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原因
長寧長公主聽了之後有些遲疑的看向那個幕僚:“你是說老虎或者豹子是為了追捕兔子才……”
幕僚清了清嗓子,拿出來自己氣定神閒的氣質來了,微微點了點頭朝著長寧長公主一臉的自通道:“對,目前來看這個原因是可能性最大的了,雖然看起來有點讓人難以相信。”
長寧長公主有些半信半疑的,但是她看幕僚說的這麼確信,心裡也有點動搖了,畢竟在這山上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是有可能,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說起來這西山別院周圍的圍牆算起來那麼長,又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過只出現了這麼一次,這麼一想反倒是覺得也沒有不可能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熟悉動物的侍衛聽了幕僚的話之後仔細思考了一下,忍不住開口朝著長寧長公主說道:“剛才聽了先生的話,我就想起來了那頭老虎的體型,按照老虎的兇勐和體重,它還是很有可能可以把這撞開一個洞的。”
“真的?”長寧長公主經他這麼一提忽然想起來剛才這個侍衛他說的話,“你之前不是還說進來只要一隻老虎兩隻豹子是兇勐的野獸嗎?如果這個洞真的動物撞破的。那這三個動物倒是很有嫌疑了。”
侍衛老老實實的點頭:“我剛才也注意了牆外面周圍,靠近這個破洞處大型動物的腳印不多,而且這三個還進來了,所以嫌疑最大,而這是三個裡面,那兩隻豹子的體型很明顯沒有老虎的體型大,所以要是真的是這樣,那極有可能那隻老虎就是撞破圍牆的罪魁禍首。”
長寧長公主看他說的條理清晰,心裡就更加滿意了,同時心裡也對自己最開始的想法產生了動搖,雖然這個事情看起來是有點像是故意設計出來的,但是說到底這個事情目前為止受到影響也就只有她和顧淮清了。
她自己的話現在已經是長公主了,皇上位子做的還算是穩固,她也是老老實實的的聽皇上的話。
要是說起來這個地方唯一的不確定之處就是成王葉成景了,他現在在朝堂上表現的是很忠心,很服從皇上,但是他本人身上那種野心勃勃的感覺別人察覺不出來,她這個混跡過上一次皇權更替的人卻是很敏感,這一點只怕皇上也早就有了察覺,只不過是看葉成景還很聽話所以沒有說罷了。
可是葉成景也沒有什麼理由要用這樣的法子設計她啊?這麼做對葉成景也沒有什麼用處。
更何況這次出事的還是顧淮清,按照葉成景對顧淮清的寵愛程度怎麼說他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對於顧淮清就更簡單了,她不過是葉成景的一個寵妾,到了京城之後也沒有什麼地方好樹敵的,唯一一個就是殷夢錦了,但是殷夢錦人已經沒有了,殷太師還為此直接在朝堂上跟葉成景幹了起來,怎麼著也不至於在出這麼一招,畢竟這一招還肯定要捎帶上她這個長公主,殷太師這麼精明的人可不會幹這樣的事情。
而顧家一家早就被皇上下令抄了家,也就剩下顧淮清一個出嫁的女子,就算是有人跟顧家有仇也該翻篇過去了。
要是這麼一想,她最開始的設想還真的是沒有什麼可能性了,要是非要這麼說的話,那反倒是……反倒是葉成景跟顧淮清兩個人合作演戲的可能性要更大一點。
畢竟,她這個長公主有自己的勢力不說,在京城的守備那裡也有點話語權,要是葉成景真的有……那樣的心思,那利用這次演戲拉攏她倒是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想到這裡長寧長公主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不過這個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想,長寧長公主又看向那個侍衛,想了想問道:“你有沒有辦法可以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老虎撞破的圍牆?”
那個侍衛剛才就有一點躍躍欲試了,長寧長公主這麼一說他就立馬答應了下來。
要想確認到底是不是老虎撞破的圍牆肯定要去去圍牆外面好好觀察一下老虎在距離圍牆比較近的距離內的腳印,再根據這些腳印的情況來推測當時老虎的運動情況。
因此那個侍衛很快就跑到了外面,順著老虎在最靠近圍牆的地方的腳印依次向外把腳印都找出來,然後再放在一起看。
結果那個侍衛就發現果然老虎的兩個腳印之間的距離是在越靠近圍牆越大的,而且這兩個腳印之間的距離這麼遠,肯定不是老虎正常走過來留下來的印子,而應該是老虎奔跑是才能出現的情況,這樣一綜合起來也就差不多可以說明老虎當時老虎在靠近圍牆的時候是在加速奔跑。
有了這個結論,那個侍衛又想起來剛才那個幕僚的說法,想了想就有專門試著找出來了一個跟老虎的腳印軌跡很相似的一個小動物的運動軌跡,而且剛好就是一隻兔子留下來的,這樣侍衛心裡不僅感嘆先生就是先生。
長寧長公主看那個侍衛回來了連忙問他:“怎麼樣?有沒有找到什麼證據?”
那個侍衛默默看了一眼那個侍衛才開口跟長寧長公主道:“找到了,我出去之後才找出來了老虎到圍牆這一路的所有腳印,然後發現這些腳印兩個之間的距離比較大,也就是說明老虎是奔跑著過來的。然後兩個腳印之間的距離是越來越大的,腳印的深度雖然改變的不明顯,但是遠一點的距離還是能看出來越靠近圍牆地方的腳印在地上留下來的痕跡越深,這差不多可以判定老虎在朝圍牆這邊跑的時候還是一直在加快速度的。”
“如果是在加快速度……那是不是就說明老虎撞破圍牆實在是太有可能,尤其是著圍牆還有一點年久失修?”長寧長公主沉吟了一下說道,這個經驗大家都明白。
所以大家差不多都預設了這一點。
侍衛就又看了看幕僚所在的方向繼續道:“我想起來先生說老虎很有可能是在追逐獵物的時候不小心撞上去的,就又專門找了一下跟老虎的運動軌跡有些相近的小動物的運動痕跡,沒有想到真的找到了一個,而且還剛好是一隻兔子留下來的。”
幕僚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巧,他聽著侍衛滿身震驚和崇拜的語氣,心裡別提多自豪了。
長寧長公主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想著看來事情真的沒有自己想的那麼複雜,應該就是真的一個意外。
而且到目前為止,除了這裡也沒有其他地方發現了有圍牆破損的情況。
“既然如此,那這個事情倒是沒有必要在追究下去了,不過為了保險你還是領著一隊人在這周圍再搜查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一旦有什麼發現立即報告給我。”長寧長公主想著山頂的宴會還需要她出面解釋一下,就決定先回去山頂宴會那裡,然後就指了一個侍衛隊長留下來帶著人手繼續調查。
回到山頂的宴會上,大家果然一看到長寧長公主回來了就一臉的急切,只不過大部分人懂不敢直接上前詢問罷了。
不過,這西山登山之行是長寧長公主組織的,結果大家到了這裡之後長寧長公主卻不見了人影,讓大家一直乾等著沒有似乎解釋不說,竟然還派了不少的侍衛把大家圍了起來,說什麼不讓大家走出去保護圈……
這在不少人眼裡就是個笑話,誰不知道西山主峰這個山頭是被圍在了西山別院這座行宮裡面都?不然長寧長公主也不敢在這裡這麼膽大的組織大家做什麼重陽節登高的事情了。
所以大家雖然畏於長寧長公主的威嚴和地位不敢上前詢問,心裡的不滿卻是越來越嚴重了。
鎮國公夫人留在這裡自然是知道這種情況的,再加上擔心長寧長公主那邊有什麼難解決的事情,想了想就上前先小聲關心和提醒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離開了那麼久?大家等得心裡的都有著急了。”
花說的有些委婉,但是長寧長公主看她說完之後還一個勁的給她使眼色,順著鎮國公夫人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位滿臉不悅和煩躁的夫人。
這位夫人是個直性子,但是卻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她這會兒都這麼煩躁了,可想而知,其他人心裡有多不滿了。
所以只是這麼一看,長寧長公主就明白了鎮國公夫人的意思,她感動的輕輕拍了拍鎮國公夫人的嵴背,安慰似的朝她笑了笑:“事情是有一點小麻煩,不過我也正準備跟大家說一下願意,不用太擔心。”
鎮國公夫人聽長寧長公主這麼說心裡放鬆了一些,既然一會兒長寧長公主要把這個事情的原因告訴大家,鎮國公夫人就覺得那自己就沒有必要再追問了,一會兒聽一聽就知道了,所以就催促著長寧長公主快去前面:“那你快去把這個事情解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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