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攻城
燕門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是兵家必爭之地。這裡有天然的屏障,有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是個人都能守 ,水無落就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燕門關的守城軍是有多蠢才會丟掉這個城?!
吐槽歸吐槽,丟了這個地方,現在想打回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帶兵到了關門口,也不叫門,就靜靜的盯著那些南燕人看 。
許久,那些城門上的南燕士兵終於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然後開始叫喚了……
“來者何人?”
水無落笑笑不說話,活脫脫一個柔弱公子哥兒的模樣 。
只是這看起來溫潤如玉的公子說起話來可一點都不好聽:“你大爺來了……”
守城的南燕士兵怔了怔,連水無落自己都愣了。
“你大爺”水無落自然不是這個時代的詞語,只是他經常聽殷華月這麼罵人,耳濡目染,一不留神就脫口而出了。
“敢罵我們?!”那守城計程車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罵了,立即就要回罵。
卻被突然出現的將領拉住,那個將領一看來人,瞬間大笑起來。
“哈哈哈,大周是真的沒人了。居然把文弱書生都派來了?怎麼?這是要用公子的口舌還是公子的美貌征服我們呢?!哈哈哈。”
“哈哈哈哈……”
水無落依舊是一臉笑意,他什麼也沒說笑眯眯的看著那些人。
許久,他才慢慢開口道:“那就讓你們看看,這個城門是這麼破的!”
他說完,笑了笑。便飛速縱馬閃身,而在他閃身的一瞬間,一群推著攻城車計程車兵就飛快的朝城門而來。
“襲擊!襲擊!敵人襲擊!!!”
看到這,城門上的兵立刻亂起來。亂七八糟的開始應戰,那守城的將領眯了眯眼睛。
“不必驚慌!他們的將領……就是那個文弱書生!哈哈哈……”
方才亂糟糟計程車兵也定睛一看,確實,大周軍隊中……除了方才那個文弱書生並無其他領軍之人。
“哈哈哈……”
水無落搖著扇子,雖然一臉笑面,但心裡已經在腹黑的罵人了:笑!使勁兒笑!等會可就笑不出來了!
城上的南燕士兵既然能拿下這個城,就自然不會是一事無成。
所以不出一會兒便開始從容應戰,但……攻城之人是誰啊?水無落,有水無落在,這城自然不可能攻不下來。
“報——北門被攻破了!”
“報——有大批周軍朝大營而去了!”
正在雙方對陣的時候頻頻傳來此種聲音。
“什麼!?怎麼可能!?”
那守城的將領瞬間就慌了,隨著這些聲音的響起,水無落笑眯眯的合了扇子。
“攻城!”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推著攻城車計程車兵在前,有些掩護,有些直接扔了鉤鎖,爬上城牆。
這些士兵在指揮有素的情況下,一個個居然真的如勐虎般……
“轟隆隆——”
是攻城車撞門的聲音,刀光劍影中血肉橫飛。但這些彷彿都有一旁的水無落無關一般,他錦衣飄飄,仿若潔白無瑕的仙人……
“城破了!城破了!!!”
“什麼城破了!?大吼大叫什麼?!”
蒙突正與將領們擺慶功宴,一下子被這小兵的話掃了興致。
那士兵哆哆嗦嗦的跪了下來道:“將軍!燕門關失守了!被周軍奪回去了啊!後背糧草也全部被燒了啊!”
“什麼?!你說什麼?!”
蒙突一下子怒了,揪起那士兵的衣服就把他拎了起來惡狠狠的問他。
“屬下、屬下說……燕門關,失守了!”
蒙突目眥欲裂,突然拔刀朝那士兵砍去。那士兵還處在驚愕中,頓時便血灑滿地。
“廢物!”蒙突暗罵一聲又轉頭:“兀將軍,你且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有這等本事! ”
“是!”
“將軍,水將軍果然不是平常人。居然能一舉奪回燕門關。”
江北臣舉國過酒杯,一臉崇拜與敬佩。
水無落看著那些大喜的將士們,笑了笑道:“我的這些本事,都是大將軍教我的。大將軍十六帶兵,一戰成名。他從小被老將軍帶在身邊,又得玄冥大師指導,用兵如神,計謀多變。跟著大將軍這麼些年,我也只學到了一些皮毛。”
江北臣也有些感嘆,還好沒有與大殷對峙。不然要面對七個如水無落一般厲害的小將軍……還有一個戰無不勝是大將軍,後果不堪設想啊!
“北臣,我呢就帶著你逼退燕軍。至於後面的,就需要你自己學習了。”
“是!多謝將軍!”
大周——
“報——燕門關大捷,我軍一舉奪回燕門關!”
朝堂上,收到捷報的周帝大喜過望。他一臉驚喜的看著下面的周文軒,風昀的人,果然不一般啊!
“好!好!此次戍邊將士們,都要厚賞!”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傾城殿——
“嗚嗚嗚,無落去戰場了,我也想去。不公平啊,嗚嗚嗚……”
看著在一旁號喪的狄無絕,風昀眉頭高高挑起:“怎麼,盛世不喜歡倒喜歡邊關的沙子啊?”
狄無絕抬起幽怨的小眼神:“大將軍,您為什麼派無落去不讓我去呢?”
殷華月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帥漢子,搖搖頭:“風昀要真是派你去了,那才會出大事!”
“殿下說的對,畢竟如無絕一般頭腦發達四肢簡單的……將軍會很苦惱的~”
“哎我說無玉,你說話能不能別老這麼陰陽怪氣的!?你說誰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你不也沒去成?”
竹無玉聳聳肩,什麼也沒回答。但那鄙視的表情……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啊!
“嘿!你小子什麼表情?!是不是找打呢?!”
看著狄無絕摩拳擦掌的,竹無玉只是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哎!無絕,你白長這麼大了!”
狄無絕:“……”
“竹無玉,你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殷華月抬眸,一臉憋笑。這七小將軍,無風寡淡少言,無落翩翩公子。無冰冷若冰霜,無心喜藏情緒。
無絕狂野粗獷,無曜少年開朗。唯獨這無玉吧,彷彿有著人格分裂。有時候正常,有時候就像一個病嬌公子……
還真是令人看不透。
“殷殷,那江小姐那邊怎麼樣了?”
“小鳶那邊啊?”殷華月笑了笑:“一切按計劃進行。今日那江丞相回府……估計會看到一出大戲!”
“哦!?什麼大戲?說得我都有興趣了。”
殷華月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看看去?”
風昀也是一臉興奮:“走?”
殷華月:“走! ”
待到狄無絕與竹無玉打鬧回來時,殿裡已經空無一人。
丞相府——
江雪柔氣沖沖的踹開落苑本來就破破爛爛、欲言又止的大門。
“大、大小姐,您怎麼來了?”
“江雪鳶那個賤人呢?!給我出來!”
“賤人叫誰呢?”
經過殷華月這些天的調理,氣色已經好了許多。但為了迷惑敵人,殷華月在她臉色做了障眼法。
“廢話!當然是……”江雪柔一句話都沒有說完,突然就發覺感情這江雪鳶是變相的罵自己呢?!
“好哇!你這個小賤人,現在脾氣見長啊!居然敢罵我!?”
江雪柔衝上去就要扇她巴掌,但江雪鳶也不是吃素了。她一個閃身,江雪柔就因為慣性撲了個空,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
江雪鳶此刻毫不留情的笑了起來。
“啊!!!”
江雪柔尖叫著站起來:“你這個賤人!來人啊,給我綁了她!”
“我看誰敢!”
看到那些人上來,江雪鳶立刻開始用這些天月無冰教她的招式。
再加上暗處月無冰對著那些衝上來的人扔小石子,一瞬間這十來個人還真的奈何她不得。
江雪柔皺著眉頭,一臉不可置信。怎麼可能,江雪鳶這賤人什麼時候會武功了?!她明明中毒了,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哼!我就不信了!”
江雪柔掏出了鞭子,狠狠的朝江雪鳶身上招唿去。暗中的月無冰不屑的笑笑,手指間石子飛出。
“碰!”
石子帶來的衝擊力,在將那鞭子開啟的同時,居然生生的把江雪柔拽倒了。
“啊啊啊啊!!!”
江雪柔簡直要氣瘋了,這小賤人今天是中邪了嗎?!怎麼會這樣?!
“江丞相回來了。”
暗中觀察的風昀用手肘捅了捅殷華月,向下朝她努了努嘴 。
“看到了,我又不瞎!”
“喵~”
暗處的風昀給了江雪鳶個提示 提示她江丞相回來了。江雪鳶會意,在多次閃躲之下暗中把手臂對準了朝自己襲來的鞭子。
“啪!”
這一鞭下去,正中她綁在小臂上的血包。一瞬間血肉橫飛,濺了一地。
江雪鳶穿的本來就是白色的粗布裙子,這血在裙上如一朵朵彼岸花綻開。看起來竟是如此的驚心動魄,慘不忍睹。就像是江雪鳶遭到了多嚴重的毒打一樣。
江雪柔顯然也是愣了一下,怎麼可能會流這麼多血呢?!
“受傷”的江雪鳶突然跪倒在地,無聲的抽泣起來。
“姐姐,我已經如此了您還要怎樣?!你每天這樣虐待我,打我,可我也是父親的女兒啊!我曾經也得到過父親的愛,可是我當時可曾傷你一分一毫!?
我都已經被父親放棄了,我都已經失去母親了;我都已經被拋棄這麼久,我都已經被人不聞不問活得連一個丫鬟奴才都不如了,你究竟還想要怎麼樣啊!?”
江雪柔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竟讓人覺得如此心酸,莫名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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