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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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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快來看你的財迷媳婦兒。”

  墨寒珊跑到她六哥身邊,拿著話本控訴葉輕輕。

  “六哥,我懷疑嫂嫂是故意來騙我眼淚的。”

  墨言澈接過話本,坐在凳子上翻看著,葉輕輕竟有些害羞。

  她寫《梁祝》的時候,竟然把自己和墨言澈代入進去了,雖然誰也不知道這事兒,可她自己總覺得不自在。

  “對了嫂嫂,這梁山伯,還是讓聶綠春來扮演嗎?”

  墨寒珊覺得沒有比聶綠春更合適的了。

  “嫂嫂,你可一定要讓他來演聶綠春,其他人都不合適。”

  傻姑娘,你都不看看你六哥的眼色嗎?

  從墨寒珊開口提起聶綠春的時候,墨言澈的神色就看是頻頻往這邊看。

  “小九,你怎麼就知道這聶綠春最適合扮演梁山伯呢?”

  “那還用說,整個沉香園,就屬他的扮相最清高孤絕,既有貴氣,又不失文雅氣質,嫂嫂的話本里不是說了嘛,這個梁山伯,是個氣質清雅的男子,聶綠春最符合不過了。”

  她噼裡啪啦說了一長串誇獎聶綠春的話,葉輕輕很像讓她閉嘴,可是剛剛張嘴,就在墨言澈警告的眼神中閉了嘴。

  “小九和聶綠春和熟悉?”

  墨寒珊並沒有意識到她的六哥正在試探她,毫無戒心的回答道:“是呀,六哥,你不知道,那個傢伙就是個傻子,上次還傻傻的攔在我面前,不讓別人輕薄我呢。”

  她說的正是上次王家的事情,墨言澈聽聞此事,臉色倒是好了很多。

  “一個戲子,能如此重情重義,也算是不錯了。”

  他端起茶盞,卻突然覺得有兩股視線落在他身上。

  葉輕輕和墨寒珊正用不善的目光打量著他。

  “王爺這話說的,戲子怎麼了?戲子吃你家大米了?”

  “就是,六哥說話未免太過偏頗了。”

  “王爺,我和小九要說私房話呢,您要不先到書房去處理公務?”

  好傢伙,一言不合就要趕他走了。

  墨言澈這會兒倒是對那個聶綠春充滿了興趣了,讓他九妹這麼維護。

  “好,你們聊,本王還有事,先走了。”

  他這就去沉香園,見一見那個聶綠春。

  “聶綠春在哪裡?”

  墨言澈到了沉香園,就立刻讓葉班主把聶綠春帶到雅間來。

  “王爺,我那個徒弟正在練功呢,不知道您找他有什麼事兒?”

  墨言澈在葉班主面前不好擺架子,這是對葉輕輕有養育之恩的人,是她十分在乎的人。

  “無事,就是有些問題想要問他。”

  葉班主闖蕩江湖多年,雖然平時不苟言笑,對徒弟也十分的嚴苛,但也是個十足護短的人。

  “若是有什麼事情,王爺大可以向我詢問。”

  “我這個徒弟,心眼實在,不會做壞事,也不喜歡攀高枝。”

  墨言澈還沒怎麼說話呢,葉班主就把他的話全都堵了回去,讓墨言澈無話可說。

  葉班主硬是陪著墨言澈在雅間坐了半個時辰。

  “王爺,今日您先回吧,若是有什麼教誨,我會轉告他的。”

  他懷疑葉輕輕噎死人的功夫,就是從葉班主身上學來的。

  “既然如此,本王就先走了。”

  葉班主把墨言澈送到門口,墨言澈出入沉香園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偶爾不帶著葉輕輕,也會和同僚來這裡看戲,表達了對沉香園的滿意,如今在京中,也無人敢對沉香園動手腳。

  “王爺慢走。”

  葉班主行了一禮,慢悠悠的走到後院,聶綠春剛剛結束今天的練功日常,就被他師傅一鞭子抽在了後背上。

  “哎喲,師傅,我可沒偷懶。”

  他聳肩跳腳,躲著師傅的鞭子,浸溼了後背的汗水流到傷口裡,火辣辣的疼,又癢的不敢撓。

  他只能左躲右閃,總算是躲過了師傅的鞭子,冷不防又捱了師傅一腳。

  “跟我進屋。”

  葉班主扔掉鞭子,沒好氣的盯著聶綠春看了一眼,真是不知道長那麼好看幹什麼。

  “師兄真可憐,又要被師父教訓了。”

  “趕緊練功吧,不然下一個挨訓的就是你們了。”

  宮懷蕊盯著師弟師妹,有些擔憂的看著緊閉的房門。

  “師傅,你叫我來幹嘛啊?”

  他最近可沒犯錯,他甚至是可以驕傲的說一句,他如今可以說是京城裡最紅的角兒,用小師妹的話來講,叫什麼來著?

  哦,對,噹噹紅炸子雞!

  葉班主看著他自鳴得意的樣子就來氣,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以後若是九公主再來沉香園,如無必要,不要和她接觸。”

  就這個事情啊,他還以為什麼事兒呢。

  “沒問題,師傅!”

  他從來沒想過要藉著九公主的名頭做什麼,不接觸就不接觸唄,反正沉香園有小師妹罩著。

  也不知道該說自己這個徒弟是聰明還是傻。

  葉班主看著聶綠春的眼神十分複雜嗎,揮揮手讓他出去了。

  聶綠春出來後被師弟師妹團團圍著,都有些好奇,他這次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你們以為師傅只會斥責我?太天真了!”

  他絲毫沒有發現師傅就站在他身後,雙手叉腰,跟大家說的師傅如何如何誇他。

  “哦?我誇你聰慧伶俐?為師怎麼不知道?”

  眾人做鳥獸散,聶綠春又四處亂竄,躲著師傅的鞭子。

  沉香園的前院和後院都熱鬧著,如同往常一般。

  離沉香園很遠的皇后宮中,氣氛卻十分的慘淡。

  “現在什麼時辰了?”

  皇后坐在床邊,似乎坐了很久,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香菱掌燈,看了一眼滴漏,過來回話:“娘娘,已經亥時三刻了。”

  皇后看著明滅的燈火,靠在雕花床柱上,怔怔的看著前方,表情逐漸的扭曲。

  “墨言澈就是專門來克我的!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若不是墨言澈,她現在已經扳倒了淑妃,後宮就唯她獨尊。

  “母后還是少說一些這樣的話吧。”

  太子駐足在殿前,聽到皇后這樣的言語,終於忍不住走了進來。

  “參見太子殿下。”

  香菱行了一禮,靜悄悄的退下,守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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