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害人害己
一個護衛頭領說:“攝政王,這事還用問?我知道,你武藝高強,我們不是你的對手!你也別難為我們,大家讓一步,假裝打鬥一下,你就走你的,但皇后要留下。”
小草笑了笑,“我留下做人質?你們的算盤打的真好!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能耐!”姬如松拉著小草的手說:“我們走吧!”說著,往外就走。護衛們舉著刀劍,卻不敢動手。
落花突然衝過來,一把短刀刺進小草後心。小草身體一震,但沒有反擊。當鮮血流出時,短刀發出一到紅光。落花被震飛出去,撞在牆上,一口血吐出,昏了過去。
“妞妞!”姬如松扶住她,小草身體晃了晃,“沒事,幫我把刀拔了!”姬如松疑惑的問:“能行嗎?”小草從意念空間調出一瓶藥。姬如松幫她開啟瓶蓋,倒了藥喂她服下。隨後,姬如松咬了咬牙,把刀拔了出來。
姬如松驚訝,沒有大量鮮血湧出的樣子。小草晃了晃頭,“還好這刀口不深,要不也很麻煩了!”姬如松點頭,他回頭看向緩緩甦醒的落花。小女人一口接一口的吐血,似乎止也止不住。“救我!”她嘴裡滿是鮮血,含煳不清的說。
小草冷笑,“你這刀扎的很準,正好是紮在心臟部位。現在你就替我把這傷害的後果扛下來吧!”落花驚恐的說不出話來,死不瞑目。姬如松的心頭一顫,侍衛們也是紛紛讓路。
走出皇宮,姬如松看到海州軍的先鋒部隊,在皇宮門口嚴陣以待。姬如松不明白了,“妞妞,你這是要做什麼?”小草說:“戎國的奸細就要開始行動了,我們要早做準備!”
姬如松有點明白了,他笑了笑,“戎國的好計策,美人計,苦肉計,用到極致了。”遠處的天空黑霧繚繞。小草冷哼,這是動大手筆了。黑霧是無數的邪靈,散發的妖氣匯聚而成。靈獸森林,靈獸山谷,所有的毒獸都出動了。
海州軍看到遠處黑壓壓的一大片,都有點慌亂。小草喊道:“大家不用怕,那些東西雖多,就是靠數量嚇唬人,我有制服他們的辦法。大家要防備的,是潛伏在海州城裡的戎人奸細。他們馬上要開始攻擊了!”
小草讓人推來幾百輛大車,車上有擋板,有射擊孔,射擊孔上架設了很多管子。當城裡突然冒出很多武裝人員,吶喊著衝向皇宮時,皇宮四門大開。
戎人軍士正在疑惑,門口的大車上,噴出像雨點般的彈丸。大批的暴徒被打成了篩子。僥倖活命的抱頭鼠竄,卻又跟靈獸的隊伍衝撞到一起。雙方互相殘殺踐踏。大車隨後跟進一頓勐擊,作亂的靈獸,也是非死即傷。活著的都作鳥獸散。
小草用一把火銃,打倒了最大一頭靈獸。一個男人從靈獸背上摔下來,動彈不得。“抓活的!”小草大喊。海州軍士兵一擁而上,把那人捆了拖過來。
“你是什麼人?”小草問蜷縮在地上的人。“我是五鳳朝祭司,石度。”男人看了看小草。小草和姬如松對視一眼,淡淡的說:“我們去八方州,見一見這個幕後的高人。”
八方城大皇宮。沐寒一頭霧水的站在寶座旁,一幫文武官員同樣是很蒙圈。小草一隻腳踩在寶座上,掃視大殿一圈。所有的人都打了個哆嗦。姬如松跟小草使了個眼色,輕聲說:“妞妞,你這樣子,不雅!”
沐寒躬身施禮,“母后,不知道皇兒又做錯了什麼?惹聖母皇太后生氣了?”姬如松喊了聲:“把人帶上來!”石度被人拖死狗一樣,拖上皇宮大殿。“大祭司!你這是怎麼了?”沐寒大驚失色。
時度垂頭喪氣,把經過講了一遍。“這些都是罪臣所為,都是罪臣鬼迷心竅,聽信了戎國人的蠱惑。臣罪該萬死,還望聖母太后寬恕我的家人!”
小草冷笑,“都是你所為?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一個小小的神棍,能操控上萬靈獸,你就不會是現在這慘樣了!說實話吧!誰是你幕後老闆,說出來,我或許能網開一面,放了你的家人。不然就是誅九族之罪!”
時度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大臣們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都怕萬一被他胡亂攀咬,搞個死無全屍!沐寒也是一身冷汗,渾身哆嗦。
“我來說吧!這些事情,都是我指使,我操縱的!”一個優雅的貴婦走了出來。她的身邊,跟著一個宮女,和一隻白毛猴子。貴婦人一身紅袍,上繡金色的鳳凰展翅。
沐寒站起來,跟貴婦施禮:“祖母皇太后,孫兒有禮了。”貴婦看也沒看他,直接走到小草面前,“你挺厲害啊!一來我們五鳳朝,就白撿個皇帝做兒子。現在這架勢,是想把這兒皇帝丟一邊,讓自己的男人做了?”
小草笑著搖頭,“耶律老太太,你這孫子是個真孫子!以前給八方州刺史做兒子時,你怎麼就忍了?嗯,對了,你是那老傢伙的老情人。他那三個兒子都是你們的吧?還別說,跟你長的挺像的!”
耶律敏的貴婦架子一下就端不住了,怒不可遏的喝斥,“大膽妖女,妖言惑眾!白吉!把她給我拿下!”白毛猴子勐撲過來,小草閃身躲開。猴子也變換方向,緊追著小草。小草發射銀針,都被猴子打落。
“小毛猴挺厲害啊!我喜歡!”小草笑了。小草躲開了一次攻擊,輕哼一聲,“金雕王!”一隻巨大的金雕從外面走進來。人們都嚇的四處躲藏。
金雕勐撲過去,一把抓住白毛猴子,提上半空。“太后,不要傷他性命!”那個宮女跪在小草面前哀求。“我不殺他,你能讓他臣服我嗎?”宮女點頭。
小草讓金雕王放下猴子,宮女一下抱住猴子,痛哭不止。猴子竟然輕拍宮女的背,溫柔的安慰。“白吉叔,你不要跟皇太后為敵了!我陪你迴天柱山吧!”她一邊哭一邊說。猴子眼眸一亮,但隨即黯淡下來。
“雲姑!你想和白吉一起背叛我?你想瞎了心!你別忘了,白吉和我是有契約的。他若背叛,就會魂飛魄散。”耶律敏陰測測的說。小草哼了一聲,“就你那下三濫的手段,我立馬給你破了!”
小草走到白吉身邊,猴子很溫順的蹲著。小草先給他的傷口上了點藥。然後,手按在猴頭上,快速唸咒。耶律敏捂住腦袋,痛苦的跌坐在地。“妖女!快停下來!不要念了!我的頭要炸了!”她狂唿亂喊。
過了一會兒,小草停止了唸咒,微笑著對白吉說:“你帶著你的好朋友,去海州天柱山。有時間,就到海州城來作客。”猴子背起宮女雲姑,朝小草點點頭,就轉身飛掠而去。
耶律敏癱倒在地,嘴裡都是血沫子。“我已經廢了你的靈力。你就踏踏實實在後宮養老吧!”小草揮揮手,幾個內侍把她架走了。一場亂局結束了,但到處一片狼藉。小草讓海州軍幫百姓修理破損的房屋,收割被踩壞的莊稼。
沐寒揮汗如雨的看看小草,小草坐在躺椅上,喝著茶。“喂,母后,我想歇會,喝口茶。”沐寒喊道。小草指指遠處,“你真是太虛了!你看看遠處,你攝政王父皇,已經離你兩裡遠了!”沐寒託著快斷掉的腰,一臉的苦大仇深。
“過來吧!你這個紈絝子弟!”小草招手。沐寒來到小草身邊,依著小草坐下。“母后,我這腰疼!對,這裡,揉揉,嗯!舒服!”沐寒瞬間變成小奶狗。
姬如松回頭看了看,拳頭緊了緊。身旁的護衛湊過來,輕聲說:“主公,那個廢物要不要讓他消失了?”姬如松點頭,“做的乾淨點,不要留尾巴!”護衛點頭。
這邊,沐寒被小草趕去準備膳食。他到了皇宮,一個黑衣人閃過來,低聲說:“皇上,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那個老的一出手就栽進去了,我們就更不是對手了!”
沐寒臉色陰冷,“都是一幫酒囊飯袋!能治他們的人,就是他們自己的弱點!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他們加把火!”他很生氣,有幾次都是功敗垂成。
他讓黑衣人按計劃進行。沐寒若無其事的趕往御膳房。當天將黃昏,小草和姬如松回到宮裡,沐寒帶兩人去用膳。吃飯的時候,沐寒說:“現在,戎國沒有討到便宜,肯定不能善罷甘休。還有,除八方州和海州,其他幾州還是心存異志。關河安寧的時候,還遙遙無期。”
姬如松微微一笑,“皇帝放心,我明日就帶全部兵力,出征戎國。不消數月,就可征服戎國各部。至於那幾個不太安分的州,我也有人盯著。稍有異常,殺無赦!”沐寒笑著點頭。
小草輕嘆了口氣,“又要去打仗?這殺來殺去的,真沒意思!殺戮太多,孽債也更多!”姬如松笑了,“妞妞,那你就帶上迎春,去天柱山蒼梧寺祈福,超度。”小草點頭。“我陪母后同往!”沐寒說。
翌日,秋高氣爽,陽光明媚。海州軍,羽林軍,數十萬人馬,浩浩蕩蕩開始了遠征。從五鳳朝到戎國,最快也要走一個多月。其間,要翻越百里天柱山脈,再穿越魔鬼大沙海。可謂是風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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