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祠堂
謝景卿也是皺起了眉頭,這兩天他也是打探過了,卻沒有任何的訊息,傅小勇在縣衙很是安分,除了上任的第一天有些奇怪之外,其餘時候都是安安分分的,沒有露出半分的不對勁。
至於甄氏和柳氏等人,就更加安靜了,沒事的時候,都是待在家裡面,連院子都不肯出。這樣子的事情,讓謝景卿覺得更加的奇怪,但是卻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保護好傅小箐,不然傅小箐出現任何的問題。
“姐姐,姐姐,你快點回去吧,爺爺奶奶回來了,二叔她們已經將孃親給帶走了,二叔看著好凶啊,會不會傷害孃親?”
傅小勻和小豆子兩個小傢伙氣喘吁吁的找到傅小箐,也不管自己現在已經十分勞累了,拖著傅小箐就要往玉氏的家裡面走去。
傅小勻將傅小箐交給小豆子,然後又去拉著謝景卿,二叔過來的時候,實在是太嚇人了,雖然姐姐也很厲害,但是他擔心姐姐會吃虧,還是將姐夫帶著一起去最好。
但是傅小箐卻是攔住了想要跟著一起去的謝景卿,一下子謝景卿也明白了,他是擔心傅小箐沒有錯,但是他現在還沒有這個身份,去和傅小箐的爺爺奶奶對峙,畢竟那是傅小箐現在還沒有辦法和她們脫離關係。
“那我就在外面等著,一旦是有什麼危險,你就大聲叫我,我會隨時出現在你的身邊。”
謝景卿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不跟著傅小箐一起去,免得到時候再給傅小箐扣上一個私通外人的罪名,那對傅小箐可就不好了,當然,他也不可能看著這件事情不管,還是要暗中保護好傅小箐的。
傅小箐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謝景卿的好意,她的爺爺奶奶已經離開了好長的時間了,是到爺爺的兄弟家裡面去養老了,那家人居住在南方,空氣好,天氣好,而且家裡面還算的上是有頭有臉的人。
像她爺爺這樣的人,就是愛貪小便宜,應該是到死都不會回來的,就想要賴在人家的家裡面享福,可是現在突然回來了,傅小箐覺得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怕是和她這段時間,一直都擔心的事情有關係。
“二叔將娘帶向那個方向了?是二叔家裡面,還是大娘子家裡面?”
傅小箐一邊帶著兩個小傢伙,向前奔跑著,另一邊詢問柳氏到底是被帶到了什麼地方去了,她也好有一個準備。
只是兩個小傢伙也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情,被嚇壞了,哪裡還敢跟在後面,去看看柳氏究竟被帶到什麼地方去了啊,當時他們腦海裡面就只有一個想法,便是找到傅小箐。
“沒事,你們兩個不用自責,既然是爺爺奶奶將孃親帶走的,左右也不過就是二叔家裡面,或者大娘子的家裡面罷了,我們一個個去找過去就好了。”
傅小箐安慰了一下愧疚的兩人,繼續不停的朝著大娘子家的方向走去。
玉氏家裡面冷冷清清的,並沒有看到任何人,既沒有看到柳氏,也沒有看到所謂的爺爺奶奶,甚至是玉氏和傅小青也並沒有在家裡面,院子的門鎖上的,應該離開了有些時間了。
傅小箐覺得有些奇怪,再怎麼說玉氏也是大房,爺爺奶奶回來,不管怎麼說都是應該停留在玉氏的家裡面的,若是到了甄氏的家裡面,不僅玉氏的臉上沒有顏面,他們臉上也是沒有面子的。
在這些人的眼睛裡面,這種面子是最為重要的,寧願待在家裡面和玉氏日日爭吵,也是不可能到甄氏家裡面去的。
雖然覺得奇怪,傅小箐還是再一次拔腿朝著甄氏的家裡面走去,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柳氏,不能夠讓柳氏受到任何傷害,其餘的事情,她都管不著。
然而甄氏的家裡面和玉氏的家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同,整個院子都是空蕩蕩的,院子的門也是被鎖上的,一個人的影子都看不見。
“姐姐,怎麼辦,大娘子家裡和二叔家裡都沒有看到孃親,孃親被她們弄到什麼地方去了啊?”
傅小勻急的如同是熱鍋上面的螞蟻一般,此刻不管是傅小勻還是小豆子,兩個人的心裡面,都是十分的愧疚,當時若是她們兩個膽子大一些,分頭行動,一個人去通知傅小箐,另外的一個人跟著二叔離開,說不定現在就能夠知道孃親究竟在什麼地方了。
“沒事,這不是你們兩個的問題,只是我可能估計錯了她們的想法而已,但是她們不可能離開村子,若是離開村子的話,整個村子裡面的人都應該是知道的,她們應該就在村子裡面。”
傅小箐此刻只能夠用冰冷的語氣安慰弟弟妹妹,她心中絕對不認同傅小勻和小豆子兩個人,將這件事情攬在自己身上,但是她現在確實是也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情緒來安慰兩個人。
一隻手微微蜷縮起來,另一隻手捏成拳頭,一下又一下的捶打自己微微蜷縮的手掌心,她肯定柳氏沒有離開村子,只是村子裡面除了玉氏和甄氏的家裡面,還有什麼地方是她們可能會帶柳氏過去的呢?
她一定有什麼地方漏掉了沒有想起來,傅小箐肯定。
“姐姐,你說她們不會將孃親也弄去獻祭了吧?之前她們就是想要把姐姐獻祭了的,現在肯定是將主意打到孃親的身上了。”
傅小勻想要忍耐住自己眼眶裡面的眼淚水,因為傅小箐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兒流血不流淚,可是想到柳氏現在生死未卜,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傅小箐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思考著自己究竟是什麼地方漏掉了,並沒有過多的聽傅小勻的話,可是她卻是聽見了傅小勻說的兩個字,這兩個字便是獻祭。
“獻祭?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地方,既然是想要懲罰孃親,肯定就是將娘帶到祠堂裡面去了,走我們去傅家的祠堂。”
以前傅小箐在電視和小說的情節裡面,沒有少看到祠堂這個詞語,一旦是想要懲罰家裡面的人了,就會將人帶到祠堂裡面去。當然開祠堂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必須要有很重要的事情,才能夠開啟祠堂。
來了這麼長時間了,傅小箐從來都沒有去過傅家的祠堂,更加沒有去過別家的祠堂,一時間將這個地方給忘記了。
柳氏已經是成婚的人了,不可能被獻祭,再說了,倘若是獻祭的話,村長不可能不來通知。不是獻祭,又沒有在玉氏和甄氏的家裡面,能夠聯想到的店,就只剩下祠堂了。
“我先過去,你們兩個慢點過來,不要摔倒了。”
現在柳氏又極大的可能性是被帶到了祠堂裡面去的,傅小箐沒有辦法慢悠悠的朝著祠堂的方向去了,現在既然是開了祠堂了,柳氏就算是沒有過錯,肯定都會被懲罰的,她必須要快點趕過去,不能夠讓柳氏受到太大的傷害。
傅小勻和小豆子兩個人點了點頭,卻還是跟在傅小箐的背後,邁著小短腿,奮力的想要和傅小箐一起到傅家的祠堂裡面去。
這個村子並不是一個姓氏的村子,因此但凡是稍微有點子孫後代的人,都是有一個單獨的祠堂,傅家的祠堂原本是在自己家裡面單獨的一個院子的,後來嫌棄居住的院子太小,便是將祠堂搬到了村子的邊緣位置。
當然,傅家並不是第一戶這樣做的人家,好多人戶都是這樣做的,看看周圍的十幾個祠堂,就能夠看得出來。
不過不得不說傅家的祠堂是最為寒磣的一個,就用幾個木頭弄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牲畜隨時都能夠進入到院子裡面,祠堂也是一個茅草的屋頂,挺厚實的,但是和周圍的比較起來,就很一般。
這個時代的人,都是十分注重祠堂的,就算是哪些不信鬼神的官員,家裡面誰不是將祠堂修飾的最為華貴?
周圍的幾家祠堂,都是青瓦的屋頂,至少在牌位的頂部,是用的青瓦,連家裡面都未曾用上青瓦,這也就足以見得傅家的人,究竟是一些什麼樣的人了。
“看,這丫頭果然還是回來了,速度還挺快的。”
看到了傅小箐遠遠地跑過來,周圍的人群便是自覺的給傅小箐讓開了一條道路,村子裡面也有不少人見識過傅小箐的剽悍了,誰都不敢在路上攔著傅小箐,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候。
原本開祠堂是不能夠被外人過問的,會關上祠堂的大門,將一切的喧囂全部都隔絕在外面,關上門談論自己家裡面的事情。
可是她們家的這個祠堂,實在是沒有必要,不過幾根木頭做的圍牆罷了,關不關門,意義並不大,只要走個形式,不然其他姓氏的人,走進祠堂的大門,也就算了。
這些人都是村子裡面的,也自然都知道規矩,不進入祠堂就不進入唄,反正在外面看著也是一樣的,沒有什麼差別,什麼都能夠看的清清楚楚,聽得清清楚楚。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