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封印大陣
玄冥看看眾人,“好吧!我來試試吧!”金不換說:“師兄,這上古封印非同尋常。我來幫你吧!松兒,你和小草去救治司徒燕,她中毒了,得抓緊時間!”
玄冥畫了一張符,注入靈力,金不換在一旁也畫了一道符。兩張符在空中組成一個陣法。空中電閃雷鳴,怪風陣陣。小草也顧不上看,只是扶著司徒燕進了房間。迅速處理傷口,施針排毒。
雖然處理好了傷口,但人的情況不太好。司徒燕臉色慘白,神智恍惚。小草有些無奈。而此刻,玄冥的封印大陣,進行的還算順利。空中雷聲減弱,怪風也沒有了。
天色漸漸放亮。天空中有一道道紅霞。兩道符燒了起來,一道金光閃過。封印大功告成。玄冥擦了把汗,長出一口氣。“燕兒情況如何?”他問。
小草從房裡出來,輕嘆了口氣,“服了藥睡了,現在的狀況不好!”玄冥皺了皺眉。金不換說:“雖然封印完成,但一場浩劫已經不可避免了!”姬如松問:“不是已經封印了嗎?還會有什麼劫難?”
玄冥說:“這兩個平行的世界,每一萬年一個輪迴。於是,就會有一次劫難。如果控制的好,傷亡損失不會太大。一旦失控,結果就沒法想像了。”小草心裡很不安,“兩位大神,那該如何應對啊?”
金不換笑了笑,“我蒼梧城的驅魔陣,可以抵消掉一部分的魔咒。其他的就看你的了!”小草有點不敢相信,“我有不像你們,會道術,會靈力。我就是個普通人,最多也就是會耍點小聰明!”
金不換笑了,“你是渡劫的有緣人!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靈脩體質。只要時機成熟,你能讓幹坤倒轉!”小草也笑了,“爹,你把我都要捧上天了!”玄冥卻是神色凝重,“師弟,你這個女兒失蹤多年,你認為還是你原來的女兒嗎?”
金不換頷首,“是或者不是,無足輕重!她來到這裡,就是天意,也是機緣。師兄,你這個毒宗的大長老,也該拿出點誠意來!要不,下次就不是一把辣椒粉的事情了!”
玄冥怒目而視,“師弟!你把女兒都寵上天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她的大師伯!如此算計,還有沒有尊卑上下?”小草深施一禮,“老壽星請勿見怪!我也是事出無奈。你做的事情確實有點過分了,你暗算我夫君,又想讓我和父王困死在黑妖林。我這也算是正當防衛!”
玄冥怒氣衝衝的說:“丫頭,你們把我的大徒弟害了。我就是想為他報個仇!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我也要你償命!”小草的臉也沉下來了,“老道長,你這年紀一大把,明白點事非好不好?那個張大昌,幫著毒蠱門的人,殘害百姓,那是死有餘辜!你不會也想用毒蠱術害人吧?”
玄冥冷哼一聲:“只要傷了我的人,誰也別想脫了干係!你要償命,還有那個蘇十三娘,也要死!”小草呵呵一笑,“牛鼻子!你要能抓住我,我隨你處置!”姬如松擔心的看著小草,“愛妃,不要小看他,玄冥可算得上是一代宗師!”
小草笑了笑,“夫君,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說著,突然不見了。玄冥愣住了,金不換哈哈大笑,“孩兒,別再用辣椒粉了!你師伯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小草在空間裡說:“父王,我不用辣椒粉,改打麻藥了!”玄冥怒不可遏,“丫頭,你使得什麼妖術?”
“牛鼻子,你這不懂了吧?這不是什麼妖術!這是技術!科學技術!”小草抓了把爆米花洋洋得意。玄冥冷冷的環顧四周,扔出一張雷神符。符咒剛出手,就被一個小火苗燒了。
“這麼沒技術含量?真沒勁!”小草吹了吹打火機。金不換的眉眼帶笑,姬如松也是嘴角勾起。就連玄冥的徒子徒孫,也把頭扭了過去,憋著氣不敢笑。
玄冥連著扔了幾道符,都被小草給燒了。可玄冥還是沒看到她在哪裡。“丫頭,你別以為會隱身,我就治不了你!我如果驅動靈獸大陣,你就渣都不剩了!”玄冥語帶威脅。
“是嗎?我好害怕啊!”小草騎在一頭勐獁象身上,做了個鬼臉。後面一群靈獸,如靈狼,靈豹,靈虎,溫順的跟著走進大廳。一隻大白猿手裡,還捧著一串葡萄。小草摘了一個葡萄丟嘴裡,“吃個葡萄,我壓壓驚!悟空,把葡萄給我父王和夫君分分!”白猿聽話的去送葡萄。
大廳裡的人,大部分都縮到了牆角,瑟瑟發抖。姬如松和金不換也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玄冥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牛鼻子,你的什麼大陣呢?教教我,怎麼擺法,肯定特別好玩!”
玄冥有點沮喪的嘆了口氣,“算了!我不想再跟你囉嗦了!看在你救了我孫女的份上,你們都走吧!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小草搖頭,“我來的目的,一是救人,二是要把毒宗和毒蠱門清除掉!你是這兩派的大長老,只要你發個話,把他們解散了。然後,我們回春堂來接收整訓。”
玄冥冷笑,“丫頭,你好大的口氣!這毒宗已有三百多年的歷史。而毒蠱門,則是毒宗的一個支系。毒宗和南北武宗,在江湖上並駕齊驅。毒蠱門雖是毒宗的分支,但不聽命於任何一派。你這回春堂,有多大能量,可以吞併毒宗和毒蠱門?”
小草聽他講完,微笑著說:“聽著很酷的樣子。不過,你們的老底我都瞭解了!毒宗的人,大部分,不過是一群醫者中的敗類。不思懸壺濟世,專門想著如何害人。說難聽點,就是一群斯文敗類,衣冠禽獸!這毒蠱門的人,都是些假道士,真流氓,還有一些精神病和變態。”
所有的人都被雷的外焦裡嫩,這麼厲害的兩個江湖門派,被小草說的一錢不值。玄冥的臉更是成了一個染缸。小草喝了口水,“你們如果不接受整編,我就只能下令消滅掉!這不是威脅!齊國的內衛,回春堂的火器營,清河城的巡防營,都已經佈防好了。”
玄冥說:“你的意思是,跟我扯半天,也就是告訴我,不論今天結果如何,你們反正是要滅了毒宗?”小草點頭。玄冥站起來,“我做不了這個主,就悉聽尊便吧!”他去內室看司徒燕了。
毒宗百草門的掌門站出來,“我蘇明辰率百草門三千門徒,誠心歸附回春堂!”小草頷首,“歡迎蘇掌門,能夠審時度勢,棄暗投明!”接下來又有幾個掌門歸順。最後,毒宗就剩下一個毒蠱門沒人站出來。
蘇明辰跟小草說,毒蠱門在清溪鎮,有自己的住所。但具體位置,外人就不得而知。毒蠱門的人,身份都不公開,掌門是誰,也沒有人知道。張大昌是毒宗的人,他只是利用毒蠱門做一些事情。毒蠱門,也利用他作掩護。
小草感覺事情很不妙。而此時,司徒燕的身體開始有了變化。一陣細微抽搐過後,臉色紅潤了一些。玄冥跟兩個醫師在講話,並沒有發現異樣。“照顧好小姐,有情況來喊我!”玄冥吩咐道。
然後,去了自己的禪堂。司徒燕的眼睛裡,閃過兩道紅光。她輕哼了一聲,一個丫環湊到旁邊,關切的問:“小姐,你醒了啊?哪裡不舒服?”可司徒燕並不答話,勐的掐住結了丫環的脖子。丫環沒有太多的掙扎,就一命嗚唿了。
司徒燕眼睛猩紅,低聲咆哮。另一個丫環想逃跑,但還沒跨出兩步,就被抓住了。司徒燕的指甲尖利如刀,插入了丫環的身體。丫環倒地身亡。
房裡出奇的安靜,司徒燕木然的走了出去。她向後花園走去,一個僕人躬身施禮,跟她打招唿,“小主人,你去花園賞花嗎?”他話音剛落,脖子被司徒燕扭斷了。
進了花園裡,一個老花匠整在修剪花木。司徒燕靠近那個老者。司徒燕的手剛伸過去,老花匠勐地回身,一隻花盆套住了司徒燕的雙手。她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拼命掙扎。可一切無濟於事。
老花匠看看,“妖物!別在這丫頭身胡來,趕緊離開吧!”可司徒燕,依然是一副失去理智的樣子。老花匠嘆了口氣,一掌拍在她背上,司徒燕踉蹌的跑了幾步,但沒有倒下。眼神更加的兇狠。
她又一次撲向老花匠。老花匠苦笑道:“還沒完了啊?你這是妖物附體了啊?”他一個轉身,躲過了攻擊。然後,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後背上。司徒燕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上。老花匠抓過一株紫色的小花,按在她頭上。司徒燕發出一聲嘶吼,不再動彈了。
老花匠扶起司徒燕,她一雙迷茫的眼睛看了看老花匠,“陳伯,我怎麼在這裡?”老花匠微微一笑,“少主人,你中了蠱,一路殺過來的!”司徒燕大驚,“中了蠱?不可能啊?我是毒宗傳人,百毒不侵!毒蠱門怎麼敢對我下手?”
老花匠搖頭,“這跟毒蠱門沒關係,這蠱是上古異獸給你下的!你現在是平行世界的接引人!”司徒燕痛苦的說:“我不想做什麼接引人!我要回裕王府躲起來!讓蘭俊凱保護我!”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