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267 玉嬪背後可不是簡單的
秦元翊畫得很快,他畫過林嫿好多小像,小姑娘的眉眼閉著眼他都能想得出來。比起林嫿他的速度快了不少。
她在畫他,他亦在畫她。
秦元翊悄然站在林嫿的身後,林嫿正畫到背景的深淺變化,專注著半點未曾察覺。秦元翊再一次驚訝這種叫素描的畫技神奇之處,看著這畫就像照鏡子,不,比照鏡子還清楚,現在大都數人用的是銅鏡,照出來有些模煳。
原來自己在小嫿眼裡是這麼好看,這麼氣度不凡的,秦元翊覺得有幾分得意。他是隱隱感覺林嫿是有些顏控的,就剛剛她還看著他失神了,第一次慶幸母妃把他生得如此好樣貌。
林嫿放下筆,整個人放鬆下來,好久沒這麼認真畫畫了,比上課還累。沒想到前世的興趣愛好還能在這裡發揚光大,沒想到堂堂一個皇子也成了她的模特了。
“這就畫好了吧。”秦元翊看林嫿放下筆,伸手把畫從畫架上取了下來,拿在手裡欣賞著。
“怎麼樣?問君滿意否?”林嫿站了起來,眉眼帶著幾分飛揚的看著秦元翊問道。
“滿意,太滿意了!難怪柳老都要拜你為師,小嫿就是堪稱一代宗師也不為過啊。”秦元翊彩虹屁趕緊來一波。
“瞎說什麼,柳老只不過沒見過這種畫法,我這點小道怎麼能和大師相提並論?”林嫿輕輕拍了他一下,為他的大放厥詞汗顏。
“不過,你沒覺得少了點啥?”秦元翊突然問起。
“少了啥?”林嫿不解的問道。
“少了個你,要是把你也畫進來就圓滿了。”秦元翊幽幽的說道。
“這不妥,多加一個人會破壞整體的佈局明暗。”林嫿搖頭拒絕,自畫像嘛她從未嘗試過。
“我記得我的賀禮有面西洋落地穿衣鏡,小嫿,我相信你可以的。”秦元翊一臉的信任和懇求,那雙鳳眸專注的看著林嫿。
“那,那我試試?”林嫿被他的眼神敗下陣來,要拒絕這樣一個帥哥太難了,自己看上的男人只能自己寵著唄。
要給自己畫像,林嫿覺得秦元翊呆邊上會干擾她,直接把人趕走。秦元翊無奈,只好離開畫室走到外面閒逛。
“主子,學院山長柳老請您過去品茗。”
“真難得柳老還能記起我。”秦元翊啞然失笑,不過還是往柳老住的五柳閣走過去。
“沒想到柳老還會請我品茗,本王不勝榮幸啊。”秦元翊笑著說道。
雖然說他比林嫿和柳老相交在前,不過自打把林嫿介紹給柳老後,林嫿露了那一手後,他在柳老跟前徹底的失寵了,所以故此一說。
“那還不是看在郡主的面子上,試試我這雲霧茶,用後山的山泉泡的。”柳老不屑一顧的白了秦元翊一眼,鬍子都翹了起來,給秦元翊倒了杯茶。
“果真好茶,柳老,要不我走的時候您老讓我帶些走?”秦元翊故意打趣道。
“想得倒是挺美的,攏供就那些,你這小子還想趁火打劫不成?”柳老氣唿唿的說道,請你喝一杯就不錯了還想順走,那絕對不行的。
“不給就不給,本王就不信了要是小嫿開口你還能不給?”秦元翊得意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佔郡主的便宜?一個大男人還要靠一個女娃娃,丟死人,以後被和人說我教過你。”柳老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你一個老光棍怎麼知道有媳婦罩著是多麼幸福的事。”秦元翊笑的得瑟。
“你走!我回頭得和郡主說說你忒不要臉了。”柳老指著門口說道。
“本王給您陪不是行了吧,上回在父皇那裡得了塊漱金墨千秋光送以先生如何。”秦元翊一本正經的說道。
哼,柳老傲嬌的哼了聲實則心中竊喜。
“先生在這裡倒是自在極了,學院這裡多替小嫿擔著些,她一個小姑娘別累著了。”秦元翊又說道,這麼名貴的墨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老夫當年看你把郡主引薦給我就知道你這小子憋著壞看上人家小姑娘了,也就小郡主心善沒看出來你這個奸滑的傢伙。”猝不及防的被塞狗糧的老先生瞪著對面的人說道。
他和秦元翊私下裡比較隨便,畢竟他也是當過人家老師的。
“先生教訓的是,只不過情字先生恐怕也難懂我的心思。”秦元翊正色道,也不端著王爺的架子了。
“你莫負了她,郡主是個好姑娘,否則也別喊我老師了。”老先生警告道。
“學生謹遵教誨,此生定不負小嫿!”秦元翊一臉鄭重其事的就差詛咒發誓了。
“殿下,玉嬪背後的人可不簡單。許多人都以為夏家那個老傢伙清高,連國子監的聘書都沒接,卻進了姜家族學做西席,你以為何?”柳老眼裡帶著嘲諷。
“可是為了攀附姜皇后?”秦元翊猜測道,這些事都是他出生前的事,要不是當事人說許多事還真查不到了。
“殿下固然天資聰明卻還是經的事少了,哪裡是為了姜皇后,你道玉嬪是怎麼進的宮?”柳老品著茶慢悠悠的說道。
那個人和他曾同窗過,爭強好勝心極強怎麼可能只想做一個西席?他因才學出眾被那人記恨了許久吃了不少虧。
那時候包括德昌帝都還小,姜太后還是姜皇后,她想讓侄女入宮的心思不難看得出來,姜皇后對於夏家不過是塊跳板而與,他們想要的何止是場富貴。
“莫非姜皇后…?”秦元翊手裡的茶杯抖了抖,有些駭然的說道。
“這老夫不知,玉嬪是姜皇后殯天后才入的宮,若不是後來三王叛亂你外祖上官元帥帶著北地的一半軍隊馳援硬是把叛軍攔在渭城外,這寵妃未必是你母妃。”柳老喟嘆道。
秦元翊臉色微變,一直以來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二三皇子上,六皇子年齡太小不說,母家還不顯,基本上沒人看好。
除了近兩年的兵部田尚書,固然是田尚書是想日後狹幼主以令天下之嫌,但幕後之人能說動老奸巨猾的田尚書就不可能是簡單的人。
再想到小嫿那日偶然提及父皇正值壯年,自六皇子之後宮裡再無嬰兒出生,不,準確的說是無妃嬪有孕。秦元翊心神一凜,真不是他陰謀論,總之細思極恐。
“原以為先生是受小嫿所邀,想來也是因為京都城現在風雲詭異,先生是想獨善其身。”秦元翊嘆道。
“固然有此原因,不過也是被郡主所繪學院藍圖所吸引。郡主乃老夫平生所見最聰慧的女娃娃了。”柳老笑眯眯的說道,對林嫿的喜愛顯而易見。
“謝先生這一席話。”秦元翊感激道,不管老先生出於啥原因都是在提點他。
“信王殿下,老夫可啥也沒說。這裡風景獨好,這茶還得細細品味。”柳老哈哈笑道。
秦元翊從善如流的端起了茶盞,的確得細品。
“阿翊,覺得如何?”林嫿有些害羞的展開畫卷問道。
畫中的女子一身慵懶神情靠在男子的肩上,倆人十指相扣著。
“好極了。”秦元翊滿意極了。
“我找人把畫裝裱好下次回京給你如何?”林嫿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來處理,這畫我要帶走。”
“那好吧。”林嫿也沒堅持。
“你何時啟程回京,我得把帶回去的東西準備好。”林嫿一邊收拾畫室一邊問道。
“凌晨吧。對了,這次嚴大人給儒林古街的宣傳可是不遺餘力,費了老鼻子勁了。”秦元翊想了想說道。
“我說呢這些日子感覺古街的生意這麼好,嚴大人可真是深藏功與名啊。阿翊,你覺得送啥禮給嚴大人好?”林嫿恍然大悟的說道。
“嚴大人就是個講究口腹之慾,送些吃食就成。”秦元翊想了下建議道。
“那感情好,你給我帶封信回京,我讓掌櫃的安排。”
“好!”
“阿翊,下午可是和柳老品茶去了吧,是先生說了什麼嗎?”林嫿敏銳的問道。
“無事,我能安排好。”秦元翊安撫著笑道。
“小嫿中秋會回京都城吧?”
“自然要回去的。”林嫿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那好,到時候我過來接你,你別自己一個人回去,等我來知道嗎?”秦元翊叮囑道。
“你這樣三天兩頭的往外跑,皇伯父不會說你嗎?”林嫿疑惑的問道。
“管他那個糟老頭子,再說我出門都是辦正事的。”秦元翊說的像是那麼一回事。
“你就狡辯吧,我等著看你被皇伯父削。”林嫿有絲絲的興災樂禍。
“小嫿,你就這麼樂意看我被罵啊,我這還不是為了你,你個小沒良心的丫頭,太讓人傷心了。”秦元翊故作憂傷的說道。
“好了,別傷心了,一會我多整些好東西給你帶回去,算是補償。”林嫿不客氣的戳穿他。
“我就知道小嫿對我好,不過補償嘛我想換一個。”
說完,他熾熱的眼神就看向林嫿。林嫿頓時覺得有些大事不妙,這眼神看太可怕了都。她藉口準備晚膳朝門口移動。但秦元翊怎會讓她如願?
才走到門邊瞬間被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秦元翊把人圈在懷裡,那眼神晶亮的恍若夜空中燦爛的星辰。林嫿覺得臉上燥熱起來,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溫熱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起初,他只是淺淺的吻著她的唇,然後,是更深入的探索。這一瞬間的悸動,讓倆人彼此都沉醉,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