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跪在地上的淑妃
吃點好的 ?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大師兄被打的不行了?
她邁開步子就想去大師兄的房中。
“他風寒剛好,又捱了打,多補一補身體。”
葉輕輕的腳步頓住,語氣虛弱無力:“太醫,您下次說話,能一次說完嗎?”
嚇死她了!
溫貴嬪遣退了所有的人,和葉輕輕一起去看三寶。
三寶如今是溫貴嬪的貼身太監,一人住一個房間,不像剛開始時,和其餘的太監一起睡通鋪。
“怎麼能勞煩兩位主子來看奴才。”
慕文卿掙扎著想要起來,實在是使不上力氣,又想用被子蓋住自己的後背。
葉輕輕趕緊上前拉住他的手:“你瘋了,才上的藥。”
慕文卿尷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溫貴嬪,葉輕輕這才反應過來,訕訕的鬆了手。
“我們就是來看看你,這本就是無妄之災,你好好養病。”
溫尋雙只當沒看見她們倆的互動,避開慕文卿的目光。
“還沒多謝兩位主子救我。”
慕文卿說的有氣無力,他背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
在被按在長街上打,被眾人圍觀,都沒有被葉輕輕看到這一切來的羞恥。
他要努力的往上爬,爬到別人不敢輕視他的位置。
皇后去了福安殿,無意中說起了淑妃今天囂張的行事,惹怒了太后,可隨即她又嘆息一聲:“她不過是因為三皇子的事情,有氣沒處撒,你是後宮之主,多擔待一下吧。”
隨後為了安撫皇后,又下旨罰了淑妃一年的俸祿,禁足一個月。
皇后明白,太后和皇帝對淑妃,都有愧疚之情。
她的父親歸元將軍,在三皇子出事時,並沒有上殿求情。
淑妃也是從小就生活在宮中,太后也曾撫育過她一段時間,還與皇帝一起上過學。
所以淑妃有鬧騰的資本,三皇子的事情,淑妃也並沒有參與,太后和皇帝反而因為圈禁了三皇子,而對淑妃感到愧疚。
皇后回到宮中,想著太后對淑妃不痛不癢的懲罰,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掀翻了桌上的茶盞。
“統統都是沒用的東西!沒有一個能為本宮解憂!”
太監宮女跪了一地,捧著花瓶進來的香菱眼珠一轉,跪在皇后的腳邊:“奴婢愚鈍,願為皇后娘娘解憂。”
“哦?你能有什麼辦法?”
皇后倒是很好奇,這個香菱勾不住六皇子,她只能把這個丫頭又要回來。
“你們都先下去。”
皇后屏退了左右,等著香菱的妙計。
“娘娘,溫貴嬪之所以如此囂張,不過就是仗著皇上的寵愛,若是淑妃惹惱了皇上最寵愛的皇子,不知道皇上,還會不會念舊情呢。”
香菱俏生生的眼睛看著皇后,兩人心中的想法逐漸一致。
“六皇子有一件案子,一直壓在大理寺,本宮就做個好人,讓六皇子查出幕後的真兇。”
皇后端莊的面孔無端有幾分醜惡,墨言澈之前交了一紙狀書到大理寺,可惜一直沒有結果。
他也習以為常,既然指使小混混輕薄六王妃的是宮中之人,想必是沒那麼好查出來的。
況且他自己已經查明瞭真相,那一紙狀書進了大理寺,正如滴水進海洋,一絲動靜也沒有。
“王爺,大理寺人來報,他們已經查到了線索,幕後指使的人,是淑妃娘娘。”
淑妃娘娘?
墨言澈在心裡冷笑,“大理寺的人現在在哪兒?”
憶之低頭:“大理寺少卿的人,已經進宮稟明瞭皇上。”
“他們動作倒是快的很。”
墨言澈在公文上做出批示,對這事兒一點都不著急。
“王爺,幕後的指使明明是皇后,為何您……”
新一任的大理寺少卿仍然是太子的人,他故意把狀紙送到大理寺去,那個殺手卻還在他的手上。
“不急,父皇應該要傳召我入宮了。”
墨言澈話音剛落,何公公就來到了書房:“王爺,宮裡來人,宣王爺王妃進宮。”
“知道了,通知王妃了嗎?”
“管嬤嬤已經去通知王妃了。”
何公公上前替墨言澈整理好衣冠,他坐在前廳等待著葉輕輕。
“父皇為什麼急著召我們入宮啊?”
葉輕輕本來還在房間裡睡懶覺,突然被叫起來,上了妝都還有些遮不住她的睡眼惺忪。
“走了。”
墨言澈今天的話格外的少,不過葉輕也不在意,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大牛和小馬也跟在馬車後面。
馬車朝著皇城走去,葉輕輕坐在悶熱的馬車裡,忍不住狂喝涼茶。
“太熱了,就沒有什麼避暑的地方嘛?”
墨言澈正襟危坐,眼睛閉著,絲毫不受天氣的影響。
“改日帶你去衡蕪園。”
哪兒有什麼好去的?
葉輕輕疑惑,不過也沒力氣問了,她覺得空氣都熱的扭曲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了馬車,想到還要步行到福安殿,她又覺得一陣無力。
“墨言澈,真的不能坐轎子嗎?”
就算香問給她打著傘,她還是覺得熱啊!
衣衫被汗水打溼,緊緊貼著肌膚,又癢又熱,讓葉輕輕心中的煩躁越來越盛。
墨言澈走在太陽底下,連滴汗都沒有出,葉輕輕頗為嫉妒。
“今日你到了福安殿,最好不要胡亂開口,看我的眼色說話。”
“怎麼,是很嚴重的事情嗎?”
皇帝見他們為何偏偏是在太后的宮中?
葉輕輕有些膽怯,尤其是當她看到太后的正殿內,坐著皇帝,皇后,太子的時候,跪在地上的,還有她很熟悉的淑妃。
侍女將他們二人迎進來,給葉輕輕端上來一碗酸梅子湯。
她“咕嚕咕嚕”兩口就喝完了,站在太后身邊的溫清雪有些鄙夷。
這麼粗鄙的女人,六王爺是怎麼看上的?
她幽怨的眼神猶如一汪清泉,看向墨言澈,卻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注意她。
“我的好侄女,姑母差點讓這賤人害了你!”
嗯?
葉輕輕疑惑的看著太后。
“姑母這是怎麼了?哪裡有人要害我?”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淑妃,心有所悟,因為謹記著墨言澈的囑咐,她沒有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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