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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重頭戲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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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嫿耳朵發熱,這人靠這麼近做啥?尤其鼻間那若有若無的冷香,總有種似曾聞過的感覺。幸好銀色面具男子,萬家少主,卻沒再有啥親密的動作,只是用大氅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大冬天騎馬真的不是件愉快的事,所以林嫿沒覺得他的動作有何不妥,不然她沒累死得先凍死了。只是這個姿勢略顯得有些曖昧了,非常時期林嫿只好把這個忽略了。

  而且,林嫿發現身下似乎還有一個軟墊,這讓她的尊臀好受了好多,林嫿對此還是感激的。然後,她心裡浮起了一個疑問,這萬家少主和阿翊是啥關係?

  一個商賈和一個皇子,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是怎麼攪到一起的?林嫿想著想著居然慢慢睡著了,頭一歪,整個人倒在萬少主的懷裡。

  夜色裡沒有人注意到,那張泛著冷光的銀色面具下一雙鳳眸卻是滿滿的寵溺。

  待林嫿醒來時,發現自己身在一個樹林裡,身上仍圍著那件黑色的大氅。

  “醒了?吃點東西吧。”

  一個油汪汪烤的金黃的兔腿遞在林嫿的眼前。林嫿卻注意到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好像似曾見過的。

  “不餓嗎?”

  好聽的男聲又在耳邊響起,林嫿有些尷尬自己的走神,她解開大氅,因為跟前燃燒著旺旺的火堆所以並不冷。

  接過兔腿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此時整個臨時營地非常的安靜,除了火堆偶爾傳來的木材燃燒著的爆裂聲。

  “物資上的調集有沒需要在下幫忙的?萬家的商會隨時為郡主所用。”萬少主那著一根粗木枝撥了撥火堆說道。

  “衣物上我能搞定,就是籌往北地軍營的糧食還得仰仗萬少主一二,湖州府估計募捐不到這個量的。”林嫿想了想說道。

  “你確定?我聽說是要十萬套棉衣。”萬少主的臉色有些晦暗不明。

  做衣服的材料不是關鍵,關鍵是人工和產能,要找的繡娘數量幾百都不多,時間也緊,滿打滿算他們只有十天左右的時間。

  “放心吧,我說能就能。”林嫿自信的說道。

  因為她有系統這個作弊器啊,這個秘密估計誰都不可能猜得到的。

  “好,郡主有把握就行。”萬少主也不再廢話,也不問她要如何做。

  看林嫿吃完非常善解人意的從水壺倒水給她淨手,林嫿一怔,那水居然是溫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這個少主對她的照顧未免太貼心了吧?她一直以為這世上除了阿翊沒有人會對她這麼悉心照顧了。這個神秘的少主好像從一開始就對她很特別。

  “你和三皇子很熟嗎?你們怎麼認識的?”林嫿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很熟啊,怎麼郡主對這個感興趣?”萬少主反問道。

  “呵,隨便問問。”林嫿平靜的說道,卻也沒再追問。她覺得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貓膩,來日方長嘛她總能抓住小尾巴。

  看了看東方天邊的魚肚白,已是黎明時分了,要不是因為林嫿他們早就趕路了。

  “再休整一科鍾就出發,傍晚應該能到湖州府了。”萬少主看了林嫿一眼又說了一句。

  “讓你的婢女過來侍候你。”

  林嫿突然就秒懂了,白芷接到暗示也趕緊過來帶著林嫿往林子走了進去。

  她倆出門時白芷身上背了一個雙肩包,裡面放了挺滿的,都是林嫿為了掩人耳目裝了些她隨身用的東西在裡面。

  “白芷這幾個果子一會分給那幾個大哥。”林嫿把七枚五味靈果交給白芷。

  白芷慎重的接過,那果子一看就不是凡品,她揹著時居然沒感覺,一拿出來居然果香如此濃郁。

  “給,吃了能改善疲勞的。我剛在那邊樹上摘的,沒毒你放心吃。”林嫿遞給萬少主一個果子。

  萬少主一怔,這個他吃過,當然知道是啥了。連他的手下每個人都有,可見福慧郡主是一個怎樣格局的女子。

  林嫿卻誤會了他的意思,她指了指自己的揹包說道:“總共也沒幾個,剛好長在枝頭比較高都被我摘了。”

  萬少主,不,秦元翊卻啞然失笑,小嫿怎麼會以為他要去摘那些果子呢?明明就是從儲物的芥子空間裡拿出來的,小嫿那說謊的表情太可愛了,真是個可愛的小騙子!

  跟著他這六個人都是天魔教的人,領頭的是是教中護法,至於墨淵他們在京都城跟隨著他的替身呢。

  “郡主,真是一個有大氣運的人!”秦元翊扮的萬少主笑著誇獎道。

  “少主,過獎了。”林嫿有幾分心虛。

  此時他沒有拆穿林嫿的假想法,戴上面具他就是天魔教的少主。很快的一行人迅速的悄悄的往湖州府而去。

  當夜,林嫿連夜召集了自己的管事和郡主府的屬官,制定方案計劃,歸籠資金和人力。那一夜郡主府的大書房幾乎是燈火通明。

  此日召集知府和各級衙門,還有守備府,命令一個個的執行下去。然後又發動了湖州府幾大富豪捐款捐物,林嫿是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反正這裡是她的地盤她住主。

  不管是出於對郡主府和秦王府的敬畏,還是被林嫿畫的大餅給折服,總之凡是被召見的沒一個小氣的,其中就有湖縣的陳家。

  “郡主,陳家的貨有問題。”雲清帶著芸娘匆匆的進了書房說道。

  “怎麼回事?”林嫿問道。

  “我們給將士用的都是實打實的棉花,他們用的是蘆花和爛棉湊數,看著結實其實不堪一擊,這將士要是一穿上怕是就會發現不對。”芸娘氣憤的說。

  此次棉服她是主要負責人,因此出了紕漏芸娘特別生氣,恨不得衝到陳家把人揪出來打了一頓。

  “芸娘你這個脾氣還得收收,你看雲清安穩如山呢。”林嫿一點都不急還笑著對她倆說道。

  “郡主,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嗎?”雲清有些好奇的問道。

  林嫿點點頭緩緩的道:“京都的事你們多少也聽說了。一個欽天監的官正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呢去誣陷堂堂超品的郡主,這背後若沒有人撐腰或是有更大的利益,他敢這樣做嗎?”

  “這些人太過份了,這麼好的郡主,要不是有郡主湖州府的老百姓哪有現在這麼好的日子過?貧民窟的那些人又哪能新生?”芸娘哽咽著說道。

  “好了,你也不用擔心。芸娘你只要把他們送過來的貨做好記錄就行了。雲清,把底下的產業管好,其他的事有我呢。”林嫿霸氣的說道。

  “是,郡主!”雲清倆人一臉崇拜的看著林嫿,只覺得自家的郡主年齡雖小,但是又美又颯啊。

  “去忙吧。”林嫿像是習慣了這樣的目光,揮手讓她們下去。

  待書房裡只有她自己,她才斂了笑容,神色凝重,看來背後的人似乎在下了很大一盤棋呢。

  林嫿沒再浪費時間進了系統檢視這兩天收到的物資。

  林嫿他們在忙著籌集物資忙得不可開交,同樣京都城的大朝會也吵得不可開交。

  “梁官正,你可知誣陷當朝超品的郡主是何罪?”德昌帝嚴厲的問道。

  這些尸位素餐的官員,北方的災情嚴重不去想辦法,在這裡揪著一個小姑娘不放,德昌帝氣得恨不得把這些人都換了去。

  “皇上,臣不敢誣陷郡主,只是依天象所示而已,至於民間的那些謠言臣不知啊。”梁官正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嗑頭。

  真是狡猾啊,把一切責任推到民間,就是要人口爍金的後果。德昌帝心裡氣的半死,恨不得抽這狗屁官正幾個耳光。

  “所以也就是說災星之說是無稽之談嗎?”德昌帝又逼問道。

  “這,臣不敢妄言。不過無風不起浪,或許有啥誤會也不一定。”梁官正滿頭大汗的說道,他怎有種預感自己會有血光之災呢?

  “皇兄,臣弟有冤要訴。”秦王爺瞪了梁官正一眼,敢給他的女兒下套,丫的還整不死這個匹夫?

  “准奏!”德昌帝立即說道。

  “皇兄,臣弟狀告敬安伯府在民間散步謠言汙衊秦王府小郡主。懇請皇兄嚴懲!”秦王爺瞪著敬安伯說道

  “臣從未做過此事,實屬冤枉啊。”敬安伯只覺得心驚肉跳的,這把火怎就燒到他這了。

  “皇弟你可有人證物證?”德昌帝裝著為難的問道。

  “自然有的,已經在殿外候著了。”秦王爺胸有成竹的說道。

  “宣證人進殿!”

  敬安伯嚇得不敢說話了,難道是李氏那個不中用的漏了餡?”

  進來的正是李樂雅的貼身丫鬟和幾個說書的。他們把林嫿的故事編了好幾個版本讓說書的人來公開在茶樓說。

  雖然沒有指明是誰,但這含沙射影的可看這內容就知道暗指秦王府了。

  “敬安伯你怎麼了?怎麼就暈倒了?”秦王爺假兮兮的問道,心裡卻是恨不得把人揍一頓。

  “皇上、秦王爺,此事老臣確實不知啊,都是長媳李樂雅鬧出來的,臣還聽說她和小郡主從小就不對付,她的所作所為和伯府無關啊。”敬安伯哭訴道,連忙撇清關係。

  “敬安伯此言差矣,李樂雅已經是你們伯府的人了,她對外的言論自然也是算在你們府上。”秦王爺強應的說道。

  “臣立即讓兒子休了此等長舌婦。”敬安伯斬釘截鐵的說道。

  “伯爺倒是推脫的乾淨利落啊。”秦王爺冷冷的譏諷道。

  正在此時,門外的太監來報湖州府有本要奏。德昌帝聽了大喜,重頭戲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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