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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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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算是對人才的一種喜歡,對她接下來要問的話的一種愧疚吧。

  當然她也可以不愧疚,不過做人嗎,還是不要永遠那麼暴力的好。

  “這屠龍閣有什麼秘密是我們不能知道的?”

  雲舞睨視著正在看武技書的剎風,眸光閃過一絲精芒,卻表現得一臉疑惑的樣子。

  “因為這裡有一塊冰心啊。”剎風頭也沒抬,聽到她問的,也沒過腦子,瞬間就禿嚕了出來。

  倏地,他好像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勐然抬頭,眸光冷漠夾著一絲怒意的盯著雲舞。

  雲舞觸及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淡然道:“說都說了,想收回去也不可能了,就別再氣大傷身了。”

  剎風聽言,嘴角勐的一抽。

  “你到底是什麼人?”剎風站起身來,警惕之色再次浮現。

  “那麼緊張幹什麼?怕我知道?如果我非知道不了,你覺得你還能活著?”雲舞瞥了他一眼,雙眸淡漠,言語犀利。

  這人怎麼有點一根筋呢?

  剎風聞言,臉色瞬間鐵青,嘴角再次抽搐的反駁不出話來。

  悠的,他眸光恢復平靜,收回目光,再次坐回了凳子上,繼續看他的武技書,嘴上卻開始為雲舞解釋著:“這裡只是有一顆心臟,而且是寒冰心臟。”

  雲舞目光沉思,倏地勐的抬眸:“是霜澤的?”

  剎風狐疑的瞥了一眼雲舞,“你怎麼認識他?”

  “他莫名其妙的出現過,說什麼除非我打敗他……”雲舞眸光掠過一起無奈,但現在她也不明白打敗他跟她有什麼關係。

  剎風聽聞卻是一笑,“你是不是名聲很響亮?”

  雲舞微微挑眉,沉思了一下,她算有名嗎?

  “算是吧。”她似自言自語,又似回答剎風的問題。

  “那就是了。”剎風小心的放下手中得武技書,站起身來,眸光一暗道:“他從小被人下了冰寒毒,不人不鬼的,後來是大長老收留了他,用學院禁術取出了他的心臟,他才能有點像一個正常人一般活著。”

  “他為了參加三國大賽,找出陷害他的人,一直努力修煉,凡是有名的人,他都會提出挑戰,打敗他們,多出一絲進入三國大賽的機會。”

  雲舞聽著他的話,似乎能明白冰寒毒是什麼毒。

  霜澤那雙就像冰一樣剔透的眸子,她可是想忘都忘不了。

  但她腦海中不知為何閃過了那個關於柳白小時候全身如冰的事情,不過也只是一剎那便被剎風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所以他才會像你挑戰,你也要小心點,他天賦武技是很不錯的。”

  剎風說罷瞥了一眼雲舞,眼眸沒有了擔憂質疑之色,告訴她這些,就算是她給他這本高階武技的報答吧。

  雲舞聽聞嘴角一揚,眸內浮現一抹沉思,“這裡只有一塊冰心?為什麼我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

  剎風微微皺眉,雙眸有些不解的看著雲舞,“什麼靈力?我每日每夜都在這,從沒感覺到過。”

  雲舞微微皺眉,雙眸掠過一絲暗流。

  她每次經過屠龍閣,體內都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怎麼他會沒感覺呢?

  隨後雲舞揚唇淺笑道:“可能是我的感覺出錯了吧。”

  “那夜闖進來的那人,是你朋友嗎?”剎風看著雲舞,一雙眸子不知在思索什麼。

     雲舞微一怔,雙眸一眯,而後點頭,“是。”

  剎風沒想到她居然回答的這麼乾脆直接,一雙眸子微微一沉,“他拿走了天書。”

  雲舞嘴角一揚,睨視他一眼,“他拿走什麼都不驚訝,反正你也攔不住他。”

  “長老問過我,誰來過屠龍閣。”剎風聽到她的話,臉色一變。

  “你回答的很好啊。”雲舞朝他挑挑眉。

  剎風一愣,雙眸盯著她,有些不可置信,“你怎麼知道我回答了什麼?”

  雲舞嗤笑一聲,嘴角微微一動,“如果你說出了我們,長老們應該會找我們談談話,就算知道沒什麼結果。”

  剎風嘴角揚起一抹類似苦笑,她猜的對,他只是告訴長老,那人武技在他之上,離開之時只看到一抹殘影。

  這樣,他就把嫌疑帶到了包括他們在內的,所有比他武技高的人身上。

  他失職了……

  “我對屠龍閣沒威脅,這點你自己清楚,只有庸人才會自擾。”

  雲舞看著他眸子沒得暗淡,嘴角一冷。

  剎風隱過眸子中的暗淡,隨後點點頭,拿起高階武技繼續看了起來。

  雲舞睨視他一眼,星眸有所沉思,沒在說什麼,一抹殘影消失便離開了。

  剎風感覺雲舞離開後,微微抬眸,平靜的雙眸隱過一抹沉吟。

  ……

  夜空如洗,皓月千里。

  雲舞走在內學院廣場上,還在沉思著屠龍閣內的靈力,那靈力好似在上一次見到剎風之後就消失了。

  是巧合還是靈力就是和剎風有關?

  “找到了嗎?”

  黑夜中,一抹低沉的聲音劃破了寂靜。

  “回主子,還沒有。”

  另一抹恭敬的聲音隨之響起。

  “給我繼續找!找不到你我都得死。”暗沉的低吼聲沉悶響起,夾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怒意。

  “是。”黑夜中,一抹黑色身影消失在寒芒天際。

  看著消失的身影,雲舞躲在暗處嘴角緊抿,雙眸內一抹寒光流露。

  這怕是要跟她一輩子的氣息,她永遠也忘不了。

  萬獸門!

  雲舞眼底掠過一抹暗流,深沉的如同死譚,在清月的光輝下,格外清冷。

  萬獸門的人怎麼會追到內學院來了?

  上一次甄選大賽混進來的?

  隨後雲舞便搖搖頭,上一次甄選大賽她並沒發現這抹氣息,那這兩個人是怎麼進來的?

  莫非有人接應他們?

  想著雲舞眸底在也隱藏不住的冰寒。

  萬獸門的爪牙比她想象中的多的多,這一次能混進內學院,說明內學院已經有了他們的人,一個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的人。

  一個在她眼皮子底下,卻能不讓她察覺到異常的人,一定是他們的主子!

  雲舞嘴角抿著冷冽,眸光暗沉,這麼危險的一件事,她怎麼能不查清楚呢?

  倏地,一抹殘影掠過,朝剛剛那個離開的黑衣人的方向追了過去。

  碧皓的夜空,紫色身影完全融合在星芒的夜色中。

  黑袍人剛剛回到離宿舍不遠處,打算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倏地,感覺到身後一抹強大的鬥氣襲來,勉強狼狽的躲開了。

  看著身後那抹黑夜中泛著紫色光芒的鬥氣,他微微驚駭,居然是紫階天賦,而他居然看不出她武技的等級。

  “你是什麼人?”黑袍人看著雲舞,一臉警惕,不明白半夜裡,為什麼一個女人出現在了男生宿舍前。

  雲舞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冷豔綻放的冷笑。

  倏地,紫色鬥氣瞬間出擊,黑袍人來不及思考,青色鬥氣正面迎擊上那似乎與夜色融合的紫色鬥氣。

  隨著一聲震響,雲舞風元素裹體,將自己和黑袍人帶離了男生宿舍外。

  靜謐凝香的花圃園,一抹殘影襲地落下,其中一抹黑影硬是被拖出一個踉蹌,撂倒在地。

  雲舞居在月色之下,清冷睥睨的凝視著地下的黑袍人,冰冷如寒獄的聲音想起,“你的主子是內學院的誰?”

  黑袍人忍著痛站起身來,鋒利的眸子看著雲舞,“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

  雲舞嘴角一冷,嗜血的笑再次浮現,“不明白沒事,我可給你解釋解釋。”

  “啊……”

  一聲令人寒顫的痛苦慘叫撕裂了黑夜。

  黑衣人捂著鮮血迸發,不知被什麼插出一個洞的大腿,臉色霎時蒼白。

  鮮血順著黑衣人的大腿流落在花圃園外圍,清芒的月光下,那血泛著璀亮的紅。

  就像雲舞此時的那雙眸子,泛著嗜血的光芒。

  “知道我說的什麼了嗎?”雲舞睨視著黑袍人,森然冷笑著。

  黑袍人看著雲舞,鋒利的眸子露出一抹殺意,倏地,他身影陡然一拂,瞬間朝雲舞襲來。

  “看來你還是沒聽明白。”

  如同煉獄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徹。

  掌間一團火焰燃燒起來,看著疾馳而來的那抹黑影,掌風瞬間迎上。

  “你……你就是那個紫瞳召喚師……”

  “啊,我的臉……”

  不等他驚訝說完,一抹強烈的疼痛和灼燒感,讓黑袍人瞬間倒在地上,再也無法爬起來,痛苦的呻吟聲再次瀰漫黑夜。

  這時,花圃園遠處的木屋外,藥師長老看著這一幕,眸子中沉思著。

  “現在知道了嗎?”雲舞雙眸陡然一沉,森寒的聲音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我……我不明白你再說什麼!”

  黑袍人強忍著痛苦,蒼白猙獰的臉,鮮血直流,皮膚皺裂,顯得此刻更加猙獰。

  “呵……你的覺悟不高。”雲舞眸光一紅,瞬間一把風劍劃破黑夜,刺入了黑衣人胸膛?

  黑袍人顯然沒想到她只是一句話,就要了他的命,鋒利的眸子此刻盡是驚恐和不瞑目。

  血腥襲染了黑夜,鮮血襲染了純淨,雲舞微微皺眉,召喚出紅菱。

  “主人。”紅菱一出現,看到地上的屍體,有些不滿的唿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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