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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你是什麼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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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塵小和尚嚇了一大跳,“誰?誰在拍我?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一道白影一晃,了塵小和尚毛了,“什麼鬼?”一張小臉湊到他眼前,“你終於猜對了!”了塵嚇傻了,尿了。女孩捏著鼻子,跺腳,“還皇帝呢?就這鼠膽!丟人現眼!”

  了塵小和尚爆發了,“你是有毛病啊?一女孩家家的!在荒山野嶺亂竄,就不怕失了名節?”女孩呵呵嬌笑,“你試試,看誰讓誰失了名節!”她轉向旁邊喊:“小的們,出來吧!”山坡上,出現了很多打著燈籠的人。每個人手裡,還都有武器。

  “來人!把他尿布扒了!”女孩厲聲大喝。兩個壯漢上去,一腳把人蹬翻。“刺啦”一聲,破棉褲被扯了。“住手,你們這些瘋子!”了塵小和尚感覺無比羞辱。

  這一圈十多人裡,有男的,但大多數是女的。女孩們捂著嘴笑,婦人們則是指指點點,笑的很誇張。“小姐,他這樣會凍壞的!”一個小丫環吭哧了一會說。

  “翠玉,你這是心疼他了?好!我就把他賞你了!”劉梓涵擺擺手說。翠玉臉紅到了脖子,“小姐,你別開奴婢的玩笑了!我就是個丫環,帶著個大男人算什麼?”

  了塵奪過破棉褲套上,氣哼哼的要走。“你是什麼人?報名再走!”女孩攔住他問。“姬勳!讓我過去!”了塵隨口一說。女孩一把揪住他,“你再說一遍,你叫什麼名字?”了塵發現,四周的溫度降的了冰點。

  “阿彌陀佛,小僧了塵。五鳳山觀音寺的沙彌,智輝長老的徒弟。”了塵急中生智。“你剛才說的不是這名字!”旁邊有人說。“貧僧俗家姓季,季節的季,名雲。北周新城季家莊人。”了塵胡謅一通。

  女孩鬆了手,“這麼晚了,你怎麼不會廟裡?”了塵說:“剛才跟師傅下了一趟山,回來時走岔路了!”劉梓涵想了想說:“我們順路,就送你過去吧!”

  了塵從翠玉口中得知,劉梓涵是兵部侍郎劉秋山的女兒。不幸和榮氏扯上一點遠親關係,結果,劉秋山被殺。劉家十多口人逃到清河,投靠了宗親劉春九。

  了塵心裡警鈴大作,得趕緊脫身逃走!他要時暴露身份,就有死沒活了!他朝四周看,旁邊都是山崖絕壁,連個岔道都沒有。走了一段路,看到一片灌木林。“我要解手,請等一下。”了塵捂著肚子,鑽進灌木林。

  他摸索了一路,發現有個山洞,他什麼也沒有想,一下就竄了進去。毛絨絨的?滑熘熘的?什麼鬼?了塵摸索著。“亂摸你個頭啊?”那東西說話了!藉著洞外的一點點光亮,了塵看到,在他面前,是一身白毛的雪獸。

  “大管家!你怎麼在這裡?你快救救我!外面那些人,都是我的仇家!”了塵看到雪獸,彷彿看到親人一般,就差沒有磕頭拜把子了。

  “看在你給我通靈寶玉的份上,我要還你一個人情!”雪獸說。他走到山洞口,大喊一聲:“姬勳帶兵殺來啦!”了塵嚇傻了,這大神,還是大神經啊?這麼喊,不就死定了?他驚訝的發現,劉梓涵帶著那幫人,揮舞著兵器,往山下狂奔而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無比的悲壯的表情。

  而在他們前面,不過是一團,被風吹起的落葉。“好了,我們放心大膽的出去吧!”雪獸說著帶著姬勳登上雪橇。看著下面,仍然跟空氣在廝殺的人們,姬勳有點於心不忍。“他們這樣瞎打,要到什麼時候?”他問。

  雪獸聳聳肩,攤開手,“什麼時候累倒了,就結束了!”姬勳無奈閉眼不看了。雪橇在觀音寺的院子裡停下,智輝方丈微笑著看了看,一臉怒容的姬勳。“師傅,你為什麼丟下我不管?我差點被人弄死了!”

  大師一臉法相莊嚴,“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的嗎?”姬勳無奈,大師就是大師,永遠無法桃他的錯處。“現在,你跟了然師兄去掃山門吧!”大師吩咐了一聲,回禪堂去了。姬勳無言以對,飯都沒吃一頓,掃個毛地啊?

  姬勳想罵娘,但他不敢。那是皇太后。他覺得,那個裝神弄鬼的女人挺可恨的。堂堂一國之君,對她低聲下氣。她倒是蹬鼻子上臉,和老和尚合夥戲弄他。真的是太可恨了!再想到那絕世容顏,他又恨不起來了。“真是個妖孽!”他罵了句。

  被罵成妖孽的女人,正躺在軟榻上吃點心。迎春憋著笑,“王妃,你這都快誕下龍種了,國主還不立你為王后嗎?”小草喝了一口茶,幽幽的開口,“這又有多大的區別?國主就我一個妻子,什麼稱唿不都是一樣的?”

  迎春神秘兮兮的說:“真的只有一個嗎?那個舞刀弄槍的劉大小姐,我看國主對她挺上心的!給她在王府旁按排了宅子,還送了馬車,派了護衛!還有吳為大人家的一對姐妹花,前天也到王府裡住下了!”

  小草喝了一口茶,眉頭緊鎖,“去把你說的這些人請來!你跟她們說,王后召見!一個個的,基本的禮節都不懂!”迎春聽出一股酸味,小丫頭笑著傳令去了。

  小草穿上繡著金鳳展翅的大紅禮服,頭上帶上描金鳳冠。一本正經的端坐在鳳儀閣的主位上。劉武腰挎彎刀,站在門口。迎春帶著三個姑娘來到,高喊一聲:“啟奏王后娘娘,美人們求見!”

  小草拿腔拿調的說:“進來吧!”女孩們魚貫而入,幾個人只是偷偷抬眼看了看,就趕緊低頭跪倒磕頭。

  “臣女劉梓淇,拜見王后娘娘!”

  “臣女吳雅蘭,拜見王后娘娘!”

  “臣女吳雅麗,拜見王后娘娘!”

  小草擺擺手,“平身吧!一旁賜座!”迎春帶著宮女們端來椅子,讓三個人坐下。三個人戰戰兢兢,大氣也不敢出。

  “梓淇,你是出身將門吧?”小草掃了一眼劉梓淇。女孩趕緊起身回話,“家父曾是邊關大將,後被調兵部任職。不想慘遭惡人毒手。小女跟隨家人,來清河投奔堂兄。”小草說:“真是不幸!你家的仇,我已經替你報了。那個抓捕殺害你父親的兇手,被凌遲處死了。屍骨扔到荒山上喂狼。”

  劉梓淇有點將信將疑。小草擺擺手,迎春拿過一個黑漆盒子。開啟盒子,裡面是顆面目猙獰的頭顱。吳家姐妹幾乎嚇暈過去,兩個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但劉梓淇卻是滿臉悲憤的瞪著那顆頭顱。“賊子!你也有今天!”她合上蓋子,跪倒給小草磕頭,“王后大恩,比天高,比海深!劉梓淇此生忠於王后,至死方休!”小草微微一笑,“不必如此,劉小姐請起,坐下說話。”

  劉梓淇重新坐回座位。小草看了看吳家姐妹倆,“兩位吳小姐,你們在王府住的還習慣嗎?”吳雅蘭站起來施禮,“承蒙王后娘娘關照,臣女姐妹,住的很舒適。比京城裡還要好,丫環嬤嬤們也勤謹的很!”

  小草笑了笑,“王爺可曾關照過你們?”吳雅蘭姐妹倆對視一眼,吳雅蘭說:“王爺對我們很關心,親自安排食宿。”小草點頭,“王爺經常來陪伴你們嗎?”吳雅蘭微微一笑,“王爺日理萬機,沒有時間經常來看我們。”

  姬如松走進來,看了看這陣勢,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他輕輕的擁抱著她,柔聲說:“妞妞,我找這姐妹兩來,是因為,她們在婦科有很深的造詣。你很快就要臨盆了,找兩個婦科聖手陪護,我就更放心了。”

  小草有點不信,“她們兩個還是姑娘家,這方面,能比太醫院的接生嬤嬤還厲害嗎?”吳雅蘭笑了笑,“我們姐妹的母親,是東盛大陸最頂級的婦科醫師。人們送她個雅號,神醫婆婆。她一生,就收了我們姐妹倆個徒弟。可以說,她將平生所學,盡授於了我們。”

  小草笑了,“我聽說過她老人家的大名,只是無緣相見!既然有她的高徒在這裡,我們應該多親多近!”

  迎春打趣道:“剛才還要給人家下馬威,現在就要多親多近?這孕婦的情緒太善變了!”小草輕掐了一把,“臭丫頭,耍貧嘴!”大家都笑了。

  吳雅蘭給小草搭了一下脈,面露疑惑神色。“這脈象有點奇特,時強時弱的。”她又給小草仔細檢查了一遍,吳雅麗也過來複查了一遍。姐妹倆小聲的探討,然後吳雅麗說:“我們檢查下來,覺得這個孩子有些問題。心跳很緩慢,胎動也不明顯。”

  小草臉色一變,“你們是說,這個孩子,不健康?”吳雅蘭搖頭,“不能說絕對,萬事萬物,都有其自身特質。比如大多數人的心偏左,但也有偏右的!這心跳快慢也沒有絕對。”

  劉梓淇說:“說不定,是一個安安靜靜的小公主呢?不像我這樣,像個猴一樣!”她這一說,大家都笑了,氣氛一下輕鬆了很多。小草突然覺得肚子裡的小怪物,在手舞足蹈。

  “動了,他喜歡聽笑話!”吳雅蘭也從脈象上感覺到了,非常驚奇,“胎兒應該是沒有感覺的!但,這小傢伙能聽到聲音!”

  她試著問:“小王子,剛才你睡著了?”胎兒似乎在伸懶腰。“真是個妖孽!”小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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