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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和琴兒決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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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李氏一看琴兒有些意動了不禁心喜,心想她再加把勁估計就能成事了。

  “妹妹啊,這點心鋪子一個月才掙仨瓜倆棗的,人又辛苦,當了管事就不一樣了。月銀不老少了,走出去那是多大的排面啊,而且手裡的權利也不少。”吳李氏可是懂得循循善誘的蠱惑著,連吳家夫妻聽了都不覺心動了。

  琴兒有些猶豫,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聽說雲清原來也是大戶出身是有上過學的人,她以前在沈府也就識了幾個字而已。

  “琴兒,你只要說得慘一些,郡主自然會替你們想辦法的。”王氏也勸說道。

  吳李氏一看婆婆也支援感覺這事就妥了,至於家裡兩個男人向來也是不拿主意的,他們只要聽著就好。

  吳家人自以為說得很小聲,卻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入了別人的眼裡了。

  “他們真的這樣說?”林嫿的臉色微沉,誰也不願被別人當作傻子啊。

  “白芷,就說我現在在忙,讓他們在外面先等著吧。”

  她確實是有事要忙,如果換作從前她肯定會先和吳家人敘舊再去處理事情,今日她確不樂意這麼做了。

  吳家人在外頭等了許久,只見到從抱廈迴廊有好幾批人被領了進去,卻等了許久也不見人喊他們覲見。

  “白芷姑娘,郡主啥時候有空見我們呢?”王氏仗著從前和白芷熟就上前詢問。

  “吳嬸,今時不同往日了,姑娘不僅當了郡主還是湖州府的主人,需要她作主的事多得很呢。再說哪家上門做客的不是提前下帖子的,郡主肯撥出時間來見你們已經是看在過去的情份上了。”白芷態度挺好的笑眯眯的說道。

  這也是看在過去的情份上連消帶打的提點了幾句,要是他們再不識好歹,那真的會耗盡所有的情份的。

  王氏頓時訕訕的,她就一個普通的農婦哪知道大戶人家的規矩。

  “娘,再等等吧。”琴兒覺得臉上燥得很,有種拔腿跑的衝動。

  又等了好一會吳家人才被安排進了小花廳,林嫿自然不可能在書房裡見他們的。

  “給吳家嬸子他們上些茶水和點心來。”林嫿淡淡的吩咐道。

  “不知你們今日是有何事呢?”

  “郡主,如今的生意不好做呀,家裡都要揭不開鍋了。”還是吳大嫂打頭陣哭訴道。

  “所以呢?”林嫿有些厭煩的反問道。

  吳大嫂的哭訴嘎然而止,這郡主怎麼不安情理出牌嗎?正常不是要問問情況嗎。

  “嬸子,你們有事說事吧。”

  “郡主,自從美食廣場開了,我們生意就不好做了,包子鋪已經頂出去了。如今一大家子就靠琴兒的鋪子維持,所以郡主能不能給我們指條明路。”王氏瞪了大兒媳一眼,又帶著一臉討好的笑容說道。

  “美食廣場針對的一是過往的客商,還有些是家境好的人家,根本不存在與民爭利的情況。嬸子在那條街鋪子開了好些年了,買包子的客人大都是啥人相信你們比我更清楚吧。”林嫿有條有據的說道,說白了是心大了,看不上那些小利吧。

  王氏有些不好意思,話雖如此,可就憑以往的交情,郡主手裡隨便漏些也夠他們家生活了啊。

  “吳柱子你是家裡頂門戶的,家裡的生意如何你不想想辦法嗎?”林嫿又問始終不坑一聲的吳柱子。

  “郡主,草民就一個粗人,對做生意也不懂,家裡的生計都是娘她們操持。”吳柱子吭吭呲呲的說了這麼一句。

  “那好,嬸子現在是怎想的?”林嫿有種要氣笑的感覺。

  “郡主,你看這包子鋪已經轉了,琴兒鋪子我和兒媳兩人就夠了。能不能讓琴兒到郡主府工作,隨便安排一個小管事就成。”想了想,王氏理當其事的說道。

  “琴兒,你也是這麼想嗎?”林嫿笑著問道,仔細看她眼裡分明半點笑意都沒有。

  “畫兒,你看我把鋪子給大哥吧,我來你身邊做事,不拘做啥。”琴兒吶吶的看著林嫿。

  “琴兒,我當初把鋪子給你就言明瞭那是給你的嫁妝,日後到了婆家有鋪子傍身對你比較好。所以東西給了你就是你的,你要給誰真的不用問過我的意思,自己做主就好。”

  “你想來我身邊做事不是不行,但我不缺侍候的丫鬟,你覺得你有啥才能,或是能學會啥技能,這些我都能給你安排。”林嫿看著琴兒,真覺得恨鐵不成鋼。

  “我,我…。”琴兒結巴了半天說不出來自己能做啥。

  “郡主,雲清都能做大管事,她從前也不過是個奴婢出身,小姑和你可是情同姐妹啊,在你那些產業隨便安排一個管事不成嗎?”吳大嫂插話道。

  “這位大姐話說的倒是輕巧,既然如此你這個當嫂子的天天算計著小姑子的嫁妝又為何?上次陶姑姑可能話沒和你說清楚。”林嫿語氣嚴厲了三分。

  吳大嫂縮縮脖子不敢再說什麼了,上次被陶姑姑教訓的夠嗆。

  “嬸子,當初包子鋪開起來生意怎樣,現在又是怎樣,你們也應該反省一下問題出在哪裡。你們自己不爭氣我就算給你們再好的平臺也無濟於事。你們回去好好想想吧。”林嫿一針見血的說道。

  “琴兒,你和我來。”林嫿轉身離開。

  吳家人面面相覷但又不敢違背林嫿,其餘人只得先行離開,琴兒忐忑不安的跟在林嫿後面進了內室。

  這一路的擺飾掛件琴兒看得眼畫繚亂了,心中一面羨慕林嫿的富貴,另一面也充滿了自卑感。

  “坐吧,咱姐妹們好好聊聊。”林嫿淡淡的說道。

  “畫兒!”琴兒喊了一聲,莫名的說不出其他。

  “是不是怪我沒給你好的安排?”林嫿問。

  “不敢,不敢!”琴兒連聲道。

  是不敢而不是不會,林嫿又笑了笑。

  “雲清雖是丫鬟出身但她有本事,不說讓你管那麼多產業,你不會看帳吧,甚至字都認不全。你二哥起點和你一樣,但他肯學我照樣會給他機會,而你有這個信心嗎?”林嫿語氣不重卻從未有的嚴厲。

  “畫兒,我錯了,我不該生出其他想法。”琴兒慚愧的說道。

  “以你的能力好好經營那個店就能過得很好,偏你耳跟子還軟,人家說啥是啥。琴兒,你要知道這世上朋友間的情份也會耗盡的。”林嫿無力的說道。

  “畫兒,你別生我的氣了,我以後不會聽她們的了。”琴兒急道。

  “你大嫂說的對,總歸是姐妹一場啊。”林嫿嘆氣道。

  “紫雲,把準備好的東西拿進來。”林嫿高聲對門外的丫鬟說道。

  紫雲是負責林嫿私庫的大丫鬟,她恭恭敬敬的把一個紅色彩繪的匣子拿了進來。

  林嫿用鑰匙開啟,第一層是一套足金的頭面,第二層是閃瞎人的銀錠子,估摸著有好幾百兩。

  琴兒呆呆的看著那一匣子的東西,眼都要閃瞎了。

  “畫兒,這是?”她顫抖著聲音問道。

  “給你的嫁妝。琴兒,這世上別人有不如自己有,只要你有銀子不管在婆家還是孃家都很有底氣,你一定要牢牢的記著。”林嫿苦口婆心的說道,感覺自己像是養了一個女兒。

  “畫兒,這也太貴重了吧。”琴兒有些不知所措的,但兩眼卻是盯著那匣子看。

  “拿著東西去吧。”林嫿突然微笑的對著琴兒說道。

  琴兒此時天人交戰的厲害,她當然有些明白林嫿的意思,但又對匣子裡的東西戀戀不捨。許久,她顫抖著手緊緊的抱起了那個匣子。

  “郡主,多保重。”琴兒哽咽著說了一句,絕然的轉身走了。

  “啥玩意啊,郡主待他們那麼好,這是掉錢眼了嗎,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啊。”白芍恨恨的說道。

  “你少說兩句!”白芷瞪了妹妹一眼,走到林嫿身邊。

  “郡主可要去走走?”白芷柔聲說道。

  “不了,我在這看會話本子,你去泡壺茶來。”林嫿靠在特地讓人坐的懶人椅上,臉上沒有啥不捨傷心的,就是平靜的很。

  可白芷跟了林嫿這麼久自然知道她的心情其實很不好,但又勸不了什麼,只得應了下去泡茶了。

  “林谷主!”

  “你們家郡主在嗎?”林浩然和氣的問道。

  “在的,就是…。”白芷欲言又止。

  “發生了什麼事?”林浩然皺眉問道。

  “剛吳家人來過了。”白芷隱晦的提了一句。

  林浩然想是明白了什麼,他點點頭走了進去。

  “小師妹,師兄來看你了。”他在門外喊了一聲。

  “師兄進來吧。”林嫿有氣無力的說道。

  林浩然聽了心中一緊,小師妹果然是傷心了,那些人真是該死!

  “在看話本子啊?”林浩然輕快的問道。

  林嫿點點頭。

  “小師妹,你的話本子拿倒了。”林浩然笑著說道。

  “被你看穿了啊?”林嫿苦笑。

  “不值得的人何必介意呢?”林浩然安慰道。

  “那時候我在沈知府府上得了一場風寒,是琴兒盡心盡力的照顧我。那時候我們雖是小丫鬟,可感情極好的,還說好一輩子的好朋友。可惜啊…。”林嫿惆悵的說道。

  “傻丫頭,人生這麼長,遇到的人那麼多。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不是有句話叫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嗎?”林浩然安慰的拍了拍林嫿,抽走她手裡的話本子丟一旁。

  “你不是說女孩子就喜歡買買買嗎,我帶你去逛街,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師兄買單。”林浩然豪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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