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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殿下是個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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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正想繼續看,裡面那女子高聲說:“樑上君子,看夠了沒有?要不要我抓你下,來打一頓?”楚青飛身而下。他神色自若的進來,“美人,是否需要送些點心進來?比如水果,糕點之類。”

  小草說:“可以!迎春,你放下棍棒,去拿點心。”一根水火棍丟在牆角,端了些點心進去。楚青頓時石化了。迎春忍住了沒笑出聲來。

  小草穿齊整出來,冰寒的眼神看著楚青。“齊王殿下有偷窺的癖好?若是這樣,你光明正大點不好嗎?”小草冷冷的說。楚青汗顏,“正大光明?那好,下次,我們共同沐浴可好?”

  小草不假思索,“齊王殿下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楚青笑不出來了,小草的言下之意,就兩個字:無恥!

  迎春是小草讓人找來的,她需要迎春替她辦事。迎春出身高門大戶,識文斷字,人又聰明。有些事,喜鵲辦不了,她就能辦的妥妥當當。楚青揮揮手,“我就是開玩笑的!你就休息吧!”

  楚青覺得心裡還是不踏實,他叫來一個老嬤嬤,“王嬤嬤,你去王妃的身邊伺候著。就兩個年輕丫環,恐照顧不好。”王嬤嬤是齊王府的老廚娘,人精明,手藝也好。她領命去了小草的住處。

  當看到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小草眉開眼笑。“迎春,王嬤嬤,你們一起來吃吧!”小草招唿道。“王妃娘娘在此,哪有奴婢的坐!”王嬤嬤搖頭,迎春也躬身退在一旁。

  “一個人吃喝,多無趣啊?”小草說。楚青走了進來,“王妃覺得無趣,本王來作陪吧!”小草撇撇嘴,“這是你家,還不是由你說了算?”

  楚青坐在她面前,“王妃不想打聽一下,清河王的下落?”小草鄙倪的看著他,“我夫君遇上了麻煩,齊王是不是有些幸災樂禍啊?”

  楚青輕咳一聲,“本王可是正人君子!絕對不是那種,喜歡落井下石的人!清河王府遭到突襲,雙方都有折損。清河王全族已經撤走,暫時不知去向。現在,巡防營就等王妃的指令。是否要採取行動,還清王妃示下。”

  小草捏緊拳頭,過了一會兒,她平靜下來。“齊王,你的內衛都出動了嗎?”小草問。楚青點頭。

  “好!迎春,你讓大景所有的櫃坊,停止給皇室成員支付銀錢!所有的糧行停止進貢皇糧!皇家綢布局下屬織造工坊,從即日起停工!再有回春堂不再給太醫院供藥!再傳我手令,御林軍全部撤出京城!”

  迎春一一記下,然後就去傳令了。楚青笑了,“軟刀子殺人,不見血啊!我再給你加點油!”楚青吩咐下去,即日起,在大景供職的所有齊國官員,集體休假半年。

  三天後,大景從京城到地方,整個都亂了!衙門裡,衙役兵丁幾乎跑沒了。京城四門大開,門口卻沒有一個人。六部沒了管事的人。皇宮門外冷冷清清!

  御膳房煮的粥越來越稀。姬鼎怒了,他問古德安,“古師傅,這是怎麼回事?現在鬧饑荒了嗎?”古德安擺著一張苦瓜臉,“皇上,不是饑荒,是被制裁了!”姬鼎沒聽明白,“什麼制裁?”

  古德安擦了擦腦門上的虛汗,“這是從齊國傳來的新詞。說這是一種不流血的打擊報復。現在我們大景朝要錢沒錢,要糧沒糧。缺衣少藥,衙門停工!京城的店鋪都關門歇業了!”

  姬鼎太陽穴的青筋直跳!“一個小小的齊王,能有這麼大能耐?”古德安苦笑,“齊王沒這麼大能耐,這是清河王妃下的命令!”姬鼎沉默了一會兒,起身說:“起駕齊王府!”

  姬鼎和古德安站在齊王府門口,楚青站在牆上,手扶垛口看著下面。

  “皇上,你怎麼不帶著衛隊來?就像滅清河王一樣,把我也給滅了!我這個外姓藩王,本來就是一個大麻煩!”楚青一副,我是無賴我怕誰的表情!

  姬鼎強壓怒火,“御弟,你請王妃出來,我們有事好商量!”楚青呵呵一笑,“你去打清河王府,跟誰商量過?”姬鼎說:“楚青,你想做皇帝就直接說,別挑唆一個女孩子!”

  楚青呵呵一笑,“皇帝陛下,你是惱羞成怒了?微臣可不是瑞陽王,成天想要做皇帝!我只想跟著東家,做些生意,掙點零花錢!”

  姬鼎冷笑道:“提起做生意,我有個想法。你把王妃請出來,她有什麼要求,只管提出來!就當我們做筆交易,我退位讓賢,她把制裁取消了!”

  小草在門後面說:“清河王一天不回來,制裁就要繼續!我們不稀罕那個位置,我只要家人平安!”姬鼎語氣軟了下來,“弟妹,這些事情你是誤會我了!突襲清河王府的,是東丹流竄過來的匪徒!”

  小草冷冷的說:“我知道,襲擊王府的人都被殺了。但你別以為我沒個數!東丹千里奔襲,一路上會無人察覺?而且,清河城的守軍會一點防備都沒有?再者,清遠府的府兵就駐紮在十里之外。直到戰鬥結束,才去圍剿。而且是沒抓一個俘虜!”

  姬鼎說:“肯定有人接應是不假。但這不能怪我啊?我會追究清遠知府,清河知縣的責任!”小草冷哼,“追究責任?人都死了,追究什麼?”

  清遠知府在衙門懸樑自盡,清河知縣在街頭,被不明身份的人砍了。小草早就得到飛鴿傳書。小草聽姬如松提起過,有個叫青衫堂的組織,時刻影響著大景的時局走向。

  他從做太子時,就在查這個青衫堂。但多年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蛛絲馬跡!小草覺得,這個組織,肯定和皇室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現在看來,姬鼎最起碼是個知情人!

  小草冷漠的態度,讓姬鼎無所是從。幾位官員也從各自的衙門趕來。“海大人,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禮部尚書問海剛。海剛站在遠處,看著無計可施的皇帝,搖頭嘆息。

  太學孫祭酒也來了,同來的,還有楊大年。兩人很順利的進了王府,姬鼎越發的尷尬了。小草突然撲到楊大年的懷裡,嗚嗚的哭起來。“草兒!你這是怎麼了?”楊大年兩隻手沒地方落,尷尬的舉著。

  “我知道,這個世上,就你喜歡我這個人,而不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其他的都是在利用我!”小草啜泣著說。楊大年雙手搭在她肩上,“你說得沒錯!但你不喜歡我,你有大事業去做。而我,只是沒什麼出息的小商人!”楊大年嘆息。

  小草拉著他就走。楚青忙喊:“王妃!你就這麼一走了之?”小草回頭對他說:“制裁令兩天後取消,巡防營在三天後解散!”說完,和楊大年走出了齊王府。“王妃,可否留下?共理朝政?”

  小草頭也不回,“大年,我們回家!”楊大年點頭,“嗯,我們回家!” 楚青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心裡若有所思。孫祭酒也拱手道別,楚青拉住孫祭酒,“王妃的事,就拜託老祭酒了!”

  孫祭酒笑了笑,“齊王此話,老朽不懂什麼意思!王妃與老朽,只是名義上的父女。她的事情,只能她自己拿主意!”楚青點點頭。

  小楊村的秋天,金色的田野,如鍍上了金粉。一個小女孩提著個小竹籃子,走在田埂上。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女子,“娘,孫爺爺說,讓我跟你學些本事!娘,你為什麼不教我啊?”

  小草牽著她的手,“你跟迎春姑姑才能學到真本事,那些詩歌多好聽啊!”

  楊雲兒點頭,“娘,你做的飯菜香!我學會了,長大後開個飯鋪。跟娘一樣,掙很多的錢!”小草捏了捏她的小臉,笑了。

  “雲兒,你這想法不錯!你長大了,要跟你娘一樣能幹漂亮!”楊大年笑呵呵的走過來。“大年,今年這糧食多,我想磨粉做糕團。又好儲存,又好賣錢!”小草說。

  楊大年微笑點頭,“你是當家人,你說怎辦就怎辦!”地裡有的幫工起鬨道:“東家,你有沒有問當家的,楊家啥時候添個胖少爺啊?”

  小草臉紅到耳朵,她啐了一口,“你這碎嘴!有沒有少爺與你何干?”楊大年撓撓頭,“我還沒有這個想法!”小草突然不高興了,把一籃子煎餅塞給他,牽著楊雲兒轉身就走。

  有個好事的湊過來問:“東家,你們在一起有大半年了吧?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楊大年瞪了他一眼,“胡說什麼?她是清河王妃!要是清河王回來,我該如何應對?”

  幫工們搖頭嘆息,許多人都認為,楊大年就是個憨貨。小草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可他還是拐不過彎來!楊大年只是指揮大家幹活,沒有多說什麼!

  楚青站在遠處,也是一聲嘆息。青風在一旁開始八卦,“這王妃在想什麼呢?這麼不開竅的糙漢,在一起能過好嗎?跟著我家主公該多好!”楚青一記眼刀,青風立刻住嘴了。

  “有清河王的訊息了嗎?”楚青問。青風有點遺憾的說:“清河王府整個都散了!姬如松母子生死不明,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有一些逃到藥城的人,被藥城城主處死了。”

  楚青捏緊拳頭,“白藝這個膽小鬼!他就不怕遭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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