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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中毒?我可以試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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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這小廝就是個普通奴才不是死士。”流影鄙視的踹了一腳嚇尿的小廝,就這膽子還敢學人下毒。

  “你帶著他去找於林那個老傢伙,於家上上下下都給我查一遍。敢對皇子下手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呢。”司徒煊怒道。

  “墨淵,之前侍候元翊的人呢?”

  “都被於家打殺了。”墨淵沮喪的說,要是還看不出有問題他也白當這個侍衛了。

  “煳塗!”司徒煊低聲罵道。

  “拿我的手令到驛站調二十人把這個院子圍起來,任何無關之人不得靠近。再派一個人把知府悄悄請過來。”他揉了揉額頭有些頭疼,不管怎樣得讓官府提前做些預防。

  “墨塵,元翊怎麼樣了。”他在門外問道。

  “又昏迷不醒了,燒還退不下來。”墨塵哽咽著說道。

  “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想辦法。”司徒煊對著幾個大夫呵斥道。

  幾個大夫一會聽到世子一會聽到皇子都嚇得不輕,之前以為尋常出診,一看是會傳染的惡疾都不想治。現在這病人來頭這麼大,為了保住腦袋也得竭盡全力以赴去想辦法了。

  好在經過一番折騰,藥喂下去了,發熱的情況有所減緩。

  於林跪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司徒煊大刀闊斧的坐在上位。流影辦事效率很高,一會就提熘了一串人進來。

  “老二,為什麼?”於林不敢置信的問。剛他還以為世子爺是多此一舉,沒想轉瞬就被打臉。

  “成王敗寇沒啥好說的。”於家二老爺硬氣的回答。

  “主子,口供都錄好了。只是指向二皇子的證據都被抹了。”流影低聲在司徒煊耳邊道。

  “把人先看管起來,等元翊醒了讓他自己處理。”

  這種事往大了說是謀害皇子,往小了說是他們自家親戚的矛盾,司徒煊不想費這個心,目前最重要的是元翊能好起來。

  “於林,你們於家真的是敗落了,你好歹也做過幾年京官,連個家都掌不好。”司徒煊真的是連嫌棄都懶得嫌棄了。

  “派幾個人負責那個院子裡所有人的衣食住行,要是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這個家主你也不用做了。”司徒煊懶得看他一眼,抬腳走了出去。

  “草民遵命。”於林跪伏在地,像篩糠一樣哆嗦著。

  於老太夫人幽幽醒轉,室內一燈如豆,一個年幼的孩子在桌前認真的描著大字。

  “澤哥兒。”

  “太奶奶,你醒了。”於澤高興的放下手中的毛筆。

  “太奶奶放心,哥哥已經開始退熱了。”於澤懂事的說。

  “澤哥兒,以後跟著哥哥好不好。”老人瘦骨伶仃的手摸摸小男孩的腦袋。

  “那太奶奶呢?”他小小聲的問。

  “太奶奶以後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呢,以後你和哥哥一起生活。”

  於澤忍著眼淚,他知道的。他的爹爹和孃親就是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知道了,我以後會認哥哥為主,我的命就是哥哥的了。”於澤輕輕的懂事的說道。

  老人淚如雨下,這個於家是沒救了一盤散沙,幾個兒子孫子沒點本事整天還勾心鬥角的,唯一一個曾孫聰慧可又早年失怙,她一個將死的老婆子又能護住多久?

  林嫿一覺醒來發現天早已經大亮了,趕緊梳洗起來先問道:“世子爺一行呢。”

  “他們早走了,世子爺走前交待到了蜀州府拿著他的拜貼到於家找她。”白芷幫她把衣服整理好,低聲說道。

  “吃完早飯,我和你還有白蘞騎快馬先走,哥哥幾個還是坐著馬車過去。”林嫿沉吟了下說道。

  白芷姐妹雖不願林嫿辛苦趕路,但也知道自家姑娘素來主意大,決定了的事很難改。

  “世子爺,門外有位林姑娘持您的拜貼求見。”於家的一個管事匆匆進來稟報。

  司徒煊一愣,按路程算丫頭不應該這麼快到啊。他先按下疑問讓流影跟著去接人。

  “大哥哥。”林嫿小跑的到他跟前。

  “你怎麼來的?”司徒煊疑惑的問。

  “騎馬呢。”林嫿笑嘻嘻的,一副我很厲害的樣子。

  “胡鬧!”司徒煊沉了臉色。

  “我讓白芷帶著我騎的,沒費很大勁啦,你別生氣好不好?”林嫿淚盈於睫,可憐巴巴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下不為例,否則我真的會生氣了。”司徒煊有些無奈,自己寵的小姑娘只能自己受著唄。

  “我就是來看看大哥哥碰到啥事了,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啊。”林嫿眨著眼討好的說道。

  司徒煊就覺心中軟的一踏煳塗,也不好再繃著臉了,伸手拉著林嫿坐了下來。

  “騎了那麼久的馬,累了吧,先去休息一會吧。”他溫柔的說道。

  “不準說不!”看林嫿又要拒絕司徒煊立馬把話堵上了。

  林嫿吐吐舌卻沒在反對了,確實啊這一路顛簸她全憑意志力堅持下來的。

  司徒煊把林嫿主僕安置好,又過去秦元翊住的偏院。

  “怎麼樣了。”

  “稟世子爺,小公子發熱一直反反覆復的,疹子也越起越多,再這樣下去怕是…。”大夫欲言又止,為難的看著司徒煊。

  “很能撐多久?”司徒煊臉色嚴肅的問道。

  “這個不好說。”老大夫苦逼的說。

  司徒煊瞪了這個老大夫一眼,對另外兩個大夫問道:“你們怎麼說?”

  其中一個約莫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眼神有些閃爍的看了一下司徒煊,然後又低著頭。

  “你來說!”司徒煊指著這個中年男子說。

  “世子爺,我覺得公子爺有可能是中毒。”

  “老王你瞎說啥呢。”另外兩個大夫指責道。

  這要是被證實了那不就是他們誤診了,耽誤了貴人的病情,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閉嘴!”流影亮著長劍威脅道。

  倆個大夫嚇得屁滾尿流的跪在地上,渾身顫動,全身像是起了寒噤。

  “你跟我過來。”流影對姓王的大夫說道。

  司徒煊背對著站在窗前,“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公子不管脈象和症狀和會過人的惡疾並無不同,我們的方子雖不能根治,至少能緩解些吧,可公子就這樣反覆即沒好轉也沒更差。再聯想那日藥裡是加了東西,卻不是毒藥,相反龍芽草還是味比較罕見的藥草,但依公子如今的身體服用必然極有可能是暴斃的結果。”

  王大夫本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脆置以死地後生了。

  司徒煊轉身正色盯著王大夫,“你可有解決的辦法?”

  “小老兒慚愧學醫不精,未能知曉世上還有這種藥,不過給公子減輕些苦楚,多拖幾日還是能做到的。”

  “那就去做,另外那兩個給你打下手,有需要任何藥材都可以提。”

  “是,小老兒一定盡力。”王大夫又猶豫的說:“家兄在太醫院擔職,他的醫術比我高上許多。”

  司徒煊高看了他一眼,王太醫應該在路上了,他朝流影揮揮手,流影帶著王大夫出去順便敲打敲打另外兩個大夫。

  “大哥哥,餓了吧?”林嫿原本坐在飯桌前等著的,一看司徒煊走進來,就趕緊迎過去笑吟吟的說。

  司徒煊原本蹙的眉立即舒展開了,看到丫頭小太陽般的笑臉,感覺煩惱都少了很多。

  “怎麼不先吃?”司徒煊牽著林嫿走進屋裡。

  “不餓,等大哥哥一起吃。”林嫿揚著頭表情可愛的說道。

  司徒煊牽著她坐了下來,菜式還是很豐盛的。

  “這裡經常有新鮮的海貨,你以前不容易吃到的,多吃點。”司徒煊用公筷夾了一筷子海魚給她。

  “嗯嗯嗯,大哥哥也吃,這個肉好吃的。”林嫿歡天喜地的看著桌上的幾道海鮮,穿過來這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能嚐到,林嫿歡喜的一雙杏眸都笑成小月牙。

  “嗯,味道不錯。酥香味美、肥而不膩,這可有說啥說法?”司徒煊秒懂。

  “這叫東坡肉,是一位很有名的文士所發明的。”林嫿解釋道,她也不確定這時代的人知不知道蘇東坡這位名人。

  司徒煊對此未做太大反應,林嫿想或許這裡沒有宋詞吧。

  飯後,倆人吃著水果,這還是上次做任務給的隨機一筐葡萄。

  “大哥哥,這個給王妃娘娘。”林嫿掏出東坡肉的菜譜遞過去。

  司徒煊驚了下,停下手裡剝葡萄的動作,把小碗裡剝好的推到林嫿面前。

  “嫿丫頭,這個自己留著。”

  “大哥哥,我對開酒樓沒太大興趣,你要是不要,我就丟了去。”林嫿作勢要丟。

  這個可是背下來自己手抄的,系統裡給的她學習了是自動消失的。

  司徒煊無奈收了起來,然後說了一句:“這字還是要練練。”

  林嫿老臉一紅,其實比起上次被沈舅舅嫌棄已經進步了很多,她發誓要好好的練字,絕對不被第三個人嫌棄。

  “大哥哥,那位真的得了疫症嗎?”林嫿小聲問道。

  她想起前世經歷過的疫情,那傳播速度太可怕了,這裡還沒先進的儀器和藥物。

  “大哥哥一定要做好隔離和消毒,現在有多少人染了病?”林嫿如臨大敵的說,腦海裡想著前世裡有啥辦法這世可以借鑑的。

  “並未出現過人的現象,有可能是中毒。”司徒煊模稜兩可的說。

  他一開始就沒想這幾個大夫能治,要的是能拖到太醫到來,畢竟最好的大夫已經在宮裡了。

  “要不,我試試看?”林嫿建議道。

  “你不許去,萬一會過人的也不好說。”司徒煊當即否定。

  三皇子殿下再貴重大秦王朝也不差這一個皇子,可嫿丫頭就只有一個,他可不能讓她去冒險。

  “不然,讓大夫把脈案給我,也許我真的能治。”林嫿拉著司徒煊的胳膊,一臉期盼的說。

  司徒煊認認真真的看著林嫿,他想起那瓶靈山標誌的滋養丹。

  “你的丹藥和靈山仙醫谷有淵源?”司徒煊不太確定的問。

  林嫿點頭如搗蒜,這話沒毛病,那個神木鼎還在她手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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