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307 歡喜冤家
林浩然不好意思讓林嫿看,他自己倒是偷偷的瞟向林嫿手裡的蓮花燈。
“我可不像師兄這麼小氣,師兄儘管看。”林嫿大大方方的展示。
'國泰民安!'林嫿的新年願望居然是這個,林嫿然真的覺得奇怪不已。按他想的肯定是和秦元翊有關,再不濟也是和親朋有關聯。
小師妹,果真是有大格局,林浩然不禁欽佩道。其實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林嫿只是覺得國泰民安了,秦元翊在邊關那的壓力就會小很多了。
“走吧,師兄我們去放燈。”林嫿提著蓮花燈朝河邊走去。
放河燈是要去外城的河邊,今夜河邊人超級多,林嫿倆人找了一個人少的僻靜的地方。在這裡放蓮花燈的習俗不僅限於中元盂蘭節,重大節日老百姓都會去河邊放寫下美好願望的蓮花燈,林嫿也就是入鄉隨俗一次。
滿河都是燈如繁星點點,整條河星光璀璨,在夜色中如一條玉帶,那一盞盞蓮花燈,開在夜色裡,如歌如慕,如願如訴。
“哎呀,那燈好像歪了,會不會沉了。”林嫿緊張的說道。
“不會。”林浩然篤定的說道,偷偷運力把燈托起來。
“咦,飄起來了。”林嫿歡唿道。
林浩然看著月色下少女晶瑩如玉秀雅絕俗的面容,嘴邊淺淺的笑容,如新月生暈,如花樹堆雪,眸子裡漸漸的溫柔。
“師兄,我請你吃宵夜吧。”林嫿回眸淺笑問道。
“好。”林浩然欣然答應。
外城雖沒有內城的富麗堂皇,不過更加熱鬧更顯得煙火氣息。林嫿帶著林浩然到知味軒附近的一條街上吃雞湯小餛飩。
“好吃嗎?”林嫿咬著餛飩問道。
“味道比不上小師妹做的,不過這街頭小鋪也別有一番意境。”林浩然老老實實的回答,吃啥在哪吃都不重要,關鍵在一起吃的那個人。
林嫿聽了就是笑,然後對林浩然說道:“那下次我親手給你做吧。”
林浩然高興的點點頭,一大碗餛飩都吃光了,林嫿胃口小就用了小半碗。
“也不知道白芷她們在哪。”林嫿發愁道,那會人太多了,大家都走散了。
“沒事他們會找過來的,我給林一留了記號。”林浩然一臉淡定的說道。
“郡主!”
“谷主!”
沒待林嫿做出反應,白芷林一他們就跑了過來。
林嫿又給大家每人叫了雞湯餛飩和小菜,這個攤子不大,林嫿等人幾乎就把這裡包場了。
一行人吃完,月色西沉已經是深夜了,大家這才打道回府。那盞林浩然贏回來的龍鳳宮燈,林嫿也帶回明珠園掛了起來。
元宵十五一過這個年就算過去了,大家該幹嘛的幹嘛去了。林嫿準備啟程去湖州,這次除了林浩然還有司徒煜和她一起去,現在的司徒煜儼然已經是大秦最大最有名氣的建造商了,走的時候又把呂漣和郭美芙給稍上了。
呂漣是林嫿想委以重任,雖然醫學院還沒建起來,先帶著熟悉一下。同時也是方便給他打掩護,太尉府的人看林嫿重用他自然不敢為難他,也方便他替秦元翊做事
至於郭美芙是被催婚了,她比林嫿大了一歲去年就及笄了,將軍府已經給她相看了,都被她拒絕了。所以這次明面上是陪福慧郡主幹脆躲了出去。
“郡主,你這些零食太好吃了,怎麼不開個店?每次要去會所才能吃到。”郭美芙'咔滋咔滋'的咬著薯片說道。
講真的,她每次都是衝著零食去的,至於護膚美容那只是順帶。
“美芙,你以後還是直接叫我福慧吧。”林嫿笑著說道。
郭美芙欣然同意,一邊掀開窗紗,偷偷的看著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司徒煜。
林嫿看破不說破,心裡也不由在想郭美芙說的話。這系統最近也不知道抽啥風,那個小商店裡上了不少新品,都是後世常見的零食。不過她現在遊戲金幣太少了,還是多賺一點再多買一些出來,再開一個零食小鋪子也不是不行。
以後光學院這裡就不少人,後世哪個大學附近的商業一條街生意不好啊。而且她想這次不依賴系統進貨,金幣留著收那些裝備。之前從田府那買的莊子除了種花做香皂還可以建個零食工坊,原材料她基本都有,光薯片都能做出好多種口味。
比較不好解決的是包裝問題,得想辦法做乾燥劑出來。林嫿正想得入神了,突然聽到郭美芙哎的一聲。
“怎麼了這是?”林嫿疑惑的詢問。
“沒事,不小心磕到頭了。”郭美芙紅著臉,自己用手摸了摸額頭。太丟臉了,偷看被抓包。
“有沒腫?摸點藥膏吧?”林嫿關心的問道。
“不用,沒事不疼,就是有些丟臉。”郭美芙不好意思的說道。
林嫿有些瞭然,她對馬車外的白芷耳語了幾句,過一會,林嫿然和司徒煜兩人都上了馬車。
“雖開春了,這天還是有些冷,師兄和二哥哥還是坐馬車吧。”林嫿不緊不慢的說道。
“嫿嫿兒,二哥哥身體好著呢,一點都不冷,要不二哥哥給你趕車?”司徒煜本就習武之人,這幾年承包工程整天也是在戶外忙碌著身體確實比常人都好。於是直男憨憨的說道。
林嫿扶額,活該二哥哥是單身狗,太不解風情了。郭美芙的心思她們一眾好友都看在眼裡。林浩然看林嫿的表情頓悟了。
“這春寒料峭確實有些冷,司徒煜咱就在馬車坐會,等午後日頭暖了再騎馬。”林浩然按住司徒煜不動聲色的說道。
“那好吧。”司徒煜又坐會去。
林嫿和郭美芙本是一人坐一邊,他倆進來,林浩然自然坐到林嫿身邊,司徒煜只好坐在郭美芙身邊。
“天冷,我煮了些茶,你們喝點暖暖身子,再吃點零食。”林嫿熱情的招唿眾人。
“不如,我們玩會紙牌吧。”待他們吃喝了一會,林嫿就建議道。
說是紙牌其實是木製的,這也是之前林嫿閒來無事做的按後世撲克牌做的。偶爾他們聚會的時候玩一晚。
林浩然是第一次玩,林嫿又把規則教了一遍,幾個人就開始玩了起來。他們玩的是升級,林浩然和郭美芙換了位置,他是和林嫿一國的。
林浩然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和林嫿配合的天衣無縫,把司徒煜和郭美芙完全的碾壓。一會,司徒煜和郭美芙就開始互相埋怨起來。
“你怎這麼笨呢,明知道對方沒了還出牌。”
“你和誰一邊的,大我的牌做啥。”
“郭美芙,你想幹啥,你會不會打?”
司徒煜一邊玩一邊嘴裡沒停,然後郭美芙也不樂意了,兩人就吵了幾句。
“不玩了。”郭美芙氣得把手裡的牌一對,直接掀簾和外面的白芷換了位置。
“我我我,我又沒說錯,是她老出錯。”司徒煜被林嫿譴責的眼神看著頭皮發麻,梗著脖子說了一句。
“人家是女孩子,臉皮薄,你一個大男人和小姑娘計較啥?再說,不就是玩嘛這麼認真做啥?”林嫿指責的說道。
“不是,既然有輸贏肯定要認真玩,我是為她好,不然她總是玩不好下次誰還帶她玩。”司徒煜不服氣的說道,男生本來就比較好勝。
“怪我怪我,我就不該提議玩牌。”林嫿氣唿唿的說道。
“司徒煜,小師妹的意思你教的時候可以換個方式,得讓郭小姐明白所以然,她下次就記著了。你這樣動不動就抱怨,解決不了問題。”林浩然客觀的說道。
司徒煜伸手搔了搔頭,有些手足無措的。他和郭美芙小哥是至交好友,和郭美芙也是從小認識的,這個樣子確實也尷尬。他想著自己是個大男人給道個歉圓過去就好了。
“二哥哥,你自己闖的禍你自己解決。師兄,找個地方休息下吧,順便把午飯用了。”林嫿建議道,林浩然自然沒意見,直接把馬車留給鬧彆扭的兩人。
“郭妹妹,對不住了。”司徒煜還是說道做到有擔當的人,看到臉沉如墨的郭美芙立即道歉。
郭美芙沒理他,自己坐在角落裡眼淚就噗簌噗簌的掉了下來。
“哎,怎麼哭上了,我也沒怎麼地你?”司徒煜驚慌失措的說道,他本來就想道個歉就好了,卻不想小姑娘竟然哭了起來。
“你別哭,別哭啊。”司徒煜胡亂拿自己的袖子給她擦眼淚。
“你好凶,我爹孃都沒這麼兇過我。”郭美芙委委屈屈的說道,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扯過司徒煜的袖子不客氣的擦眼淚涕水。
司徒煜一看袖子不保,眉毛跳了跳,忍了又忍,總算沒伸手把袖子搶回來。
“那你不哭,我教你為什麼不能這麼出牌。”司徒煜好聲好氣的說道。
“那你不能罵我。”郭美芙沒再掉眼淚了,只是時不時的抽咽了一下。
“好,不罵。”司徒煜看她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知為何覺得有幾分可愛。
他拿起桌上的牌很有耐性的教了她怎麼記牌,怎麼和對家配合。郭美芙聽著聽著覺得有道理,臉上的神情可認真了。
“師兄,你說我二哥哥能把美芙哄好?”林嫿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能。小師妹放心吧,那就是歡喜冤家。”林浩然聽力好著呢。
林嫿一聽放心了,指揮著大家埋鍋造飯,有一輛馬車是專門拉物資的,不過那也是林嫿遮人耳目用的,真正的東西其實是在她的系統倉庫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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