,幸好他四肢都被綁著,這點小動靜,沒被墨言澈看到。

  墨言澈有耐心等,憶之就顯得有些急躁了,揮動著鞭子,在空中獵獵作響,威脅的意味甚濃。

  “王飛風,去年戶部的庫房著火,燒燬了東海要上貢給皇后的百鳥朝鳳圖,為何出現在了你的家裡?”

  墨言澈都不知道王飛風究竟是太自信,還是太蠢了?

  那副百鳥朝鳳圖,是東海聘用了三百個繡娘,歷時兩年才繡出來的,價值連城,可是在暫時送入戶部庫房保管的時候,當晚庫房卻著火了,最後追究到了兩個夜晚巡查的官差身上。

  這麼出名的一副百鳥朝鳳圖,他竟然堂而皇之的擺在了他寵愛的小妾房裡。

  若是皇后知道了此事,那就好玩了。

  皇后賀瑩,這會兒正在宮裡摔瓶子,顧不得禮儀。

  她這會兒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只因為皇上給她送了一件東西過來。

  一副百鳥朝鳳圖。

  金鳳翱翔在空中,身後跟著百鳥,地上還有各種奇花異草,色彩鮮豔奪目,那隻渾身散發著光彩的金鳳,更是儀態萬千,猶如皇后統領天下女子一般的威嚴。

  這原本是東海獻給皇后的禮物,可是之前已經被燒燬了。

  來送東西的曹公公留下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等曹公公走後,皇后終於忍不住怒火,摔起了瓶子發洩。

  “放肆!本宮要講他千刀萬剮!”

  “去言政殿看看,若是下朝了,讓戶部尚書到本宮這裡來!”

  賀瑩的胸膛起伏,怒氣未消,看著那副礙眼的百鳥朝鳳圖,只覺得這是皇帝在羞辱她!

  墨言澈在早朝的時候,把這副百鳥朝鳳的刺繡拿了出來,賀常山的臉色當即就是一變。

  真是有趣,看來賀常山並不知道王飛風私吞了貢品。

  他著重講了,這副百鳥朝鳳圖,是在王飛鳳的一個小妾房間裡搜出來的,而且那個小妾,還是個青樓女子。

  大臣們噤聲,不敢說話,皇帝沉默半晌,命曹公公將這副刺繡帶給皇后。

  “本就是東海進獻給皇后的,如今,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好一個物歸原主!”

  “拿剪子給我!”

  香菱遞給她一把繡花剪,皇后便狠狠地用剪刀,劃開了這副刺繡。

  賀常山進入宮殿的時候,就看見了遍地的碎瓷片,還有被劃成了隨便的刺繡。

  “你這是何苦?”

  賀常山皺緊了眉頭,吩咐宮婢們把這兒收拾了。

  等宮婢們都退下了,皇后在自己哥哥面前,再也忍不住委屈,掩面哭泣。

  “哥哥,皇上他分明就是把我的臉面放在地上踩!”

  “還有那個王飛風,不能輕饒了他!”

  一想到那副刺繡在一個青樓女的房間裡掛著,皇帝竟然還將它賜給了自己,皇后的心中就怒不可遏。

  賀常山嘆了口氣:“皇上這是在警告我,警告賀家。”

  王飛風是他一手提拔的,皇上這樣做,分明就是不高興賀家的手,伸的太長了。

  “只不過我也沒想到,王飛風竟然膽子這麼大,連貢品都敢偷龍轉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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