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藉口
秦淮無聲的翻了一個白眼,有些無奈,心裡暗暗的想著:“是什麼都是你們家阿晚,皇后娘娘何時說過這樣的話,分明就是宇文冥心裡這樣想的故意想整陳靈言,所謂的幫幫三掌櫃也不過是藉口,都是藉口。”
宇文冥好像感受到了秦淮的白眼,突然轉身望著秦淮,把秦淮嚇得當即冷汗就冒出來了這麼大年紀了實在是有些經不起驚嚇。
“皇皇皇上,您突然間回頭,是有什麼忘在殿裡了嗎?”
秦淮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語句也是十分的彆扭,宇文冥的東西向來是他搶著拿的,宇文冥拿這個什麼東西都是秦淮立刻就搶過拿著,巴不得宇文冥什麼不都用幹,這麼長時間宇文冥還沒有忘記過什麼東西。
現在秦淮又這樣說分明就是心裡有鬼,宇文冥突然回頭,嚇到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所以才下意識的說了這麼一句不該說的,剛說完秦淮就想給自己一耳刮子,這麼蠢的話竟然是從他這個大內總管口中說出來的。
宇文冥眯著眼睛,眼睛裡放著點光,看的秦淮額頭上當時就一滴冷汗下來了,秦淮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這種感覺,那種汗滴一點一點的從額頭上留下來的感覺特別清晰。
秦淮嚥了一口唾沫,宇文冥輕聲說道:“秦淮方才你是不是在背後說朕的壞話,怎麼朕一回頭你竟然嚇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心裡有鬼?還是說你有什麼事瞞著朕沒有說出來嗎?”
秦淮連忙搖搖頭,堅定的說道:“怎麼可能,這是絕對不能有的事,皇上您是奴才的心中神明,奴才尊敬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說皇上的壞話呢,皇上您想岔了,方才奴才不過是想了個事情,一時間不查皇上回頭。”
“奴才這不是怕撞到了皇上,所以有些心急嗎,不可能在背後說皇上的壞話的,皇上您想多了!”
秦淮說的有些尷尬,不過好在宇文冥也根本就沒有想同他計較,莫要以為宇文冥真不知道秦淮心裡想的什麼,都是一同生活了這麼長時間的人了,宇文冥若是這點事都看不清,那他可真是白白處了這麼長時間了。
“那就好,走吧,大朝會要開始了也不知道那些個無聊的官員又有什麼麼蛾子演出的,今日正巧有那個什麼西域使者,也正好聽聽他們是怎麼想的。”
說完,宇文冥就轉身走了,秦淮可算是長舒了一口氣,方才的情況可真是嚇壞他了。
關於大朝會什麼的秦淮並不感興趣,這個同他又沒有什麼關係,他關心的還是宇文冥和鳳千雪兩個人的起居問題,這幾日來,秦淮可真是被愁死了。
再加上他又有一點好為人做媒的愛好,陳靈言和三掌櫃兩個人的事也是分去了他大部分的精力,讓他有些力不從心了,對於朝廷上的事就沒有那麼在意有些時候秦淮也是會有一點點的憂慮。
本來什麼都可以掌管,樣樣精通的大總管,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就好像是真的變成了一個管家似的,早知道他原本可是宇文冥一個人的總管,什麼事都能打點的清清楚楚的那種。
現在可好,整日裡就是盼望著宇文冥和鳳千雪這兩個主子什麼時候能翻翻他的牌子,給他找點事做,沒事就管管陳靈言和三掌櫃的事,若不然,秦淮感覺自己真的像是要閒死了。
“陛下到,眾臣子跪”
唱迎太監高聲宣佈著宇文冥來了的訊息,宇文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龍椅上,接下來就是大朝會正式開始了,剛開始就是眾位朝臣對於國事什麼的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然後有沒有什麼建議。
因為這個大朝會是涉及到了別國的使臣,所以一般都是好的說辭,宇文冥也是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這時,朝臣都說的差不多了,西域國的使臣出來對著宇文冥行了一個他們國家的禮節,然後說道:“尊敬的宇文國主,我王讓我帶來了一個好訊息,為了能與宇文國主和眾位朝臣一同聽。”
“我特地挑選了大朝會這樣莊重而又隆重的場合,請宇文國主聽我一言,我王為了兩國邦交能夠百年和睦,特地提出了兩國聯姻的方法,我王的二公主是我王最最心愛的公主。”
“二公主美若天仙,希望能與宇文國主結為夫妻,總結同心,以此宇文國與我們西域國方能連結更加穩固的關係。”
“想來不管是對於日後我們兩國之間開通互市還是借用兵馬糧草,都是一個很好的紐帶。”
朝臣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弄的有些懵了,還沒反應過來西域使臣就說完了,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好好的,也是想不明白西域王為什麼會突然間要聯姻。
前些日子有人是說到了西域王有這個聯姻的意思,但是當時不是覺得是在說笑,況且宇文冥對於聯姻這個事很是抗拒,所以眾位大臣也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倒是沒想到,西域使臣竟然直接把這件事通上了大朝會,這下可真是不好辦了,果不其然,再看宇文冥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了。
朝臣們被宇文冥的恐懼支配了那麼久,早就知道觀察宇文冥的面部表情,就例如說現在這樣的表情
正如現在宇文冥的這種表情,就意味著宇文冥已經處於一種極度暴怒的邊緣,雖然宇文冥還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可是在朝臣們的眼中還停留在之前那種感覺之上。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流血千里,誰知道現在是這個樣,過一會會是什麼下場,到頭來還不是要死在宇文冥的怒火之下,就只是死法的不同罷了,這就取決於宇文冥的怒氣是不是很嚴重了。
而現在看來,宇文冥的怒氣有些高了,當著這麼多朝臣的面,居然被一個小國的臣民這般威脅,沒錯,就是威脅,方才西域使臣的話分明就是用西夏國來威脅宇文冥,如果宇文冥不同意這門親事。
那麼他們西域國就會和西夏國聯手進攻宇文冥,彼時,宇文國剛剛和鳳國交戰完畢,就算是沒有什麼大規模的出兵,可是糧草兵力到底是損耗了不少,霍啟雲不是膿包,他的能力擺在那裡。
即便是宇文冥要拿下霍啟雲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所以現在宇文國的兵力還是有些短缺即便是現在鳳國國主鳳巖重新掌握了鳳國的權利,但是兩國兵力都不會很強。
就算是聯手的話,同西夏國和西域國打起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更何況西域國和西夏國也沒有什麼好怕的本來就是遊牧民族,多多的依靠天氣,老天為生,士兵大多悍不畏死,所以即便是他們人口較為少一些。
但是也是不可小覷,可以說,現在這個時機,左恆旭選的很好,就是不知道宇文明知不知道他的兒子宇文冥已經陷入到了一種兩難的境地。
不過,迄今為止,除了鳳千雪,還沒有誰能夠讓宇文冥手足無措,逼的宇文冥進退維谷,所以說現在這種境地還不算是難為宇文冥之前在先皇手底下受到的考驗可是比這些要多得多。
宇文冥半晌,終於是開口說話了,不過一開口就是一嘴的冰渣子,語氣冷的出奇,讓眾位大臣都覺得有些冷意:“哦,使臣的話竟然是想要逼著朕娶了你們西域國的公主了?就是不知道你們公主是不是著急嫁人,還是嫁不出去了?”
“這麼著急送上門來,給人家,真是令朕想不通的一件事。”
“哦,不好意思,我若是有語氣不當之處,還望西域使臣莫要介意,我這也是心裡所想,一不小心說了出來,莫言介懷才是。”
西域使臣聽了兼職臉色發青,就恨不得上去吧宇文冥咬下一塊肉來似的,眼神陰狠的嚇人,宇文冥則是好似沒有看到西域使臣這種要殺死人的眼光似的,還是自顧自的順著自己的話。
“陳大人,據我所知,西域國的正值妙齡的公主不是很多,方才使臣說的那個二公主,又是那一個,不知道我可是識得?”
廢話人家國家的公主,兩個國家又是隔著那麼遠,他能認識人家的公主才怪了,這麼問陳大人也不過是讓陳大人用這個做個筏子,只是陳大人好像有點腦子不太靈光。
“啟稟皇上,二公主正值青春年華,正式及笄之年,同皇上也是般配的很,至於未曾謀面這個,倒是不打緊的,素來皆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們皇家沒有這點,但是皇上的親事已然是要讓天下的臣民都要看到的。”
“所以微臣以為,若是西域使者有意,皇上可以同意這門親事一則西域使者言辭懇切,言語真誠,也是用堂堂的二公主,想來西域王的誠意還是很深的,故而微臣覺得,皇上就是應了也未嘗不可。”
陳大人剛剛說完,整個朝堂都好像靜了下來,平心而論,陳大人說的也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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