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孟雲掌權
“清規,這南疆駐軍也不是什麼酒囊飯袋。為何對付那幾個小國會如此吃力?”
風昀早早便覺得不對勁,這南疆小國……不至於如此,九州未來如何還尚且不可定論,他們為何敢如此?
顧清規咬了咬唇,臉色極其難看地道:“是南燕!他們計程車兵本就驍勇善戰,又去挑撥教唆其他小國聯合起來。”
“而且他們並不是與我們正面衝突 ,而是夜裡三番五次來襲。士兵們被他們搞得精疲力盡,但又怕有詐不得不防!可惡!這些卑鄙小人!”
風昀眉頭輕輕一挑,這種損人的招數……怎麼這麼耳熟啊?
他撓撓鼻子,尷尬地咳了一聲道:“既然我們來了,便一舉把這些礙事的拿下吧。若是未來發事,這些小國趁虛而入 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西境
夜風唿唿吹起黃沙,大隊人馬悄悄往南蠻駐軍地而去……
“大王御旨!”
阿部狁崇眉頭微微一皺,沒有說話,讓人把使者迎了進來。
“世子阿部狁崇,瞻前顧後,把握不住大勢。現命其立即回宮,孤已派人前往接手駐軍。”
阿部狁崇抿了抿嘴,冷笑了一聲。“敢問使者,父王派了何人來接手?那人可瞭解現在的局勢?”
“這便不是世子應該操心的事情了,世子還是快些收拾東西隨小人走吧。”
那使者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把那一紙文書高高拖著。
“颯颯——”
冷風拂過,燭火劇烈地顫動起來。氣氛一瞬間僵持下來,阿部狁崇沒有去接文書而是直接站起來。
在那使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阿部狁崇的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假傳父王御旨,你,意欲何為?”
阿部狁崇聲音極冷,說話的時候,刀鋒輕輕往前移了一點。那鮮血立刻透過表皮沁出來。
那使者倒是沒有驚慌,笑了笑。手抖了一下,文書便嘩啦一聲落在地上。他居然把文書扔了?!
“啪啪啪——”
帳篷外響起一陣清脆的掌聲。
“我就知道,哥哥不會輕易上鉤。”
看著來人,阿部狁崇神色一凜。“阿部淮南?!”
“真難得,哥哥這貴人多忘事還記得弟弟呵呵……”
阿部淮南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輕輕撿起文書,故作緊張地擦了擦。“王兄呀,您怎麼連父王的文書都敢扔?你不知道這可是……”
“阿部淮南!!!你夠了沒有!?”
阿部狁崇臉色難看至極,當初什麼情況他知道。不過是念及兄弟手足之情,放他一馬。
聽到他的吼聲,阿部淮南也斂了笑容。“不夠,怎麼會夠呢?比起當年哥哥想置我於死地……怎麼會夠呢?”
“你!”
“我怎麼了?哥哥是不是想說當初想過要放過我?!呵……阿部狁崇,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不過呢,你弟弟我命大,心善。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只要你乖乖把軍符交出來,然後回宮去。待我大業定,你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世子。”
阿部狁崇眯了眯眼睛不說話,許久才開口:“阿部淮南,你真的以為……我這麼多年的將領是白做的!?”
說話間,外面衝進來的人很快將他們制住。只是那阿部淮南絲毫沒有驚慌,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阿部狁崇,別天真了!你以為我會這樣毫無防備的就來嗎?不妨告訴你,現在外面已經被我包圍了,哈哈哈……”
阿部狁崇突然想到什麼。“王宮怎麼了?父王呢?!”
“哈哈哈,我啊,只是請父王休息兩天。”
“你卑鄙!阿部淮南,你不配為草原兒郎!”
阿部淮南站起來,聳聳肩。“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況且……能拿下這天下,小人又如何?畢竟……歷史都是勝利者編寫的,後人啊,只會知道我是英雄。”
“來人!帶世子回王宮!”
——周
太陽慢慢爬上來,照亮整坐宮殿。亭臺樓閣,貴木紅漆,金磚銀瓦,琉璃燈柱……
這,便是皇帝為新後巨資修建的避暑山莊。看著它,窮盡奢華。一連串諸如帝王荒淫無度,大興土木。妖妃禍國殃民,百姓民不聊生的詞便湧上心頭。
姜茜瑾滿意的笑了笑,這座宮殿建立下來。短時間內,那周軍隊可想而知的受到了重創。
“……陛下~臣妾很喜歡。”
香軟在懷,周帝狠狠地吸了一口懷裡的香味兒。
“瑾兒,朕可從來沒有在這裡和你……”
他接下來想說什麼,做什麼姜茜瑾立馬便明白了。神色一冷,但嘴裡卻說出讓周帝骨頭都快化掉的話。
“哎呀~陛下你討厭~”
“哈哈哈 ,朕還就真的討厭了!”
說著,他一把打橫抱起姜茜瑾。迫不及待地就往正房而去……
“呀!陛下~”
兩人才剛剛進去,後腳孟雲便過來了。她聽著裡面淫.亂不堪的聲音,氣得臉色鐵青。一腳便踹開那緊閉的房門。
“賤人!”
身邊的嬤嬤立馬衝上去,粗暴地把衣衫不整的姜茜瑾拉起來。
她衝上去便不由分說地扇了兩個嘴巴。姜茜瑾被打懵了,立馬換上一副帶淚梨花的表情。
可憐兮兮的摔倒在地上,孟雲看著她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就來氣。但周帝最吃這套了,立馬心疼得不得了。
“母后!您這是做什麼?!”
他扶起顫顫巍巍的姜茜瑾,那小模樣。實在是讓人心疼,他輕輕幫她拭去眼淚。
“不哭 ,瑾兒不哭啊。”
“皇帝!!!你還要護著這個賤人!?”孟雲指著姜茜瑾,氣得手抖。
“金兒,把這個賤人拉出去!拉出去!!!”
“是!”
金兒二話不說就要上去拉人,卻被周帝一把推開。
“母后!瑾兒沒有錯!您為何非要如此?!”
“沒有錯?!”孟雲直接被他氣笑了:“這個狐狸精先是殺了魏相,然後誅殺忠臣。惹得朝堂內外對你議論紛紛,你讓那些大臣如何放心忠於你?!”
“你看看現在,這金碧輝煌的避暑山莊!你居然不惜動用軍隊物資,現在大殷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若是爪子這個機會,一統天下指日可待!可是你呢?你在做什麼?!荒淫無度,數日不上朝!!!”
孟雲氣急,面色漲紅險些喘不過氣來。金兒連忙過來給她順氣,她許久才恢復正常。
“皇帝,你現在就寫詔書,廢后!”
“母后!這不可能!!!”
周帝立馬反駁,他的瑾兒如此美麗大方,善解人意。如此動人心絃,惹人憐愛。他怎麼捨得,又怎麼可能廢后?!
聽到孟雲的話,姜茜瑾神色一動。立馬跪下來,哭著哀求。
“哼!”
同是女人,孟雲自是見不得她這幅樣子。自然要言辭犀利的數落……
“好一個姜氏,我原以為你賢良淑德秀外慧中,能擔皇后重任。可如今,你不但不勸阻皇上,反而與他整日鶯鶯燕燕,不務正業!”
“你可真是不要臉,這幅狐媚子的模樣是做給誰看?!你這樣的人,失婦德。根本不配掌管後宮!”
孟雲口中惡毒的言語越來越多,越來越犀利。跪在地上的姜茜瑾止不住的抽泣,最後臉色漲紅竟暈了過去。
周帝一看這還了得,立馬抱起人就往外走。
“周文嶼!你當真是翅膀硬了不聽話嗎?!”
周文嶼頓了頓才道:“母后,兒臣才是這周之主。兒臣的事情,母后不便過多插手,母后還是多多到行宮遊山玩水吧!”
“你!!!你這個不孝子!!!”
孟雲氣得發抖,險些暈過去。然而周文嶼充耳不聞,彷彿聽不到,直接帶著人離開。
“娘娘!太后娘娘!!!”
孟雲惡狠狠地盯著周文嶼離開的方向,她重重喘了幾口氣。
“金兒,嶼兒這些日子身子不適。暫時由哀家代為處理政務!”
金兒自然明白自家娘娘什麼意思,這大權既是她一手“打”下來的,又怎麼可能不留後手?
“是,金兒明白。”
“碰——”
皇宮內,飛鸞殿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
周文靜愣了愣,看見是周文嶼才笑著站起來。“嶼兒,今日怎有空到姐姐這裡?”
“是你說的嗎?!”
面對周文嶼怒氣衝衝的質問,她愣了愣。“嶼兒這是在說什麼?”
“哼!你少裝蒜了!如若不是你,母后怎麼會突然回來?!怎麼會知道我與瑾兒在避暑山莊?!”
“嶼兒!”
周文靜眉頭皺了皺,想像往日一樣去牽他的手。卻被他一把甩開。
“啊!”
周文靜沒料到他會這樣,踉踉蹌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嶼兒,你做什麼?!”
“皇姐我告訴你,我的事情你少管!如若不然,我遲早把你送出去和親!!!哼!”
惡狠狠地放完話,他便拂袖離去。周文靜愣在原地,她不可置信的抬頭。周文嶼,她這個傻不拉幾的弟弟,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一定是姜茜瑾那個賤人,那個狐狸精!!!
不過兩日,孟雲成功把周文嶼囚禁起來。重新掌權,為了準備出兵所需物資,不惜搜刮起民脂民膏。
大周發生的事情,自然一字不漏看完傳到了殷華月那裡。
時羽思考了一會兒:“我們必需讓孟雲拿不到權利,周文嶼必須重新掌權!”
“可是……現在的情況就像慈禧太后和光緒帝,周文嶼從一開始就沒有掌握實權!”
蘇簡看著現在這局面,也想不出辦法。
唐盈和周文雪齊齊轉頭。“慈禧太后?光緒帝?那是何人?”
殷華月笑了笑:“誰說沒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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